逃跑,你家公子是那樣的人嗎?肯定不是,百分之百的不是哇,他不過是臨時的有什麽事情,所以才會短暫的消失一會會的。然而,正如同自己不會舍棄了他一個人獨自面對危險一樣,他也是不會舍得就随意的一走了之。
“公子,你去哪兒了?”
“你還沒死?”
“托了公子的洪福,屬下沒事。”小牙耽擱了一下,忍不住的緩緩開口。“隻是公子,屬下還以爲你……”
“以爲什麽?以爲本公子跑了?哼,在你的心底就是這麽的想本公子的呢,當真的是讓本公子傷心。”
“小的該死。”
“少聒噪了,本公子不過是出去先查探下路途,有大批的人馬沖着這邊過來了,快走,這裏可是不可久留。”
“待得裏外合圍,怕是就走不了了。”
“恩。”
“這邊怎樣?”
“你瞧,倒是多虧了那邊,不然屬下當真的得折在了這兒了。”小牙提手指着裏院,現在他們兩人都在在一院的檔口,沖着裏面看去,豹子和另外的一個人在二院裏面,一個站着一個蹲着,視線都是牢牢的被束縛着圈在了三院裏頭。而再往裏面一些,一切便是看的更加的清楚了,一雙人距離地面已經是有十數丈的高了,電光火石之間火花不要錢似的飛揚,仿佛是靈動的小精靈似的在半空中漫步遊走。它們想來就是這裏的主角了,毫無例外的主角了。
他們一定是很重要,不言而喻的重要,不然,怎麽的會是連先前死咬着不肯松口的豹子都是被抽走了視線,暫時的不來搭理這邊了呢?
有什麽大事發生了,驚天的大事,而這大事,毫無疑問的就是三院。
好奇心,暗暗的蠕動着,讓人腳下如同樹木一樣生了根,有那麽一瞬的倒是感覺要挪不動道了。忽然的什麽都不想做,那兒也不想去,隻是想要靜靜的待在這裏,安安靜靜的将整場演出給完完全全的看完。
“走了,趁着還沒有被人發現。”
那邊,半空裏兩人已經是陡然的升高到了将近二十丈的恐怖高度。
持槍的漢子似乎是嫌棄了這樣的無果的攻擊,突然的變幻了下招式。雙手松開了長槍,爾後右手手掌猛然的撥動了下長槍。長槍一時的沒了掌控,呈現環狀的來了兩三個空翻。而就在同一時間,他的身體卻也是沒有空閑着。左右**替的在另外的一隻腳上借力的踩踏,活脫脫的就是一招正宗的金雁功。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這無處着力的半空,他愣是因此而讓自己本身再度的升高了三兩丈的高度。身體升高至于極限,爾後雙腿猛然的左右張開瞪至水平線。雙手向上一夾,不偏不倚的恰好似捉住了旋轉的長槍的最前端。
他的角度掌握的很好,長槍的鋒利歸于鋒利,再空手接白刃的功夫下倒是一點的都沒有傷到本尊。而就在這瞬間他的氣勢卻是忽然的變了,如果說先前的他是一頭靈蛇的話,那麽現在俨然的就是一頭憤怒的熊瞎子。二話不說,自上而下的便誓帶動着手裏的長槍狠狠的拍了下來。
長槍的長度,加上了他手臂的長度,這攻擊的範疇瞬間的達到了不可思議的三丈不止。
長槍當頭呼嘯,雖然的不是槍尖而是圓滾滾的棍子,然而它的速度卻是鋪天蓋地的氣勢,俨然的快的好像是盤古開天時候的狠狠的劈下的戰斧,僅僅的是在看到的瞬間,便是已經被牢牢的盯上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就好像是被鷹隼盯上了的獵物,永遠的都逃脫不去。就在那被看到的瞬間,獵物就已經是被判處了死刑。
“不好。”徒手的人雙手交錯的疊在頭頂,他也是隻來得及這般的做出格擋而已。
就在這會兒,棍子也是已經殺到,不偏不倚的正是砸在了他的雙臂之上。若非的是多了這一雙手的阻擋,怕是要正巧的命中他的頭顱。雙方膠着時并沒有迸發出先前所看到的任何的光亮,仿佛就是跟自己的手按在牆壁上一樣,起不到任何的變化。或許,是因了這一回攻擊的并不是長槍鋒利的尖端,而是鈍器的棍子。
嗡!
一聲比尋常的聲音稍稍的來的低沉一些卻是一點的都不容許忽略了去的尖叫,像是遠山的寺廟裏傳來的暮鼓晨鍾,冷不丁的便是洞穿出了方圓幾裏。
嗖嗖,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徒手的漢子和那棍子一觸即潰,化作流星似的向着地面重重的砸了下去。同時的,持槍的漢子也是不耽擱,超過兩丈的長槍在它的手裏卻是好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似的可以随意的擺布,輕而易舉的便是調了一個個兒,爾後也是不停,趁你病要你命,他猛的就是提槍一招青龍出海窮追不舍。
轟隆,
徒手漢子摔在地上,霎時煙塵潇潇。如同是起了霧的清晨,在周身朦胧上了一層淡淡的如煙似霧。
而就在這個時候,長槍也是已經殺到了。
從二十幾丈的高空猛攻下來的長槍氣勢十足,沒有分毫的耽擱,借着從高到低而産生的巨大的慣星的推動,借着長槍本就是銳利的鋒芒,那長槍的速度俨然的達到了巅峰。
瞧瞧,瞬間的彼此距離壓縮到了一丈,馬上就要命中目标了。
“呀,滾開!”煙塵裏有些朦胧,但是并不至于什麽都看不清楚。
它更像是隔着一層紗幔去看世界,要分辨的清楚具體的端倪有些艱難,然而大緻的樣子卻是逃脫不出視線的掌控的。
隻見得徒手漢子也是沒有放棄,左腳不動,上半身向後大幅度的傾斜至于和豎直方向呈現九十度角。同時的右腳因此一個大範疇的高擡腿,腿風如練,角度大的讓人難以想象的竟是達到了幾乎是和正常人的身高一樣的高度。
碰!
煙塵裏一朵火花迸濺,擡起的腳恰好的擊中了長劍的末端。從上而下的攻擊的長槍氣勢洶洶,分明的如同劃破天際的流星似的,從來的隻有自上而下的飛舞,卻是沒有一次肯走了回頭的路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