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尚書府。
梅兒快步跑進程向藍所在廂房,氣喘籲籲道,“小姐……呼……梅兒去過了,那老鸨說王爺就在天字一号房,是昨夜子時去的,沒有叫任何姑娘,隻在裏面住了一夜,聽說今天也不會離開。”
“你确認過了嗎?王爺就在房内?”
“确認了,梅兒曾在門外看了一眼,王爺的近身侍衛就把守在門旁,絕對錯不了。”梅兒肯定道。
“做的好。”程向藍激動不已,站起身道,“我去找王爺,娘若問起我來,你就說我去布店選成衣了。”
“是,小姐。”
程向藍換了身前日新做的裙裝,一出府門便跳上馬車,直奔青樓而去。
……
事後,程向晚隻覺全身像被車輪碾過一樣,盡是酸疼。
胳膊不知是什麽時候接回去的,終于能使上力氣,但因爲先前耗費太多“精力”,這會起身都要撐着床。
反觀那不要臉的男人,一臉餍足斜躺在她身邊,鳳眸微合,盡是滿足。
程向晚望着床上的落紅若有所思。
這具身體竟是第一次,确實讓她意外,由此可見那個書童的話……也确實不能當真了。
隻可惜,這清白不到一日便被這妖孽奪去,她怎能甘心?
擡眼瞟見一柄佩劍立在床尾,程向晚心思一動,悄悄爬過去……
……
程向藍趕到青樓,給老鸨塞了一袋金子,順利上樓。
天字一号房外,兩名侍衛把守左右。
程向藍上前道,“寒王爺可在裏面?”
“姑娘有何要事?”侍衛冷冰冰的問。
“小女想見王爺一面……”說起心上之人,程向藍一臉嬌羞。
“王爺不見外……”侍衛話還未說完,隻聽房内傳出轟隆一聲巨響。
兩侍衛對視一眼,心道不好,也顧不尊卑禮儀,一腳踹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兩侍衛與程向晚齊齊愣在原地。
隻見房内窗子大開,一面牆壁碎了半面,塵土飛揚好不熱鬧。
床榻上,冷莫寒将程向晚壓在身下,手持紅绫纏住身下人手上的利劍。
冷莫寒衣襟大敞,整個上半身裸露在外,隻有腰間一條錦被遮住了要害。
墨發翻飛,淩亂披散,慵懶妖娆,美豔不可方物。
程向晚身上更是不堪入目,紅痕遍布,滿是激情過後的證劇。
被扯下的床單掉在地上,一抹鮮紅刺痛了程向藍的眼,她臉色瞬間鐵青。
“王爺……”她哀怨的喚了一聲。
然而,處于驚怒中的冷莫寒并未理她,隻專心于程向晚對峙。
“女人,不想死就放開你的手!”
“你這個色魔,占我便宜!我非廢了你的命根子不可!”
剛才那聲巨響,很快吸引了青樓衆人,除了老鸨,其他人都不知道這間房中之人是王爺,聞聲趕着來看熱鬧。
隻消片刻,門口姑娘恩客圍了一堆。
“哇,好漂亮的男人!”
“這不是寒王爺嘛,沒想到王爺也喜歡逛青樓!”
“你懂什麽,王爺可是這青樓常客,誰不知道寒王風流之譽滿天下,是多少王孫小姐的夢中情人啊!”
程向藍聽着那些人的話,心底越來越涼。
京中無數女子的夢中之人,也是她朝思暮想的心上之人。
皇宮初見,那抹驚豔,再未有其他男子入過她的眼。
母親一心希望她能嫁給大學士之子許初,可她偏偏對寒王難以自拔,重金打聽到王爺落榻于此,本來想着求個露水姻緣也好,卻不料,竟被程向晚捷足先登。
恨!
她恨不得沖上去殺了程向晚!
可惜兩個侍衛比她更先沖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程向晚,将她從床上拉下來。
“混蛋!有本事單打獨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