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死去的弟兄們,都是爲了南龍出力的,絕對的不能夠虧待。
“得補償,得厚葬。”
“是,多謝小承哥。”
“小承哥英明。”
“損失如何?”承志問了句。
“唉,這下來的太過的突然了,我們沒有防備,所以……”
“這院子壞了修補是,倒是也沒有什麽。即便剛才的火,隻是在門前燒,他們想來的也是唯恐牽連了邊的店鋪,所以已經熄滅了。”
“隻是我們損了不少的人手。”
“具體數字。”
“這個……”
“說。”
“能夠喘氣的,留了幾個人看守門戶,還有兩個在清理屍體,其他的基本都在這裏了。”唐子頓了一下,像是猶豫似的良久的才是說出口。
“這幾個?”承志擡起頭,仔細的張望。這些人看起來很是疲乏的樣子,不少的身挂着彩,時不時的漏出一兩聲的呲牙咧嘴,想是傷口作祟。一個,兩個……十三個,十四個,沒了,剩下了十四個人?天哪,承志記得不錯的話,原本沒有招納新員的時候,這院裏是有十個人呢,可是現在。
“沒剩下幾個人了,不算受傷的,死了的便是已經過半。”
“可惡,太欺負人了。”這樣的損失,對于承志來說無異于迎頭一擊。他知道損失慘重,隻是當真的聽到了準确的數字之後,他還是被吓了一跳。這可是自己最近好不容易的拉扯起來的隊伍啊,不想這麽一天的時候,卻是變成了這番樣子。
如果說白天的那波攻擊是心驚肉跳的話,那麽晚的這一趟,簡直的是斬盡殺絕。
他好恨,他好氣憤,他突然的想要做些什麽,他想要尖叫想要咆哮想要咒罵!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這過得,太憋屈了。
“看哪些人能夠輕易的過來,想來的是這街的人。”
“一定是和白天那波刺客拖不得幹系。”
“哼,他們這是非要我的『性』命不可呢。”承志笑了一聲,隻是笑聲裏面卻是帶着顫抖。“這些個家夥,便是這般的巴不得我死,明的、暗的悉數的向着我的身招呼,該死的,卻是連累了一衆兄弟。”
後面的話語有些虛假了,承志其實的并不在乎這些人的的死活的,對于他來說,這不過是你買我賣的一個公平交易。爲了本公子死了,本公子給你們錢,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了。不過這種關頭,作爲領導者總歸的是得說些好話,不能夠讓這一衆追随者寒了心的。“這事兒,不能夠這麽算了。”
“沒錯,絕對不能夠這麽的算了。”
“早是該如此了。”
“這些人,老虎不發威,當我們是病貓。”
“原本的倒是并不想把事情給做絕了,以爲他們會是有所的忌憚,不想,他們倒是好的,一個個的,倒是變本加厲。他們以爲他們是誰,在南龍街,明目張膽的對抗我們街守?”
“小承哥,您要怎麽做,我們都是聽您的。”
“所有的事,待得天亮再說吧,我要給這些死傷的弟兄一個交代,我要給這南龍街的衆人一個教訓。”
哒哒哒,
哒哒哒,
外間,一陣人頭攢動。
“什麽情況這是?”
“呀,這裏。”
“怎麽會,天哪,究竟的是發生了什麽?”
“誰呢?”承志沖着外間瞥了一眼,燈火闌珊的宛若兩條長龍順着正門魚貫而入,看去可是氣勢足的緊。心底兒的本能的一顫,他冷不丁的想到:會不會是剛才的那些刺客一時沒有得逞而心有不甘,所以的倒是折返了回來呢?
“是我們的人,外面來的街守。”外面,有人喊話。
“街守,哦。”
“來的可真的是足夠的晚的。”
“這些家夥。”
“見過諸位爺,這邊是什麽的一個情況?”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新來的街守大部分的散步在了外院,隻有幾個人進了裏院。雖然的說是一衆都是新近的招呼進來的,可是在這小小的院子裏面,衆人之間還是等級森嚴的。所有的人都清楚的,街守小院的裏院是小承哥的住處,是隻有小承哥最爲親近的心腹們才是可以随意的進出的。而這進來的幾個人,都是新近的提拔的小頭目。
“什麽事?你們倒是覺得呢?”
“這邊……怎麽會這樣,死了這麽多人。”
“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半點的察覺都是沒有嗎?哼,你們到底的是趕來做做什麽的呢,是看戲的呢,還是來确定下,吾等是否死的透徹?”紙老虎的聲音冰涼而又單薄,冷的幾乎是要凝固。
“啊,不敢。”
“不是的,耿爺明鑒,絕對不是您說的那樣。”幾人相視皆是駭然變『色』,爾後齊齊的跪在了地。
耿爺是耿虎,外号紙老虎。雖說的在承志的口不過是個喽啰,然而在這一群新近的招收進來的小斯的面前,這卻也已經的是一個人物了。
承志一衆隻是在邊看着,誰也沒有說話。
從出事到了現在,即便的說他們再怎麽的睜眼瞎,怕是也該早是走到了這邊了呢。隻是前前後後的加起來,不說多的,論他少的,想來的也該是有将近快半個多時辰了呢。這麽長的時間裏面,愣是的沒有一個外駐街守趕過來,街頭街尾的,新近收取的本部店鋪地駐紮的,那麽多的人,那麽多的眼睛,是該說他們玩忽職守呢,還是說的他們睜眼瞎子呢,或者,是不是可以懷疑他們,甚至的是和攻擊小院的人相互勾結呢?
無論怎樣,這些人現在的看起來,卻是欠缺了那麽一個解釋吧?
“不是,我們……我們一看到了火光,便是沖着這邊過來了呀。”
“是呢,不曾想。”
“方才,街守小院遭遇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的攻擊,外面躺着的弟兄們,是那場攻擊的犧牲品。”紙老虎繼續說着,聲音不鹹不淡,仿佛是一座冰封的雪山,半點的不肯近了人情。
“啊,攻擊,怎麽會?”
“是誰這麽的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