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管家點點頭:“也不知道買了什麽衣服,奴才升空她買的不合适,所以在這裏等着想看看,如果不合适就退掉重新買幾件!”
冷莫寒贊許地點了點頭說:“恩,你想的不錯,果然是我的好管家,家裏的人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這樣爲本王想,那就真是本王的福氣了!”
說到這裏,鄭管家似乎有什麽心事,慌忙低了頭,隻是默默點了點頭說:“這都是奴才該做的!”
其實家裏已經是火燒後院了,鄭遠前腳一走,後腳就有人來要賬了,說自己的兒子在他們那裏吸煙賒賬,讓他盡快還錢。
鄭管家神色凄然,簡直是如臨深淵,現在寒王爺這樣信任自己,這真是要命。
剛想到這裏,門外的小厮傳報:“外面有一個小厮,說是來送衣服的!”
鄭管家招了招手說:“讓他進來!”
冷莫寒聽此,也有些好奇這個女人會買些什麽衣服,如果真如上午見八王爺那樣端莊秀麗,到也不是不可忍受!”
門口的小厮幾乎不敢擡頭,把手裏的包袱遞了出來,低聲說:“草民是來爲王爺府上的人送衣服來了,兩位小姐在我們那裏買了衣服,銀子已民經付了!”
“打開!”冷莫寒帶着醉意命令,吓得那跑腿的身子猛顫幾下。
那小厮慌忙将包袱打開,裏面露出一件寶藍色的男子長袍來,冷莫寒一看怒火沖天,罵道:“混帳,明明是小姐買的衣服,怎麽變成男裝了?”
那跑腿的慌忙顫聲說:“那位小姐買的是男裝,而且她還買了三件,另外一位小姐買了兩件女裝,可是另外一位小姐稱買男裝的小姐爲大小姐,掌櫃的讓我來了如實禀告!”
冷莫寒聽得越發糊塗了,不知道這小姐大小姐是什麽東西。
鄭管家看着那跑腿的害怕,就低聲說:“不必害怕,你把衣服放這就是了,你回去吧!”
鄭管家知道家醜不可外揚,所以打發走了外人才說:“王爺,現在怎麽辦?”
冷莫寒伸手提起包袱然後說:“我要親自給她送過去,我到是要聽聽她要這男裝到底是送給心上人呢,還是自己穿呢!”
鄭管家并不知道先前王爺落水的事情是怎麽回事,聽到王爺這樣說,也隻好将包袱遞到王爺手裏,隻道聲:“王爺慢走!”
冷莫寒知道程向晚沒有去處,而自己的書房是可以待客的,想必那女人此時一定在那裏。
他邁着搖晃的步子直往書房走去,心裏對這個女人不僅僅生氣,更多的是好奇,真的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這麽一朵奇葩,完全和别的大家閨秀天差地别。
還未到書房,就聽到程向晚與小柳在咯咯笑着,那聲音到是清脆如黃莺啼啾,好聽的很呢。
“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可否說與本王聽聽?”冷莫寒一臉嘲弄,眸光緩緩地望着程向晚,隻見她一身丫頭妝容不說,連發髻也改成了俏皮的雙髻,看起來另有一番韻味。
小柳見是王爺回來,連忙俯身拜見。
程向晚看到冷莫寒有些醉了,故意笑着說:“好笑的很呢,隻是不知道王爺喜歡不喜歡聽!”
冷莫寒睜大眼睛,突然看到程向晚像是變了一個人,原來總是争鋒相對,可是今天似乎和善的很。
“想聽,不妨一說!”冷莫寒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