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起風了


那家人連忙閃到一邊,滿臉是笑的說道:“陸公子,您這可折殺小人了。小人是這裏的管家,姓畢。少爺那邊已經傳了飯,等着陸公子過去呢。”

“哦,原來是這樣。那有勞畢管家了。”

說着,那位畢管家走在前面,爲藍萱引路,小豆子也跟在後面,一起向廖昂軒住的院子走了過去。

剛一進屋,藍萱就拱手笑着說道:“在下告罪了。隻顧着看園子,卻忘了時辰。”

聽藍萱這麽一說,剛剛還有些愠色的廖昂軒表情也輕松了下來,笑着說:“這園子,賢弟看着還好麽?”

“步步有景,處處不同。自然是好的。”

“現在是剛剛入春,再過些日子,就有處更好的風景讓賢弟觀賞了。”

藍萱不解的看着廖昂軒,但是卻聽左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這時廖昂軒不急不慢的夾了口菜,說道:“到了夏季,你就能看到了。”

轉眼間,從藍萱住進廖家那日起算,十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明日便是大币之期了。

這些天來,廖昂軒與左良都沒有過來打擾藍萱,連吃食都是按着時辰派人送到住所的。藍萱心裏明白,這是他們倆人的一番好意,雖然如此,但藍萱也沒有領什麽情意。

不過這樣來也好,她每天的教着小豆子識字,邊教他,邊從他的口裏打聽些關于左良和廖昂軒的喜好厭惡之類。

這小豆子也是聰明,啓蒙的《三字經》隻用了十天就已經能背出大半,能寫出的字也有百十個了。

而且,這孩子的心思也是精細,關于廖昂軒與左良,除了一些喜好之外,并沒有透露給藍萱太多有用的東西。藍萱也不勉強,畢竟對于這個小豆子來說,自己還隻是個外人,而廖昂軒才是真正有恩于他的人。有這樣的護主之心,也實在是難能可貴。

這天臨近晚餐的時候,藍萱正和小豆子坐在一處閑談着,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大聲喊道:“小豆子!在不在?”

“唉——”小豆子聽到聲音,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藍萱也聽出來,這個聲音就是那位畢管家。想來,應該是找小豆子有什麽事情,藍萱也沒去多想,隻是坐着看着那些蒙書,忽然,她想起,前些日子在酒館裏,那位道人給自己的字條。

她起身來到書桌邊,坐硯台下抽出那個信封,展出裏面的信紙。

仔細的看了看,藍萱一笑,想起那位賢王殿下說的話,想來,這東西也不過是個騙人的把戲罷了。

正想着,隻見小豆子笑嘻嘻的跑了進來。

“公子,我們少爺請您過他那邊用晚飯呢。”

“哦?現在就過去麽?”藍萱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明天公子就要去大币了,我們少爺要爲您辦桌酒席。”

藍萱聽了這話,本想着說免了的,但轉念一想,還是去的好,現在寄住在廖家,該有的應酬還是要的。

藍萱整了整衣服,順手把那張寫着題目的紙放在了袖袋之中,然後便和小豆子一起向廖昂軒住的院子走去。

等兩人來到廖昂軒的屋子,果見一桌豐盛的菜式擺放在桌上,左良和廖昂軒兩人正坐在一側的書房裏閑談着。聽到外面的下人通報藍萱到了,兩人雖未起身,但也停下了閑談,轉過臉來帶着笑意看着藍萱。

藍萱一進門,先是對着兩人拱了拱手,說道:“看來,在下決定前來府上,實在是不明智之舉。”

“此話怎講?”左良問道。

“自從在下入住此處之後,真是對兩位公子諸多讨擾了。”

“賢弟這是說哪裏的話呢?”廖昂軒邊說,邊站了起來,“凡事都講求個緣法。若投了緣,你不讨擾,愚兄還要挑你些理來;若不投緣,我連話也不願意與之多說一句。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來吧,咱們坐下邊吃邊聊。”

左良臉上雖然也帶着笑意,但卻沒有說什麽,隻是對藍萱作了個請的手式。

三人入座之後,藍萱笑着說道:“這幾天在下雖然足不出戶,倒也知左兄不曾前來走動。”

“哦,”左良聽到藍萱主動和自己講話,心中不覺得一陣狂喜,忙答道,“現在傷已經痊愈,自然就沒有再偷懶的道理,我已經開始當職,所以,不能像前陣那樣經常來……”

