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瑟縮了下脖子,嘴裏嘀咕着,卻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了。他想要阻止,他知道小牙什麽都好說,唯一的最動不得的,甚至是自己這個作主子的他都不允許的動的就是他的帽子了。他一向的不肯旁人見了他的面孔。
“後悔?他說我會後悔?”
“哈哈,這家夥怪不得會被桑五那老小子給騙了呢,被忍賣了估摸着還打算幫桑老頭子數錢呢。”
“怕,好怕,我們好怕怕,這個家夥真是有眼無珠,外來的把,要不然的怎麽的會不知道我們鬼頭兒。我們鬼頭兒是誰呀,那可是紫雲天香閣頭一号的打手,在這城裏面都是出了名的難惹的主兒。能夠讓鬼頭兒後悔的人物,尚且的還沒有見到過呢。”
“就是,好笑,哈哈,笑的我這肚子都疼了。”
“且讓我來瞧瞧,你這面紗下到底是藏了何方神聖,倒是能夠讓我後悔來的。”鬼頭兒蹲下了身子,右手極限的伸出,一點一點的向着小牙的面孔湊去。
“你……不要,别……咳咳。”小牙明顯的也是注意到了他的舉動,掙紮開始劇烈起來。然而不知道是因爲印在他脖子上的腳力道過大,還是因爲他的身子遭受重創之後反應遜人了些,一次又一次的妄圖翻身坐起,他卻是又一次又一次的被狠狠的壓了回去。“滾開,别碰我。”
“這城裏面可是隻有極少數的人有這個資格來使喚我鬼頭兒,可是這些人裏面,偏偏的是沒有你。”鬼頭兒的身子一點點的彎曲,幅度越來越大,而他伸出手的,距離小牙的面孔也是越來越近。“今天這臉我是看定了,到了紫雲天香閣你就認命吧,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了,至少的沒有你做主的分。”
三尺,兩尺,一尺。
咫尺之間,近了,近的不能夠再近了。
完了,雖然小牙極度的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隻是,看去卻是不可避免。
“唉,小牙對不起,公子我自身難保,想幫你的有心無力。”承志略微的低下了皓首,不忍去看那邊。并非的是害怕小牙異類的面孔,隻是不想被小牙眼中的泛濫的憂傷給感染。
“哈哈,你逃不掉的。”
“滾開!”耳畔,一聲怒空。
像是聲嘶力竭,聲勢磅礴的勝過了之前所聽到過的所有的聲音,那感覺就好像是萬噸級别的炸藥被瞬間的引爆。
是小牙,啥子情況。
像是發生了些什麽。
發生了些可怕的事情,可怕的好像是整個世界都要崩塌的事兒。
承志本是不想去看那邊的,可是好奇心的驅動下還是忍耐不住的擡起了視線。這不看還好,一看倒是忽然的來了幾分的精神。看那邊,或許是容不得觸碰的忌諱激發了潛能,嘿,他倒是掙脫開了鬼頭兒的鉗制,整個人飛懸着側向的騰空。高速的轉動帶來了強大的勁風,就像是開動了絞肉機似的,氣勢洶洶的容不得旁人靠近分毫。而鬼頭兒似乎也是沒有料到展闆上的魚兒還能夠魚躍龍門似的,身子正是怏怏的後退着,看去踉踉跄跄的好像是要喪了平衡。
“嘿,有戲兒。”承志突然的有些開心、有些意外。
他将雙眸睜的大大的,一動不動的盯着那邊。他是那麽的認真而又謹慎,半點的不肯忽略了什麽,好像是分毫的疏忽,便是會錯過了些什麽似的。小牙到底是小牙,他的功夫本公子還是信賴的過的,能夠動的了他的人肯定有,然而數目卻是不會是爛大街的那種。
他終于的發揮點氣勢了,這個家夥,會不會大發神威的将眼前這群讨厭的主兒全都給打的趴下呢?然而帶着本公子逃出這個破地方,當然少不了的一件事,本公子一定要找到那個叫做桑五的家夥,本公子要好生的教訓教訓他,本公子非要把他給大卸八塊了不可。
“走開,走開,全都給我滾開。”借着飛旋的勢頭小牙終于的站直了身子,邊上的人注意到了這邊,馬上的就有兩個護衛沖過來。小牙也是不慢,他可是被徹底的激怒了的。單腳着地,身子以此爲支撐的水平方向那麽一攤。霎時間,他在水平方向所能夠攻擊的範疇便是被極大的增加。手和傷了的腳幾乎的在一個平面上,大緻的和正常人齊腰稍向上的高度。這是一個很微妙的高度,這是一個很精準的高度,這是一個很意外的高度。
碰碰兩下,他的一拳擊中了一個人的問胸口,一腳踢在了另外一人的腰部側向。他有意的盡量去比避開自己的腳上的傷口,而隻是用自己的小腿位置去攻擊。兩下全中,那兩人瞬間的被打的飛了開去。
而這個時候,鬼頭兒也已經重新的反應過來殺到。這個家夥的手上功夫可是不差,僅僅的一兩個眨眼的功夫便是将先前的慌亂無缺的給避免了去。一招大劈山自上而下的揮舞,對着尚且的半空中的小牙的身軀就是直直的切了過來。好家夥,這招式可是很危險的。小牙此刻完全的處在半空中,他的身子完全的是憑借先前的一個起手式所激起的,無處着力的地方他隻能夠随波逐流似的随着這趨勢運動。而超脫了這招式之外,他便是很難的再多改變些什麽了。這個時候的攻擊正是如同打蛇七寸,一旦的被擊中,怕是這身子不殘也是得喪了幾乎的全部的反抗力。
更加的可怕的是,他很會掐時間點和角度,這會兒的攻擊可是不好避讓。
危險!
“别碰我。”小牙呐喊一聲。雙腿呈現剪刀狀交錯,爾後當中一條腿疊在另外一條腿上大幅度的那麽一壓。原本的水平飛旋的身子重心偏移,就好像是那觸礁的船舶,很快的便是向着一側傾斜。而就是這麽一點輕微的變化,他的右臂也是極限的伸直,自上而下的呈現掌狀那麽一按,終于的是有了片刻的支撐。
要靠單手來支撐住身子的重量是很艱難的,而此刻更加的緊迫的不是哦撐住身形,而是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