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不都是由着原本的一幹舊臣把持?沒有皇家的朝廷算什麽朝廷,哪裏會讓人服氣的?瞧瞧,聽聽,這些年明面上安靜,可是暗地裏面,三才稱帝,劃地爲王,這接壤的地方可是就是這一帶附近。”
“三才,那焦振老兒當真的是大逆不道。”
“誰讓朝廷無主呢,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喂,你們幾個瘋了啊,不想活了不成?在那瞎議論些什麽?”
“頭兒,兄弟們可是不敢胡說,隻是這不是在外面嘛,心頭憋屈,随便的吐槽幾句。頭兒放心,待得回去了可是不敢說道的。”
“哼,你小子,遲早的别被你這張嘴巴害死。”
“多謝頭兒,那麽各位看官,吾等繼續。”
“說完了三才,那麽接下來就不得不提另外一個勢力了。南方,四大兵營主帥石将軍,汝等總是不至于孤陋寡聞的沒有聽過吧?”
“這還幹了石将軍的事兒了?”
“石将軍可是吾等戎武的崇拜對象。”
“是呢,聽說戰功無數。”
“可這位石将軍可是不甘心呢,誰知道他今天是朝廷的石将軍,他年會不會成了第二個焦振。”
“你這話是……莫非你懷疑。”
“換做是你是石将軍,面對一個沒有皇室的朝廷,明明一聲的戰功,聽從皇明是理所當然。可是聽一群朝廷文臣老吏的瞎指揮,你樂意嗎?石将軍,可是掌控了四大兵營舊部全部兵甲的将軍,實力非凡。”
“你是懷疑……這石将軍他有那麽一天會……”
“呵呵,純粹的隻是說說,這個我可不敢斷言。說這個嘛,隻是爲了告訴汝等這個地方的特别。知道嗎?石将軍的南方分界線,恰好的也是這一帶。”那人輕咳了下嗓子,鄭重其事的好像是要說什麽了不得的事,“換一種說法,這白水河一圈,恰好的是朝廷、三才、南面的分界。”
白水河的另外一邊,承志和小牙已經走了小半天了。
一路所過這個地方像是被詛咒了似的,先前所看到的怪異的石頭,倒是成了這片唯一的風景。
“這路怎麽的倒是這般的瘆得慌,完全的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走了也有些時候了,後面的人好像是當真的不樂意追上來了,隻是,這小半天了卻是看不到半個人影,無聊。”速度漸漸的放緩,不需要再沒命的奔跑了。一步接着一步的正常的正路的姿态開始倒是值得慶幸的,然而承志這樣的主兒可是絕對不可能因爲這麽點的卑微的讨好便是滿足的。
具體的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的揣度,隻是眼睜睜的看着頭頂的太陽從正中向着西面移動了約莫三十度的樣子,想來也是去了幾個時辰的了。同樣的事情最容易的帶來枯燥,尤其的是這樣的并不賞心悅目的景緻,很快的便是讓承志喪了耐心。或許僅僅的是過去了幾個時辰,比之之前一刻不停的逃跑好像是要來的好上一些的,但是這樣的枯燥卻是令他度日如年。
“什麽時候才能夠找到人家嘛,本公子可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承志時不時的嘀咕着、抱怨着,倒是的确的還在向前走着,隻是不知道是因了足下的崎岖不平還是他喝醉了酒了,倒是踉踉跄跄的近乎手舞足蹈。“煩死了。”
“本公子怎麽的這麽的倒黴,處處的被人針對。”
“可惡可惡,可恨。”
“讨厭死了。”
“本公子就沒有這麽的憋屈過。”
“公子,差不多就是得了,所幸,後方的追兵倒是暫時的停了。”
“可是這一眼看去的殘垣,連一隻活物都看不到的樣子,怕是我們不被人追殺也要活生生的在這裏餓死。”腳邊,一塊白石橫路。印象中并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石頭,然而不知道怎麽的,總是覺得這一塊石頭倒是跟渾身長着刺兒的刺猬似的,從頭到腳的透着難以形容的可惡和讨厭。“該死的,連你也是來跟本公子作對。”
說時遲,那時快。
右腳猛的擡起,一個大弧度的半月踢便是直直的出擊。
“公子小心些,别傷了腳。”
碰!
先是一聲蒙響,某人的提醒到底是遲了幾分,承志的右腳毫無懸念的擊在了那塊白石上頭。石頭得勢,瞬間的便是見得一個約莫人頭大小的白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如同流星般的弧線,爾後嗖的一下直直的摔在了距離這兒約莫十幾丈的地上。落地,咕噜噜的滾動幾周爾後停下,嘿,奇了,倒是一反常态的竟是沒有碎。
“公子你沒事吧?”
“本公子能夠有什麽事兒?有什麽能夠讓本公子有事兒?”
承志随意的推開了某人的攙扶,右手攥成拳頭炫耀似的舞動着。“呼,倒是舒服了些。最近也是憋屈的足夠了。那些個什麽官府、錢莊什麽什麽的,休要被本公子捉到了把柄,要不然汝等的下場,就如同那塊石頭!”
“您别去招惹他們也就是了。”
“這是本公子招惹人嗎?分明的是他們來招惹本公子。三千來萬兩,呵呵,諾大的盆子就胡亂的扣在了本公子的頭上。你倒是也别以爲沒事兒,通緝的告示上可也有你的名字。”
“這事兒……唉,走一步算一步了,隻是也請舒心些,别傷了自己才是。”
看小牙,整個人如舊的把自己用長袍和鬥笠裹的嚴嚴實實的樣子。得虧了自己是認識他的,不然的話,倒是當真的要錯覺:明明的站在眼前的主兒,倒是又似乎是疏離的好像是随時都會離開的樣子。“你……哼,不知道怎麽的說你才是了。行了行了,晦氣,本公子都好多次的後悔:自己怎麽的倒是養了你這麽個奴才!處處的手下留情,有什麽好心慈手軟的,本公子才是你的主子,本公子才有資格做決定。本公子叫你做什麽就是什麽嘛,有的時候休要善做主張。”
“是是是,小牙遵命,以後全然的依着公子就是。”
“少嬉皮笑臉的,我們是穿着一條開裆褲長大的,别以爲本公子不知道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