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的能夠不要?”他不要的話,那麽的問題可是嚴重了,自己倒是要直接的承受這拍賣會的費用嗎?四十萬兩,乖乖,這令人咋舌的天價,俨然的是要讓人崩潰呢。看最全!!那樣的話,自己一次又是一次的推高了這高價,反而的是将自己給饒了進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四哥,這個怎麽的會……”
“四哥,這裏可是如何的是好?”
“小承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啊哈?沒有什麽意思啊,價高者得嘛,四爺可當真的是一個人物,是這南龍街最爲高聳的人物,手段倒是當真的通天的。瞧瞧,這般的高昂的天價,小子的可是萬萬的不敢接觸的。”
“小子佩服,小子今天的可是大開眼界了,小子自歎不如。”
呲,認輸?
不對,這聽着明顯的帶着自以爲是的噱頭的字句,顯然的是不正常的。這哪裏的像是認輸,反而的倒是更像是落井下石。該死的,這個家夥,他莫非的是在競争店鋪的同時,也是把矛頭對準了自己?正如同自己期盼他以盡可能的高昂的價格去取的店鋪的同時,他也是這麽的希望自己呢?
天哪,如果的是那樣的話,那麽的這事情可是更加的讓人看不清楚的了。他是過來收購店鋪的呢,還是完完全全的是針對着這街的人來的呢?
若說是收購店鋪吧,他的一路的行爲的确的是這樣,對于店鋪是來者不拒的。但是那都是舊皇曆了,今天的過來他好像對于店鋪并沒有多少的興緻,而更像是打算将所有的店鋪都是拱手相讓。而這樣的下來的結果,明明的在場的大多數的人揣着的心思都是想要在小承哥的身狠狠的咬那麽一口的。然而現在呢,不曾想的,最終的成爲了這場戰争的接盤俠的主兒卻并沒有小承哥的影子,甚至于是連一家都是沒有看到呢。先前的是葛家員外一時之氣,接連的吃了兩家鋪子,那可是足足的去了六十五萬兩,連一向的不差錢的葛家員外在第三場的拍賣會的時候直接的宣布放棄了。而在這之後,海花四爺渾然的發現這站在高位的竟是僅僅的隻有自己一個人。天哪,這可是太過的可怕了,這簡直的是高處不勝寒呢。
如此的連翻的打擊,一連的是讓自己和葛家員外兩家重創。
啧啧,如果說自己的經濟當真的因此而一時的跟不了,那麽的在這二樓之,除卻了一向的置身事外的慕容大爺,那麽的其餘的在這二樓之可是隻剩下了他一家獨大,他将會是這裏面的最強勢的一家。至于一樓嘛,強勁的的确的是有幾個,然而的呢,再怎麽的厲害可畢竟的不是在同一個層次的,所以的,那麽的是等同于在這玲珑閣裏他再也沒有對手,至少的是那種強而有力的足以和他抗衡的對手。那麽的,換一句話來說的話,在這南龍街他也是這般。
好家夥,總以爲的這小承哥是一頭門尋釁的豺狼的。倒是并沒有去仔細的想象的過,有沒有那麽的一種可能,這豺狼并非的是簡簡單單的一頭豺狼而已,而是一個過來打獵的獵人呢?或許的,在他小承哥的眼,自己才是他要狩獵的獵物。
“四十萬兩三次,成交!”
“恭喜天一号奪得了今天的最後一家鋪子,恭喜天一号創造了我們玲珑閣裏面的全新的曆史記錄。”樓下随着一陣呼喊,敲鑼打鼓的喧嚣在耳畔響亮了起來。
“成交了?”海花四爺愣了一下,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知道當小承哥放棄的話,那麽的這樣一個天價便是再也沒有任何人過來接盤了。可是當真的聽到這個消息一錘定音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猛然的漏了一拍。
“該死的,可惜了的四十萬兩。”耳畔,老五被什麽人得罪了似的直是跺腳。
“這……”結果注定了。
老五很不高興,當然的海花四爺更是不高興。明明的是用來對付旁人的,明明的所有的人都以爲小承哥的回歸該是有什麽大動作的。不曾想的,他倒是好,雷聲大雨點小的,他倒是反而的是這二樓之最爲事不關己的主兒,像是那天四号裏頭住着的人似的,僅僅的當一個看官。
吱呀,
活動屏風的門扉向着一側敞開,是敲敲打打的鑼鼓隊。
“四爺,五爺,恭喜二位……”
“恭喜個屁呀,足足的花了這麽的大的代價。”
“額,五爺,小的。”
“四爺五爺,這是您二位拍賣下的鋪子的相關的票據。拍賣款已經直接的從賬目裏面扣除,賬戶剩下的餘下額度是十萬兩,您二位看,是取出來呢,還是存在放在賬戶裏頭?”
“這……”咦,看那邊。
小承哥正是沖着這邊張望呢,一臉的似笑非笑的樣子,像是藏着些什麽。這家夥,是得意呢還是什麽呢,明明的以爲吃定了他,不曾想的,反而的倒是把自己給打進去了。
“他走了?”
“他這走了?”
“他怎麽的會。”
“四哥,你看他……”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被人整了這般還待着作甚,被人說榆木腦袋錢多?走了。”
“是,四哥。”
稀裏嘩啦,
一陣瓷盞在半空劃過了一道弧線,爾後的重重的落在了地摔的粉碎。
“混賬,可惡,真是可惡。”海花府邸,四爺捉起了一個花瓶,較勁似的在地又是那麽的狠狠的一摔。“怎麽的會是這樣,他到底的是揣着什麽心思?”
“喲,四哥,這是跟誰發脾氣呢?”
“滾開。”
“四哥,這個可不能夠砸,這是景窯的水井天尊,價值可是要千兩的。”
咣當,
碎屑紛飛,如同煙火般綻放。
“好吧,當我沒說。”
“知道你心裏氣,隻是也沒有必要這般的作踐,這不是反而的便宜了旁人?”
碰,一聲悶響,海花四爺摔東西有些乏了,右手一拳頭重重的擂在了屋裏的一根柱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