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程,一直的到離開他也是沒有看到小牙,小牙并沒有來送行。
不過呢,想想承志也是安定了:不來也好。
這段時間自己和小牙之間的關系很是怪,每每的見面總是忍不住的吵那麽幾句。雖然,每一次的氣頭的一定是本公子自己。然而呢,或許……暫時的離開也是好的,雙方分開一段時間,好讓彼此之間靜一靜。
可能下一次見面,見了小牙是能夠和以前一樣了吧。
馬車咕噜咕噜的走着,忽而的左轉忽而的右轉,偶爾的夾雜幾個颠簸,路程倒是不近的。承志獨自的躺在馬車裏面,反正的也不需要幹活,他也沒有想着要逃跑或者其他的,于是幹脆的是半躺在那兒,雙手交錯的疊在腦後,雙腳翹着二郎腿,尋了一個最爲舒服的姿勢。
他甚至的懶得去掀起窗簾子瞧瞧邊,他沒有多大的心情。既然的于事無補,那麽是盡管的去地方吧,既來之則安之。至少鬼頭兒許諾了的不會傷了本公子的『性』命,他若是要殺本公子的話不至于這般的大費周章的,所以他不會說謊。有這麽一點保障本公子還奢求什麽呢?
獨自的在罪惡之城自然的是很難的活下去的,自己必須需要那麽一個組織,而現在的情況下來看,紫雲天香閣是自己最爲重要的更是唯一的選擇了。他們要怎麽的安排是怎麽的安排吧,其實也是沒有多少的區别的,待在哪裏都是不高興的,離的遠一些,想來的倒是自由的多。至少的,那司猛,也不會有機會再來尋釁了。面慈卻是未必心善的劉伯,自己對于他也是眼不見心不煩。
嘎吱!
馬車劇烈的一下晃悠,而又的終于的是停了下來。
“到地方了,下車。”
“啊?到了?”
“快點,是這兒,我還要趕回去呢。”
“啊,哦。”
承志前腳的一下車,那馬車是逃也似的揚長而去。
承志甚至的都是來不及的問那馬車車夫的名字,不過算了,反正的不過是萍水相逢,誰知道這輩子還見不見得到彼此。他不樂意搭理自己,本公子還懶得去費腦子多記一個名字呢。
耳畔,熙熙攘攘倒是熱鬧。
擡起頭,凝望。
自己正是站在一個巨大的青石石材堆砌的牌樓下頭,牌樓居的橫書三個大字:南龍街。字體鐵畫銀鈎,是生生的鑿刻出來的,面還用特别的工藝給抹了金漆,乍一看去,倒也是氣派。視線再向内延伸,這是一條很長的街道,大體的呈現弧狀,因而的并不能夠看的到底。在街道的兩邊是清一『色』的下兩層的街鋪式建築,想來的該是整體的一道建造而出租之類的。若非的是下下的挂着各式顔『色』的旗幟、招牌,倒是要分不清了具體的人家的。
街人來人往,算不多,随意一掃卻也有大幾百人之數。吆喝的、砍價的、談笑的、過路的,各種各樣的聲音如同一場交響樂曲似的喧嚣,呵呵,算是一個較的熱鬧的去處了。隻是緊接着的問題是來了,讓本公子來這兒,讓本公子做什麽的?說的有人來接本公子的,人呢?沒有看到呀。
“呀,護衛大人好,護衛大人好。”
“今兒個怎麽的有時間來南龍呀,是視察呢還是公幹呀?”邊,不知道的從哪裏冒出了兩個布衣小子,瘦削漢子,尖嘴猴腮。看去倒是制式衣裳,有點的類似官府裏面差役穿着的打扮,胸前的菱形白底子,面印着南字一枚。“護衛大人空否?小的知道這邊有一間茶樓不錯,是否有時間移步呢?”
“距離不遠,在這前頭。”
啧啧,哪裏來的小子?
不過呢,神神道道的,倒是煩人的緊的。
不過看起來非但的沒有惡意反而的還像是在巴結的模樣,啧啧,不得不承認的是,這被人吹捧的感覺,當真的是讓人着『迷』的。他們是因了自己的護衛的身份,所以的才會是這般的客氣?該是因了自己身尚且的套着的衣裳,嘿,承志還是第一次的知道,這身衣裳還能夠讓旁人這般的殷切的。
“是那兒,對了,還有其他的護衛大人呢?”
“哪兒呢,還請諸位一起呢,來了南龍是客人,還請給小的們一個盡地主之誼的機會。”
“那個……隻有我一個。”承志蹙了下眉頭。
“啊?不會吧?什麽時候起閣裏派遣護衛都是一個人了?不會呀?”兩人定定的望着承志,重新的下打量起來。他們好像是很意外的樣子,好像是很怪的樣子。
“難不成,是變幻了規矩了?”
“我不是護衛……準确的說我以前是護衛,現在不是了。我是來南龍的,鬼頭兒讓來的。”承志很滿意剛才的被人吹捧的感覺,隻是眼下,還是算了吧。先是安頓下來的才是。
“額,你是那個要來的人啊。我還是以爲……”
“以爲什麽?”
“沒什麽,既是來了,那麽走吧,别愣着了。”當一個稍矮一些的漢子擺擺手,原先的似是要說些什麽,可是最終的還是将到嘴邊的話兒給吞了下去。他的語氣明顯的冷淡了幾分,絲毫不遮掩的冷淡。
如果的說之前兩人是對于承志有些巴結的話,那麽此時此刻,更多的倒是一副前輩帶着晚輩的不耐煩了。
兩人也是不再招呼了,隻是徑直的向着街道的繁華走去,兩側熙熙攘攘,不時的有人沖着幾人張望,指指點點的,似是在說道些什麽。
承志緊随其後,漸漸的覺得無聊,忍不住的開口打聽,“護衛,在你們這兒地位很高嗎?”
“何止的是高,那是……哎呀,跟你說的這些你也是不懂的,都已經來了這裏,以後你慢慢的是會懂了的。”時矮個子說着說着,忽而的冒出了那麽一句。“你哪裏的不去,偏偏的是來了這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