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危險。”一藍一紫的眼眸一亮,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瞳孔顔色影響,隐隐的感覺倒是生出一股子的靈光。小牙的腰身渾然的一扭,分明的已經随波逐流的身軀突然的發生了些許的變化。雙**錯向外陡然的告訴旋轉起來,乍一看可不就是一個通了電的電風扇嘛。
“恩?滾!”讨債人眼尖,他沒有繼續的任憑對撞直直的發生。而是突然的抽出了壓着傷口的左手,猛的就是一記直拳。
碰,
悶響的旋律,聲音卻是大的比打雷還要吓人。
讨債人的拳頭和小牙的單足腳下重重的撞在了一起,雙方都是渾然的一震,像是在暗暗的比拟着雙方的實力。然而這樣的對決沒有持續多久,下一刻小牙便是如同氣勢洶洶的過來的樣子,又冷不丁的被整個的打飛了回去。
“哎喲。”
“疼。”
“你别壓着本公子,本公子的手哎。”
“公子你沒事吧?”那邊,小牙和承志兩人摔成了一團。
在力道的比試上,小牙再一次的輸給了讨債人。然而呢,在被打飛的瞬間,小牙卻是并非無功而返。他順勢的一個海底撈月,便是将承志一道的給帶着遠離了讨債人。瞧瞧,雙方相隔七八丈遠。
安全了。
即便是暫時。
然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小牙這一次卻是勝了。
“你說有沒有事,換做你讓本公子壓着試試。本公子的手臂都快被你壓斷了呢。”
“有心情生氣就證明沒事,呼。”小牙蹲再一邊,小心翼翼的扶着承志。
“你……咳咳……噗!”讨債人惡狠狠的看着這邊,像是爲沒有成功殺了人而生氣。然而或許是牽動了傷口,忽然的一個彎腰,又是吐出一口血箭來。
“好機會,殺了他……”那邊,虎指着讨債人喊道。
嗖嗖。
說時遲那時快,兩道影子如同白電似的猛的沖了上去。
左邊是豹子,論爆發力上誰也比不上這位短跑沖刺的霸王。一路急行,到了鎖鏈的邊上大手沖着地面一吸,鎖鏈好像是活了似的聽話的到了他的掌心,爾後臂膀驟然的一陣膨脹,打了一個轉兒,手中的鎖鏈再度的來了精神,如同出水巨龍似的騰空而起,盤旋着、飛舞着,瞬間占據了小半邊的天空。
右邊,寒冰劍铩羽曉龍清風飄搖,看似幹幹淨淨如同白面書生似的首無縛雞之力,甚至是招式都透着幾分懶洋洋的優雅。然而仔細的看着他的足下你就是會被他的速度所震撼。他看去好像是隻跨出了一步,然而他的身形卻是如同鬼魅一般的瞬間的飄出了足足有幾丈的距離。他的身子好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似的,好像他的身子輕若鴻毛的沒有多少的重量似的,隻要他想要去哪兒,那麽他就是可以瞬間的到達什麽位置。就像是那鬼魅,無影無蹤,無處不在。
趁你病要你命,兩人充分的領悟了這句話的真谛。
一左一右的同時出擊,或許是爲了職責,或許是爲了虎受傷而出氣,或許的隻是想要痛打落水狗,最終的化作一片寒霜雪,一條青雲龍,目标明确的便是把讨債人給籠罩了進去。
“壁虎絕緣。”
撕拉,
鎖鏈一端繞在讨債人的腳踝上繞了三兩圈,爾後端頭一卡,便是一個死結。豹子順勢的一拉,鎖鏈上傳來強勁的力道,瞬間的就把正是彎腰的讨債人給拽的重心不穩的向着一側摔了去。
“得手了。”
“不好。”讨債人也是發現了情況不妙,然而時間卻是反應的慢了一些。此刻,他的身形已經浮空。原本的他是沒有那麽的容易被控的,然而幾番的争鬥之間,尤其是他胸口上尚且的貫穿插着的一把劍,這一切都給他的身子加上了沉重的負擔。
一時間,他倒是被本不如他的豹子給得逞。
“劍霜,白鏈!”
頭頂下起了詭異的雪花,半空裏一抹巨形的魚肚白,冷不丁的一個神龍擺尾就是沖着被控的讨債人砸了過去。
“走了,趁着現在。”承志爬起身來,拉着小牙就是往門外走。
“啊,現在?”
“是呀,再不走還在這作說明呢?莫非倒是要等着讨債人來尋釁不成?”承志不理會他,他好像是突然的待得厭倦了。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玩厭倦了的玩具,分明的曾經的有那麽一段時間視若珍寶的或許吃飯睡覺都是不離身的。然而在他厭倦之後,他也是可以毫不猶豫的随意的丢在某個角落,他也是能夠看中了新的玩具後就再也不理會舊物。“走了走了,那把劍……待得找時間給你你的打造一把也就是了。”
“走,快點。”
“公子,你是怕了那家夥呢。”
“你不怕啊,瞧瞧你,被他随手的一招便是打的成什麽樣子了。”
“你剛才當真的是膽大包天,你居然敢拿着劍去……”
“他如果不死,本公子這輩子怕是要被他攪和的不得安生了。”
“那麽公子你現在倒是着急走了?不打算看看他的結果?”
“哼,受了那麽重的傷,那三個老東西,叫什麽野獸的來的對吧。擅自上門,他們可是不會放過了這樣的好機會。讨債人走到盡頭了,走吧。”
魚肚白下,讨債人整個的被籠罩了進去。
他好像是面對的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而是面對整整的一片天空。天之所向,又哪裏的是能夠輕易的掙脫了去的呢?瞧瞧,在魚肚白出現的瞬間,他便是已經處在攻擊範疇之内。
幾點不合時宜的雪花打着頭陣摔在他的頭上、肩上,像是打着前站似的爲着後續的主角争分頭。緊接着的,那抹恍若無邊無際的占據了院子裏全部的天空的魚肚白便是自上而下的重重的摔了下來。
“呀。”讨債人也是回過神來,仰天長嘯一聲。
像是不甘心,像是憤怒。
他卻是沒有束手就擒,被鋼鐵巨龍帶動着懸空的身子驟然的施展了一個千斤墜。霎時間,他的身子不一樣了,就好像是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