說到這兒,左良頓了頓,暗自罵道:我這是在高興個什麽勁兒呢?不過是聲普通的招呼罷了,但是,似乎……似乎這藍萱還是注意到我的……

“我聽下人們講,這些日子,小豆子似乎一直給賢弟添了不少麻煩,不知他有沒有耽誤賢弟讀書呢?”廖昂軒說道,笑着轉過頭看了看站在後面的小豆子,然後繼續說,“若是有,我可是要罰的。”

小豆子聽了這話,笑着吐了吐舌頭。

“哪裏說得到打擾。不過就是那麽幾本書,在下已經讀了十幾年,哪裏還用得着臨時抱佛腳。”藍萱說道。

“看賢弟如此氣定神閑,倒是成竹在胸了。”廖昂軒笑着說。

“與其說成竹在胸,倒不如說是不在意吧。”

“哦?你也不在意麽?”廖昂軒好奇的問道,“沒想到,你與我竟然也是同道中人。我對這種事情也不感興趣。”

“是。其實在下本就對這大币不感什麽興趣,不過是……爲了盡孝,盡力爲之罷了。”

“原來如此。不過,賢弟啊,這‘在下’兩字,是不是以後就可以免了?”廖昂軒說道。

“是啊。這在下在下的,我聽着也不是很舒服。入凡說得有理。”左良也說道。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叫我們倆一聲兄長,不會辱沒了賢弟吧。”廖昂軒說。

“怎麽會……”

“那就這樣說定了。”左良說道,“把那個在下也換掉,兄弟之間,不用那些虛禮。”

“那在下……”藍萱說到這裏,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兩個男人停下來笑了笑,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聽了藍萱的這句話,左良和廖昂軒兩人都笑了笑,三個對座邊吃邊聊了起來。

很快,晚飯用過,殘席撤去,三人有一搭無一搭的坐在園中聊着天。

“我看你最近清閑自在的,完全不像外面那些考生,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廖昂軒笑着說道。

“心經有雲:心無挂礙,無挂礙故,無有恐怖。把心裏那些執念放下了,也就沒有那麽些個所欲所求了。”藍萱說道,心裏卻想着:那個虛名與我何關,因爲事不關已,所以才能這樣輕松,我的心意早在别處,隻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你也讀佛經?”左良說道。

“偶爾爲之。”藍萱答道。

“那種很玄幻的東西,看不到,摸不着的,怎麽讓人相信呢。”廖昂軒笑着說道。

藍萱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左良,淡淡一笑,說道:“剛才廖兄不是還說,凡事講個緣法麽?想來這‘緣’廖兄還是信的吧?”

“這倒是信的,看這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沒個緣份,想來是不會有什麽深交的。”廖昂軒說道。

“那我與兩位,也算是有緣之人了。”

左良看到藍萱微笑着看着自己,說出剛才那麽一句話來,心裏又緊了一下,忙低下頭,飲了口茶。

“佛家說,凡是相遇者,必有些前因。也許是前世,也許是今生。必定有個緣由。”藍萱說道。

“那我與賢弟相遇的因就在子卿了。”廖昂軒笑着說道。

“是啊。隻是不知,将來會有怎麽樣的果了。”藍萱不無深意的微笑着說道。

但是這話,在左良聽來卻是另外一番滋味了。他偷眼看了看藍萱,見他似笑非笑的也似乎在看着自己,這确是讓左良有些亂了陣腳。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笑着問道:“明日賢弟何時赴考?”

“辰時三刻入場。”藍萱答道,“我想辰初刻之前離開就來得及。”

“你這個人,才考完武舉能有幾年,就忘得幹淨了不成?”廖昂軒笑着說道。

“不是忘記,而是不知道兩者是不是相似。”左良笑着回道。

“原來左兄還是武舉出身?”藍萱微笑着問道。

“子卿入仕可不全仗着他父親和姑母,也是有真材實學的。那可是當年的武狀元呢。”廖昂軒全不顧左良丢給自己的眼神,繼續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藍萱笑着說道,心裏卻講,原來武狀元的功夫也不過如此。可見這朝中還真是無人了。

