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望着程向晚,有些懷疑是真是假,剛才明明沒有什麽毒藥的,而且大小姐待字閨中,一直溫柔娴熟,哪裏會制作什麽毒藥?
鼠三捂着嘴巴說:“這麽可怕的毒藥我不要喝,萬一我找不到鄭遠,那我不是死定了!”
程向晚神秘地俯身在鼠三的身邊說:“放心,我會跟着你的,看到你的嘴巴掉下來,我會給你解藥,你可以保住你的鼻子!”
被她這麽一說,鼠三更怕了,隻是睜着小小的眼睛瞪着程向晚,咽了口唾沫:“你,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毒藥?”
程向晚看着鼠三發愣的時候,然後瞪大眼睛說:“你先喝下去,我就告訴你!”
鼠三被逼無奈,橫豎是一死,于是一仰脖子将那杯水喝了個一幹二淨。
“這下可以說了吧!”鼠三望着程向晚。
程向晚想了想十分嚴肅地說:“我知道你肯定無法理解,但我又不能說謊騙你,我是來自兩千年後的二十一世紀的青風堂堂主,在那個時代我就很輝煌,而且有自己成千上萬的人馬!”
所有人都相着程向晚的嘴,仿佛她在說神話一般,小柳不由地往後退了一步,仿佛眼前這個女子真的不是自己的小姐一般。
鼠三咧着嘴幹笑兩聲,然後望着程向晚說:“毒酒已經喝了,我得馬不停蹄地去尋找那個鄭遠,這下可以放了我了吧!”
程向晚點了點頭,然後說:“明天一早,我在這裏等你帶消息來,我會準備好解藥!”
“你确定毒藥在明天早上之前不會發作嗎?”鼠三想到程向晚形容的中毒形象有些恻然,不由地望着程向晚那張明暗莫辯的臉問。
程向晚正分肅然道:“當然,我程向晚向來說話算話,你快去快回!”
鼠三拔足狂奔,直到沒入正午的陽光之下。
小柳看到鼠三走了好久之後才回過神來,輕聲問:“小姐,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你真的給他做了毒藥?”
程向晚暗自發笑,點着小柳的頭說:“傻瓜,我怎麽會做毒藥呢,那不過是我出門的時候,藏在袖間的桂花糕……”
一旁的小兒郁悶的叫了一聲:“啊?”
也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失望。
小柳笑着依偎在程向晚的身邊說:“那我們現在幹什麽?”
程向晚看了一眼小柳然後說:“當然是去買衣服,然後再回王府,現在鼠三幫我們找鄭遠,就不用我們親自跑腿了。”
小柳恍然大悟地點頭,然後跟着程向晚往出去走去,小二張大嘴巴看着二人的身影離開,但到底沒有敢再問要飯錢。
反正明天一早還要來,明日再說吧,否則讓這位活神仙捉弄一頓,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程向晚帶着小柳到了成衣鋪,指着那些花紅柳綠的衣服對小柳說:“你喜歡什麽衣服盡管挑,反正我有的是銀子!”
小柳愕然地望着程向晚,不明白她到底是是讓她挑小姐的衣服,還是讓她挑丫頭的衣服:“小姐,王府有專們做給丫頭的衣服,您還是自己來挑一件衣服吧!”
程向晚笑了笑說:“這些長袍寬袖的東西,我實在是穿不慣,給我挑幾件男裝就行了!”
店老闆看着這兩位丫頭行裝的女子,以爲不是什麽大客戶,可是聽到程向晚這樣的口氣了,慌忙笑臉相迎:“兩位小姐,不知道你們要什麽樣的衣服?”
程向晚打量着店裏的衣服,然後指着幾件男裝說:“這幾我都要了,剩餘讓小柳姑娘自己挑吧,我這裏有五百兩銀子,掌櫃的看夠不夠!”
掌櫃的聽到此話,慌忙說:“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