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冷莫寒離開,小柳才推門而入,看到跷着腿坐在桌前喝茶的程向晚,目光裏滿是敬畏:“小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的,以前老夫人和二小姐欺侮你的時候,你爲什麽不反抗呢?白白遭了她們那麽多的欺侮……”
一聽此話,程向晚自然挑起柳眉:“你說的是實情?她們在以前盡然欺侮過我?以後日子長着呢,我不叫她們跪着求我,這才是天下怪事咧!”
程向晚說完,心中又開始醞釀新的計劃,看到小柳恨不能咬掉自己舌頭的樣子,程向晚勸說:“小柳你不必自責,以前的事情我是有點不記得了,既然你說出來,我就得還回去,俗話說有仇不報非君子,怎麽着程向晚我也算是一介巾帼……”
小柳擡眼看了一眼程向晚,小聲咕哝:“在程府,老爺都得讓着老夫人三分,小姐你還是不要惹事了。我看到剛才王爺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再這樣下去保不準哪天真把咱兩關入地牢,到時候就慘了,咱們以後還是乖順一點……”
“你過去乖順嗎?”程向晚挑起美眸輕聲問。
小柳想都沒想就果斷點頭:“我當然乖了,要不然在那程府根本沒法子活了,反正是打不還手,罵還還口……”
“那他們饒過你了嗎?”程向晚繼續問,看到小柳有些怅然,程向晚就冷笑一聲:“這不就得了,你就算再乖巧,也不過隻能少被打幾下,少被罵幾下,與其這樣我們到不如反抗到底,說不定還有一線機會反敗爲勝,反正我是不屑于苟且偷生的……”程向晚看着手中那個清花瓷的茶杯,輕輕地捏玩着,不過也是,冷莫寒這個人還是挺有些意思的,若是照了别的王爺,自己現在恐怕就是十八顆頭也掉光了。
他雖然花心,但也沒有那麽黑心,雖然跟自己鬥嘴的時候羅嗦的像個娘們,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到是也有一種氣概。
她胡思亂想着,門外端着水的丫頭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王爺沒有發話,今天早晨也沒有洗漱。
程向晚從門縫看到二人守在門口,就召喚說:“你們進來吧,正好我也沒有洗漱……”
兩個婢女站在那裏紋絲不動,似乎不想聽程向晚的召喚,程向晚冷笑了一下:“這樣死闆,将來也沒有什麽好下場……我說你們兩個,王爺說了,不讓我給他丢人,萬一八王爺召見,到時候我又沒有梳洗,你們兩可知道是什麽後果?”
門外二人聽了,互相低聲商量:“玉姐姐,不如我們還是進去吧,怎麽說她也是王妃,若是真出了什麽差錯,我們可擔當不起……”
“你就是膽子小,我們是專門侍奉王爺的,她沒有梳洗,那自然由侍奉她的兩個丫頭擔着,我們怕什麽?”那個被稱爲玉姐姐的女婢有恃無恐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