“你别隻顧着拿我打趣……”左良被剛才廖昂軒的一頓褒揚之詞說得面紅耳赤。

“這是怎麽了?往日說些這個,你根本就是沒事人一樣的,今天怎麽姑娘家似的,還扭捏起來了。”廖昂軒才不管左良的表情,繼續打趣着說道。

“不過,我想,武舉之時,應該不會像在文舉時有許多賣題之人吧。”藍萱笑着說道,倒是這句話,幫左良解了圍。

“哦?有人向賢弟賣題麽?”左良問道。

“賣題的倒是沒有。不過,有位道人倒是送了我一題。”藍萱笑着說道。

“什麽時候?”廖昂軒問道。

“就是我到府上的那天,在酒樓的時候。”

“我們去之前麽?”左良問道。

藍萱笑着點了點頭。

“什麽題目呢?”廖昂軒問道。

藍萱見他們有興緻,便從袖口裏取出那天的那張字條,遞到了廖昂軒手上。

廖昂軒在接字條時,心裏忽然一動,擡了擡眉,嘴角向上一挑,有意的伸出雙手,将藍萱的一雙柔荑握了個滿滿當當。

藍萱雖然平日裏并不避及與男子的交往,但是,這樣被一個男人拉住自己的手還是第一次,她有心想把手撤回,卻一下子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被廖昂軒看破了什麽,有意在試探自己。可若是不撤,這廖昂軒又不隻是握住,還在捏揉着自己,這輕薄自己實在是難以接受。

就在藍萱左右爲難的時候,左良走了上來,說道:“什麽題目,拿來我看看。”

說着,劈手把拉住藍萱的廖昂軒雙手打落開來。

廖眼被左良這一拍吓了一跳,再看看左良此時還狠狠的白了自己一眼,廖昂軒一笑,拉着藍萱聊起了其他,并不去理左良。

左良知道這廖昂軒又起了玩心,無奈的搖了搖頭,展開手裏的字條,隻見上面幾個大字:

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這個題目,不是上年才剛剛用到過的!”左良說道。

“哦?是麽?”廖昂軒說道,接過字條,也看了看,剛才那一副無賴的表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年的題目,連同各地的試卷,家父也有些收藏。這個題目,上次大币用題就是這個。”左良說道,“不過,倒是聽說,去年就算是三甲之卷也不是特别令人滿意的。”

“那天,賢王殿下也有說過,這是上次的題目。”藍萱說道,“如果真是如此,倒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

“那人就沒說别的?”廖昂軒問道。

“說了許多。還報出了我的身家地址呢。不然,我也不能逃到這裏避難了。”

說道這裏,衆人也隻是一笑,不多久,藍萱便起身告辭,回自己的屋子準備沐浴一下,準備早些休息。

左良和廖昂軒也不虛留,随藍萱自便了。

等藍萱走後,左良拿出扇子,往廖昂軒頭上一敲。

“你搞什麽鬼,好端端的握着人家手做什麽?”左良問道。

“怎麽?你在意啊?”廖昂軒邊揉着被打疼的額頭,邊笑着問道,“我就覺得你看這位賢弟的眼神不同。所以,才有意試試。”

“什麽不同?”

“怎麽說呢,應該是那種難得在您左侍衛眼中一見的……柔情。”

左良被廖昂軒一句話直中要害,忙轉過身去,捏着手裏的字條,故作不屑的說道:“不明白你說什麽。”

“不明白我說什麽沒關系。主要是你要明白自己心裏想什麽。雖然,這忘憂有幾份溫柔姿态,但畢竟是個男人,你可别弄錯了。”

“不聽你鬼扯了。我也就要回去了。明天父親要去監考,我得明早親送一下。聽皇上的意思,也許明天還要親自去考場巡視一下。”說着,左良站了起來。

“可有你忙的了。去吧。我也不留你了。我也乏了。”廖昂軒隻是笑着,長長的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你個大閑人,哪裏就乏了!行,你歇着吧。”

“我怎麽就不許乏?你不在這裏的時候,我可是有用功的。天天的那些賬目,你以爲我就天天指着手下的那些先生麽?”

“那你就繼續用功吧。我走了。”

“不送了。”

說着,廖昂軒笑嘻嘻的目送着左良轉身離開了“閑庭居”。

左良走後不久,天也已然完全黑了下來。廖昂軒無所事事的趴在床上翻着些閑書,忽然又想起下午握住藍萱小手的時候。

他對自己笑了笑,自言自語地說道:“一個男人,就算是手不提藍,那一雙手就可以柔軟到那種程度麽?更何況,子卿還說這藍萱還是習武之人。難不成?這藍萱是個……女子麽?”

