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像是那處在天牢裏面的犯人一樣,慢慢的疏離人群,慢慢的被人遺忘,慢慢的無論是活着、死了,也不會有任何的人會因此而對此有任何的緬懷或者紀念。他會被吃掉,像是這裏的石頭一樣,或許,會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一點點。
手裏的長劍終于的是被螞蟻們給拽了去而脫手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這群餓的紅了眼的螞蟻見到什麽都要吃,很快的長劍和布帛便是被螞蟻給裹得嚴嚴實實的,完全看不到了。
腳上、腿上,漸漸的開始增加負重。
呲,
疼,不用看也是知道的:螞蟻們又開始動作了,他們正是瘋了似的開始打他的主意了,它們要活生生的把他也給吃掉。小牙想要動作,想要反抗,然而看着眼前墨壓壓的洪流他卻是待在了原地,無動于衷。
嘩啦啦,
風聲,半空裏一抹紅,仿佛是從九天降落下來的不敗鳳凰,攜着一身的光彩耀眼。
落地,距離倒是距離他很近的,近的幾乎就是貼着他的面龐落下去的。霎時的星光點點,像是鋸木機的齒輪遇到了頑固似的迸發出激烈的火花。
隐隐的,小牙仿佛是見到一大群的螞蟻在火鳳的身軀裏面胡亂的掙紮,爾後迅速的變的模糊至于消失的完全看不見。
“咦,那是?”
嘩嘩嘩,
邊上,又是三朵鳳凰飛舞,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輕盈,然而卻如同牡丹盛開一樣的隆重。方位倒是咬的準确的,前後左右各是一枚。世界突然的變的精彩起來,仿佛這片天地之間不再是單調的墨與白,又多了那麽幾枚不速之客的亮眼。周遭的怪聲依舊,依舊的不絕于耳并且響亮異常,然而其中似乎又是夾雜了些許的其他,刺的耳朵有些微微的生疼。
“喂,吓站着作甚?趁着現在還不走,你打算喂螞蟻啊?”
“啊?公子!”東北角,螞蟻包圍圈的外圍,一抹小小的身形正是彎腰忙碌。他的邊上天知道是什麽能耐弄出來了一個小火堆子,火焰不大,然而到底的火卻或許是這世上最爲可怕的力量了,至少對于自然界的生靈來說。某人曾經的有那麽一句名言:人之所以成爲人,就是因爲人學會了使用火。
嘩啦啦,
承志從火堆裏面掏出了一截燃燒着的木頭摔進了螞蟻群,火焰落地,星光四濺。也就是半個西瓜那麽的大小,然而這東西當真的雷聲大,氣勢絕對的是夠大。火焰落地的瞬間,便是毫無懸念的将幾隻螞蟻給焚成了糜粉。不可一世的螞蟻們顯然的是尚且的沒有擺脫對于火的恐懼,破天荒的倒是争先恐後的向外逃竄。局勢開始發生機遇式的逆轉,就是那麽一下動作,倒是将某人使了半天勁都沒有驅動的螞蟻給打散開了一個足足有小半丈那麽大範疇的空檔地帶。
“你這小子,在那邊瞎愣什麽呢?可别說本公子不照顧你,本是想要一走了之的,但是本公子是那種不顧及手下人性命的主兒嗎?瞧瞧,本公子帶着火把回來了。”
“趁着現在,還不出來?莫非的倒是上了瘾了,這當真的當算被螞蟻吃了?”
“啊哈,不是,公子,多謝公子。”小牙倒是極機靈的,眼瞅着剛才的幾個火把的威力熊熊,他周遭的螞蟻可是退卻了大半了的。他也不停,足下幾個快速的踏步借力,猛然的便是一個騰空而起。
“火把,快……我跳不出去。”
“小心些。”承志心領神會,在某人前行的道路上又嗖嗖嗖的丢出去了三個火把。
咣當咣當,
三個火把中兩個落地,倒是驅散出了空地來的。然而當中的一枚不知道是燃燒不充分還是飛行中被熄滅了,摔在地上隻是一截木頭而已。螞蟻們的适應力超強,火把落地的時候它們雖然還是會猛然的有那麽一陣子亂了陣腳,然而它們似乎是天生的有着學習的本事,這麽短的時間裏便是已經察覺了些什麽似的,讓出的空地可是比之間小了足足有三分之一。
啪嗒,
落地,一隻腳落地。
啪嗒,
第二隻腳落在了另外的一個空檔裏。空檔雖然小,至少是尚且的能夠放得下腳的。
一下兩下,中途借力的支點。
咔擦咔擦,
螞蟻們尋聲而來,沒有火焰的木頭被他們瞬間的吃的幹淨,爾後似是覺得味道不錯,便是加速的向着這邊湧了過來。情況危急,眼見得墨壓壓的一片便是要再次的将小牙的雙足給埋了進去。
“快點跑,它們又過來了。”承志手舞足蹈的喊着。
火堆裏面的木頭已經是不多了,胡亂的又丢出去兩三枚,霎時的火堆裏火苗兒獨膽搖曳,忽明忽暗的好像是馬上就要熄滅了去。“快快,這邊過來。”
“呀,起。”中途的兩個步子僅僅的是那麽簡單的兩下,更像是蜻蜓點水似的并不能夠給小牙提供多少的支撐。他的雙腿微微的彎曲,穹背猛然的一拱,整個人如同那草葉上頭的蚱蜢似的瞬間是如箭似的嗖的一聲再度騰空而起。
咔擦咔擦,
怪聲潇潇,螞蟻們好不落後的就是瞬間的将那空隙給疊的充實。
好險,若是慢了一分,後果不敢想象!
嘩啦啦,
嘩啦啦,
臨空,此刻距離邊緣尚且的還有五六丈左右的距離。二度躍起的小牙雙腿不住的撲騰着,一下接着一下的,正是竭力的想要踩些什麽,就好像是在平地上跑步的人兒,一步一步,才是能夠讓自己的身軀向前行進。
“快,快來。”
“他們又追上來了。”
“快跑。”
“快呀。”承志在邊上跳着、喊着,“我去,這邊也有,真是鬼魅一般的讨厭。”
這邊,不知道什麽時候螞蟻倒是注意到了這個好事者,開始的有個别的螞蟻三三兩兩的組隊靠近。承志卻是精明的緊的,手裏的木棍子在火堆裏面胡亂的攪動了幾下掀出一大片的火花,直直的便是沖着相反的方向甩了出去。
同時的身子靈活的向後一退,竭力的拉開雙方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