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晚裝着男聲問:“這位公子是不是等人救命解毒啊?”
鼠三驚了一下,擡起頭來看到一張十分眼熟的臉,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聽着像是高人,慌忙抱拳說道:“是啊,是啊,莫非公子會看相!”
程向晚暗罵,果真是鼠啊,到現在都沒有認出來。
一旁的小柳早捂着嘴要笑出聲了,看到鼠三抓耳撓腮的樣子,笑着說:“這位公子就是下毒之人,您還不快向他求解藥等什麽呢?”
鼠三即刻會意,再細細打量了一眼程向晚才拍着腦門說:“您看我這雙拙眼,公子可真是會騙人,沒想到會是男扮女裝,昨天還是丫頭,今天就成了公子!”
“笨,是女扮男裝,昨天才是小姐的真面目。”
“可是我看着這樣更像是她的樣子,一個大家閨秀怎麽會想出那麽毒辣的法子來折磨人……”說到這裏,鼠三擡頭看到程向晚的臉色一變,慌忙住嘴說:“看我這張臭嘴!”
程向晚不加理會,隻是快步往飯館走去,一邊說:“昨天我們的飯錢好像還沒付呢,不能讓小二哥倒貼了!”
鼠三跟在身後大聲叫喚:“我的姑奶奶,你怎麽才來呀,這都快晌午了,再過一會我毒發身亡,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那菜錢!”
“我付……”
“那消息呢……”
“我早打聽到了,這些日子他躲在一家煙館裏不肯出來,還是以着鄭管家的名義在賒賬,我看這瘾君子恐怕是成不了氣候了!”鼠三有些惋惜,仿佛自己的職業無比高尚。
程向晚十分滿意鼠三的态度,然後揚了揚手說:“來,快把這點解藥吃下,喝杯水就沒事了!”
鼠三搶過那點東西直往嘴裏塞,嗆的直咳嗽,吃着噎到了才翻着白眼問程向晚:“公……小姐,這解藥怎麽這麽像一塊桂花糕呢,這麽噎人,還這麽大塊?”
程向晚燦然笑了,這傻賊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小柳在一旁看着鼠三直發笑,然後正要說什麽,鼠三會意瞪着程向晚說:“不,不會是在捉弄我吧,根本就沒有什麽毒藥對不對?”
程向晚點了點頭,然後從鼠三手裏搶過那錠銀子交給了小二:“剩下的算是今天中午的飯錢,再給我們擺一桌!”
鼠三一臉爆發地抱着頭大叫:“我的個娘呀,你們怎麽能這樣對一個人呢,好歹我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神偷啊,你們不覺得太過狠心了嗎?”
程向晚望着鼠三說:“這不是怕你一去不回嘛,現在事情辦成了,這頓飯我請……”
“這是你請嗎……”
鼠三臉上的黑線夠下一陣雷雨的了,一旁的小二和小柳笑的快要把牙齒掉出來了。
鼠三看着程向晚一本正經的樣子隻好妥協說:“好吧,認得你也算是我鼠三倒黴,總算是見了一位可以讓我鼠三認栽的人!”
“小二,上菜……”程向晚招了招手,然後把扇子一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