想到這裏,他搖了搖頭,說:“不會不會。雖然說确實是秀氣些,可是……哪有女人會樂意把自己扮成個男人的?”

他“忽”地一下子坐床上坐了起來,大聲問道:“誰在外面呢?”

“少爺,是我。”說着,一個年輕的小厮推開門跑了進來,“有事兒麽?少爺。”

廖昂軒擡眼一看,跑進來的自己的随身小厮雨墨。

“你知不知道,陸公子那邊兒,大約都是在幾時習武的?”廖昂軒問道。

“哦。聽小豆子說,大約都是用過晚飯後大約半個時辰,也就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吧。怎麽了,少爺?”

“沒什麽,突然想去看看,走,陪我過去瞅瞅。”

說着,廖昂軒就準備出門。

“爺,您好歹披件衣服吧。外面是暖和了,可是這會兒起風了。”

廖昂軒點了點頭,由着雨墨給自己披了件鬥篷,然後也沒叫上其他人,就這一主一仆兩個人,往藍萱這邊的院子走了過來。

還沒走到院門口,遠遠的就見小豆子蹲在門口玩兒呢,廖昂軒悄悄的走過去,照着小豆子的頭頂就彈了一下。

“哎喲!”小豆子吃了一吓,又是一疼,剛想張嘴罵人,可是一擡頭竟然看到的是廖昂軒,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吞了回去。

“少爺,您怎麽來了?”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蹲這兒偷懶兒呢!怎麽不在裏面伺候着?”

“我哪會偷懶兒啊!平日這時候,陸公子都在練功呢,可是今兒隻練了一小會兒,就收了。早早的就要我們預備下洗澡水,現在正沐浴呢。”小豆子噘着嘴說道。

“沐浴你就不用伺候了?你個壞小子,真是越來越懶了!”廖昂軒邊說,邊又舉起了手。

小豆子笑嘻嘻的急忙托住了廖昂軒的手,說道:“少爺,您别急着彈,先聽我說。不是我不伺候,是這陸公子沐浴的時候從不讓我們在身邊。從來的時候就一直這樣的。”

“是麽?”廖昂軒轉過臉來問雨墨道。

雨墨點了點頭,說道:“我替小豆子那天也是這樣的,我問過這院子裏的别人,都這麽說的。看來,這陸公子還真是不習慣别人伺候得太近身兒了。”

“哦?”聽到這話,廖昂軒臉上飛上一抹壞笑,說道,“是麽。”

他想了想,然後對小豆子和雨墨小聲說道:“你們倆就在這兒候着。沒我的招呼誰也不許進院子。聽到了麽?”

雨墨和小豆子都點了點頭,知道自己家少爺作弄人的毛病又犯了。現在想攔是肯定攔不住的,反正都是男人,估計也鬧不出什麽來。

隻見廖昂軒蹑手蹑腳的悄悄向藍萱的屋子走了過去,剛剛走到窗邊,就聽到藍萱在屋子裏問道:“小豆子麽?我還沒洗好,先不用進來。”

聽了這話,廖昂軒暗暗一笑,心裏說:你要是洗好了,我還不來了呢。

說着,快步向門口走了過去。推門走了進去。

在屋子裏的藍萱聽到後來的腳步聲,知道來人斷然不可能是小豆子,本想着抓過架子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可手還未碰到衣服,那邊廖昂軒也已經走了進來。

聽到外間開門的聲音,藍萱迅速的将身體全部沒入水中,然後一擡手,用手上帶出的水滴向着燭焰連彈幾下,内室的燭光就全部熄滅了。

看着内室一暗,廖昂軒也略微遲疑了一下,但想了想,他還是推開了卧室的門。

就在他遲疑的這麽一會兒功夫,藍萱已經躍出了浴盆,将小衣穿好,閃到了門後的一邊。其實,這時候藍萱想到的,可不是要與自己玩笑的廖昂軒,她隻以爲,是什麽人趁夜摸黑溜進了廖家,而且,這時候,她最擔心的人,還是守在院子外面的小豆子。

外間本就沒有點燈,現在内室也是一片黑暗,廖昂軒隻是借着一點微弱的月光摸着黑向内摸索着。誰知,剛剛繞過屏風,還未看清楚屋裏的狀況,忽然感覺有人一下子從自己的身後把自己帶入了懷中,而且一把在月光下透着幽藍色寒光的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架在了自己的頸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