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才是說話算話的人。看最全!”紮着倒馬尾的一臉的精幹的海花五爺笑笑,首當其沖的提起了筷子。“吃菜,可别是涼了。”
“吃菜吃菜。”
“小二,再幾個熱菜,這都是冷了。”
“有什麽特『色』、好吃的随便的是。”
“好嘞,諸位爺稍候。”
又過了一刻鍾。
咣當,
雅間的門扉被重重的撞開,一個小斯連跌帶撞的闖了進來。也不知道是見了什麽,一副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憋紅了面孔,眼珠子直是劇烈的晃悠着。“爺。”
“混賬東西,你進來作甚?”
“還有沒有規矩,不懂得敲門?”
“咳咳,小的該死,隻是一百三十二号鋪子那邊。”小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斷斷續續的說着。
“小承哥不是瘋子,孟老頭子諒他是有心賣也是沒有膽子賣,這生意總歸的是不歡而散了對吧?呵呵,你不來都是猜到了的,這是必然的事情。”海花四爺不屑的笑笑,爾後的向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水。
“是,成不了。”旁人附和,不以爲意的笑着。
“四爺神機妙算。”
“不是,那買賣,成了!小承哥買了那鋪子,整整的八萬兩,天價!”
呲,
一片抽氣聲,諾大的屋子裏面一時的死了似的寂靜。
前一刻還是笑的歡快的幾人一個個的如同被東哥成了雕塑似的僵在那兒,半點的沒有要動彈的意思。氣氛仿佛的是凝固了似的,牽連的甚至是溫度都是陡然的下降到了冰點。
“咳咳,咳咳,不……”一陣咳嗽聲打破了這份良久的寂靜,“不可能的,咳咳。”
是海花四爺,剛才的那一口酒水入喉,他做夢也是沒有想到的小斯會是冒出那麽一句子,以至于那口酒水入喉下也不是也不是,塞得肺部一陣刀割似的煎熬。“咳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他的大手一揚,發洩似的将手的杯盞摔在了地,粉碎。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樓湊到門前觀看,以爲的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怎麽了?”
“滾,不許任何人來,否則讓你這醉蛙魚頭館關門歇業。”
“啊,是。”看戲的人瑟縮了下,隻得怏怏的退了出去。爾後又是似乎的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轉身回頭帶了門。雅間一時封閉,将一切隔絕在外,更是顯得壓抑。
“咳咳,咳咳。”
“四爺,您沒事吧?要不要來點水?”
“不可能的,這生意不能的成交的,這鋪子買的完全的沒有意義。”海花四爺不理會,隻是繼續的喃喃,眉頭緊蹙的他,整個人顯然的都是跌在了這個消息裏面,仿佛的是一個孩子聽到了家人的噩耗而無法接受。“喂,你們可是打聽的清楚?”
“是呢,當然的清楚了,小的幾個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所以的反複的确認了之後才是敢過來禀告的。”
“成了,當真的是成了,足足的八萬兩的銀子,單單的是銀票,那孟老頭子雙手都是快要捧不過來了。”
小斯手舞足蹈的說着,喋喋不休的說着,像是肚子裏面藏着千言萬語,恨不得渾身下生了一百張的嘴巴,好把衆人給身臨其境的帶到一百三十二号店鋪的收購現場。“小承哥當場的是差遣了兩名街守看着店鋪,如同之前的宣揚的一樣。您是不知道,邊圍着的人都是看的驚呆了,這哪裏的是買店鋪,這分明的是燒錢呢。然而那小承哥卻是好像是覺得賺到了便宜似的,還當場的宣布,隻要的是這南龍街的店鋪,不論位置,不論大小,隻要的是肯門和他交易的,他都将會高價收購。并且,每家店鋪的收購價格都不會低于這個價。”
“他一定是瘋了。”慕容大爺說了句。
“瘋子,他哪裏的有這樣的氣魄,八萬兩一家,他到底是有多少的錢,他到底的這般的瘋狂的收購店鋪是爲了什麽?他一定是要虧損的。”
“是呀,可是他當真的在收購。”
“是呢,可是偏偏的他卻是當真的是在收購。”
“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這個小承哥渾身下的透着謎團,我一點都是看不穿他。”慕容四爺身子微微的蜷縮了些,低頭沉思着,“老五,你覺得呢?”
“這事兒……玄乎,我覺得不正常。”
“八萬兩收購那樣的一家鋪子,原本的是不正常。”
“是呢。”
“你說他要做什麽?他不怕花光了錢?”
“或許他真的很想要鋪子,他可能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理由。”
“可我想不到有什麽理由,足以讓他做出這樣的大的代價。”
“四爺,店裏還有些事情,我且回去處置一下,告辭。”慕容大爺起身告辭。
“四爺五爺,時候不早,差點的忘記了給我家那位夫人帶清鳳齋的糕點了,我得是去買一點的才是,要不然回去了可是得耳根子疼了。”
“劉員外,你也?”
“告辭。”
“四爺。”
“慕容大爺,你又是有什麽理由呢?”
“沒什麽,隻是有些乏了且是回去歇息。”
“您不會是覺得這買賣不錯,暗暗的想要去和小承哥交易了吧?”
“哪裏敢呢?我的鋪子我才是不肯賣呢,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人呢。行了,呆了一天也是累了,改天再聚。”
“也好,慢走。”
“四哥,隻剩下我們兩個了,呵呵。”人丁依次魚貫而出,很快的諾大的屋子裏面隻剩下了兩人。大大的一張桌子,四五副碗筷放着座椅卻是空的,看起來說不出的落寞和孤單。
“這些個小子,一個個的滑的跟油一樣的家夥,怕是這價格動了他們的心。”海花四爺憤憤的瞪着門扉的方向,像是要把雙眸給看穿。
“八萬兩,的确的是天價了呢,這在南龍街可是罕見。”
“之所以的能夠有的今天,唯一的靠着的是鋪子,如果鋪子沒了,那麽吾等得向着街守繳賦稅,我們再也做不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