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實力不夠的,尤其的是現在這樣的大肆的花錢,這是一個無底洞,我們耗不起,我們鬥不過。
“唐子,你是管着所有的進出明細的,你是最清楚我們現在的狀況的,你也跟着瘋嗎?一天一個八萬兩,今天又是一個九萬兩,這一下子是用了多少的錢啊。我們一家家的本部店鋪去收繳,要多少的鋪子才是能夠湊得夠這般的數額呢?”
“差不多行了,莫非的當着的是要與整條街爲敵?莫非,當真的是爲了區區的一口氣,倒是要把現在好不容易的得到的一切都給悉數的葬送了,純粹換幾家完全的不合價的鋪子?”
“這個,最近……用的錢的确的是有些過了。”唐子猶豫了下,爾後的沖着承志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味深長。
“瞧,我是知道。”
“這些事情我自然有打算的。”承志不大想聽下去了。
“您的打算是一家接着一家的鋪子的揮霍?八九萬兩一家鋪子,這是得到了什麽時候才是能夠賺的回來。”杠子聲嘶力竭的說着、喊着,聲音越來越大。
“行了行了,我做事,不需要你來教我怎麽做的。”承志煩了,轉身步入人群。身後的二壯默契,無聲的跟。
“嘿,你這是走了?”
“小承哥。”
“小承哥。”
“這人……你們瞧瞧,爲的他好的,不曾想,卻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杠子指着承志離開的背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唐子,紙老虎,你們卻是由着他的嗎?”
“啊?這個。”
“不論怎麽樣,我相信小承哥。是他把我們從饑餓的邊緣帶着的,一路擁有了現在。他是一個能人,一個不得了的能人,所以我相信無論的他做了什麽,他總是的有自己的考慮的。”
“考慮個屁啊,他現在是完全的被一時之氣給蒙蔽了眼了。”
“他隻是一心的要拿鋪子,他隻是在純粹的跟着街的大人物們較勁,然而這樣的代價未免的大了一些。我們弄些錢财可是不容易,哪裏的是經受的起這般的花費的?他這樣,怕是會活生生的給拖累死了我們。”
“你們倒是瞧,說給他聽他倒是還不領情了。他半點的不肯聽人的好話。他已經完全的瘋了,他是剛愎自用,他這是在拿着整條街的前途命運去博,純粹的是爲了他一時的痛快。”杠子越說越是激動,說到後來甚至是手舞足蹈的,他尖叫着、咆哮着,“他會毀了南龍的。”
呲,
一陣抽氣聲,小小的店鋪裏面一時無言。
幾人默默的低頭不做聲,各懷心思。
“杠子,這些話……你不該說。作爲下屬,這般的懷疑自己的主子,卻是大逆不道的。”首先的打破了這份該死的寂靜的,是唐子。
“我是在爲了南龍街考慮,爲了一衆的兄弟考慮。”
“他小承哥哪裏的是什麽司?都是他自封的。他所做的,我們都是會的,何況的那樣的自作主張,被頭知道了還指不定的是要怎麽的處置他呢。那麽一大筆的天價的錢财的預支可是了不得的,哪裏的是能夠輕易的賺的到的?”
“而現在他随意的用錢,大手大腳的用錢,這小承哥根本的是半點都不在乎後果。不能夠由着他胡來,不可以的,他會吧錢用光的,他會把那麽一大筆錢财換成了屈指可數的幾家沒有用處的小鋪子的。這是犯罪,這是冒險,這是直絕生路,他會把我們都給害死了的。”
“啊?這個。”
“杠子,夠了。”
“唐子,你這般的維護他嗎?他給了你什麽好處了?”杠子絲毫的不發憷,瞪着面前人針鋒相對的。“你分明的管着錢,你是最清楚不過現在的狀況了的。”
“我隻知道沒有小承哥沒有我們,他是我們的主子,這個主子既是認了,那麽是認了。至于其他的,盡管的聽命便是。”
“愚昧,你倒是好,跟着他一起瘋,玩了那麽一把刺激。”
“紙老虎,你呢?快些說說唐子吧,你是個聰明人。”
“我還有事,且是先走一步了。”
“那邊兩個人,這家鋪子,且是交給你們看管了。”
“是。”兩個新招的街守答應着,門神似的站在了店鋪門前的左右兩邊。
“嘿,又走了一個。”
“唐子,你。”
“一些賬目沒有算的清楚,我先去街守小院了。”
“你也走啊。”
“唐子……哎,唐子。”杠子呼喚着,隻是卻是沒有人搭理,面孔一時間一陣紅一陣白的,嘴裏喋喋不休,“都走了,一個個的,哼,什麽人哪。不過是仗着小承哥把錢财的大權給了你,倒是一副不把人放在樣子。”
“行,行,真行,你們一個個的,倒是什麽都不管不顧的,都是由着小承哥是嗎?”
“這可不行,我可不想回去受苦了,得是做些什麽才是。”
“我不能夠由着你們一個個的胡來。”
“看什麽看?連你們也是要看我的笑話?一群瘋子,瘋子,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瘋子,跟着那小承哥瞎胡鬧。”
“煩人,走了。”
南龍街,人來人往。
承志獨自的在路走着,也沒有多少的想去的或者不想去的地方,漫無目的的打發着時間。路,時不時的是有人沖着這邊打量,有的好的張望幾眼,有的主動的前打聲招呼,還有的卻是看了一眼爾後匆匆的避讓,似是唯恐惹了什麽似的。
承志一路低頭闆着面孔,一概的隻是不搭理。
“小承哥啊,您别在意,杠子是那一副德行,有什麽是說什麽。”二壯難得的說話。
“你倒是替他開脫。”
“啊哈,二壯不懂面大道理,隻知道是小承哥讓我吃香的喝辣的。無論别人怎麽說,二壯始終是聽您的。”
“二壯,也是你最讓我順心。”
“呵呵。”
“隻是,想來我做的,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看不過去了,都是如同杠子想象的一樣的,認爲我一定是意氣用事,認爲我甚至是瘋了吧?”
“沒有,哪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