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就朝身後的小柳問道:“小柳,我臉上有東西嗎?這些人都看我幹嘛?”
不料,小柳卻捂嘴一笑,然後朗聲回應道:“小姐你該高興才是,你也不瞧瞧,你今天多漂亮迷人啊。尤其是這白裙襯得你,就跟下凡的仙女似的。”
難得被小柳這樣一誇,程向晚竟莫明有些臉熱。回頭,再看看那些瞟來的目光,并不覺得有多刺眼了。
就這樣,在衆人充滿欣賞的目光下,程向晚就帶着小柳到了春色堂的大門。
這時,身後跟來的一群浪蕩子,不由發出一聲低歎:“唉,原來這麽漂亮的姑娘,竟是這裏的人。”
“是啊是啊,可惜了,這身氣質,完全就不像。”
“這春色堂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看的姑娘了,新來的?”
“反正是糟蹋了,沒銀子的話,以後想看一眼都難了。”
無視後面那群人充滿誤會的話語,程向晚水眸輕輕一模,直接就道:“走,進去。”
小柳當下腳底一顫,有些害怕道:“小姐,我們來這裏幹嘛啊?你看這些都是男人來的地方,裏面的女人也多爲不正經。”
“找那風流鬼。”
跟了程向晚這麽久,小柳當然知道她所指的風流鬼是誰,不由苦着臉道:“這樣不太好吧!”
“我說進去就進去,走吧!”
“小……”
下一句,還沒完全喊出來,可憐的小柳兒,就直接被對方拽了進去。
春色堂的大廳……
最耀眼的位置……一位身穿烈豔紅袍的絕美男子,此刻正慵懶而優雅的斜躺椅角一畔。
男子長像精美絕倫,五官柔美如畫,一雙多情而風流的桃花眸,仿佛隻要看上一眼,就讓人從此淪陷。
像這種走到哪裏都是焦點的男人,身邊自然不缺少一群妖娆華美的女人。
此刻,她們無一不衣着暴露,面對谄媚的讨好着男子。
一個先是拈着白希的玉手往他嘴裏塞葡萄,一個,見準時機又往他薄唇灌酒。另一個,媚笑着替他揉肩,時不時耳邊輕聲軟語兩句。
還有的,則錘腿,按腰……
“小姐,王爺在哪裏……”小柳望那一指,對于這個極其風流的男子,竟不敢多看一眼。
程向晚卻冷然一笑,倒想,真是會享受啊。
“姑娘,此地不招待女客人,你還是請回吧!”
可能看到兩個女人闖進來,堂内氣氛有些怪,守在巴台處的老鸨立馬相迎的走了過來。可待她看清程向晚的模樣以後,不由吓了一跳,當下就道:“是你?”上次那個與寒親王在此偷情被抓的程大小姐,後又莫明成爲寒王妃的女人?她她……怎麽會來這裏?
也許是老鸨聲音太過受驚,也許是這本來氣氛就很僵硬,直接導緻那正浸醉在溫香軟玉中的男子蓦地驚醒。
他微微傾身,有些不耐煩的朝這邊望來,卻看到了一身白裙的程向晚。
此刻,在大堂中的她,一世美貌幾乎無人能比,尤其是今天白裙袂袂的她,更是有種欺霜賽雪的感覺。才幾天不見,他咋覺得,這女人越看越漂亮了呢?
當下,對方眯起眸,有些納悶道:“你怎麽來了?”
程向晚本來是想好好跟他說話的,可一見這人快活得跟神仙似的,完全沒顧過自己感受。于是,就完全和氣不來了。
直接道:“你能來,我怎麽不能來?”
“你現在已是有夫之婦,這可是妓院,你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