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子,你出來的時候帶銀子了嗎?”小柳擔憂地看着換着男裝的程向晚,她身上的銀子從來不會超過二兩。
程向晚想了想然後眨了眨眼睛,隻拉着小柳風一般跑下了橋:“别擔憂了,反正相公不會把你押在船上的,快來吧!”
“船家,我們要坐船!”程向晚裝男子的聲音簡直是爐火純青,連一旁的小柳都聽不出來,如果不是看着眼睛裏有小姐的那絲狡黠,她都不敢認眼前風度翩翩的公子就是程府的大小姐。
河面上的船家聽到了程向晚的呼喊,緩緩劃着船隻靠了過來,看到程向晚一身黑衣,玉樹臨風,又帶着一個小丫頭裝扮的小柳,就笑呵呵地說:“公子是想遊整個京都,還是隻想在這河面上乘涼散心?”
程向晚想了想然後朗聲抱拳說道:“不知道船家可知道寒王府上鄭管家的府邸在哪裏,小生與鄭管家的兩位公子是八拜之交,所以想去府上拜訪!”
船家聽到此,然後略一思忖才回答:“按理說,去鄭府該走漢路,公子若是乘船可是繞了遠了,如果公子不怕多花銀兩,老夫可以送你們去!”
程向晚聽到這裏,一個箭步跳上了船,那身子矯健敏捷,完全不像是一個閨房之中的小姐,小柳再次爲此吃了一驚,不得不在程向晚的注視之下伸出手來讓她扶着上船。
河面上幾隻船内的小姐們看到程向晚如此英俊潇灑,不由得一個個都掩面嬌羞低聲議論,小柳看到程向晚猛向其他船上的小姐們抛着媚眼,不由萬分尴尬的拉着程向晚的衣袖低聲說:“大小姐,您還是别這個樣了,若是萬一被王爺看到了說不定又要怎麽着呢!”
程向晚一聽到王爺兩字氣就不打一處來,剛才看到的那個身影定又是去哪裏尋歡作樂去了,青樓是不去了,說不定又在什麽地方置了房買了宅偷養了小妾。
本來程向晚對此并不用太過在意,他風流他的,自己樂自己的,可是王府裏那些下人實在太不像話,竟然敢如此對待自己,簡直是豈有此理。
程向晚美眸輕凜,思忖一陣,随即又不住地向着各位美女頻頻微笑,若不是自己第一次已經被那個寒王爺奪去,自己也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些同性戀的傾向了。
小柳見說不住,隻好獨自坐在船頭玩起河水。
程向晚望着河山風光,心情大好,管古代還是現代隻要能心情舒暢,哪裏也行。
剛剛想到這裏,看到一艘船從後面趕了上來,因爲張着帆順風而行,所以速度可比這條小船要快的多。
這時候聽到船内有一個熟悉不過的聲音:“都怪那個夜叉,竟然攔着本王,不讓本王去青樓,隻好躲在着船倉之中與如夢姑娘相會,還請姑娘不要介懷!”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随即響起:“如夢怎麽敢責備王爺呢,若我說這水上風光堪比青樓之内,如夢還得多謝王爺将如夢重金贖了出來,并養在那荷香别苑裏!”
冷莫寒的聲音更加輕佻,滿含着暧昧:“美人,隻要你讓本王高興,讓本王安安心心在别苑裏能休身養性,别說是一處别苑,将來那王府你也是住得的,過些日子等皇兄不在意此事,我就一止休書将那刁蠻的女夜叉休了,到時候……”
“王爺,您真壞,這裏是船裏呢,啊呀您捏疼人家了呢!”女聲更加狐媚,聽得人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