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拳!好痛!
陳晨躺倒在地,因爲劇痛之下,眼前陣陣發黑,好似有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了胸口,整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形容,好像五髒内腑在片刻之間被掉了個一樣,有那麽一瞬間,陳晨真的以爲自己快要死了,簡直太他媽的痛了!
其實在朱友臣快若疾風般的動手之際,隐藏在圍觀人群之中,那個擁有着紫藍奇異雙眸的女人忍住了想要出手的沖動,她明明知道這一拳下去,朱友臣雖然留了幾分力,卻能很輕易打斷陳晨的一根肋骨,最終她咬了咬嘴唇,默默看着眼前的這一切。
“一晃已是百年身,人生若隻是如初見溫室裏長大的花朵終究無用,隻有經曆過風雨才能真正強大起來,享受這一刻的磨難吧”紫藍雙瞳的女人心中暗暗道,然後緩緩退去最終消失在人群中。
陳晨忍着劇痛,一抹嘴角的血迹,艱難從地上爬起。
“晨哥,你沒事吧?”柳小貝心憂陳晨的安慰,急忙跑上前想要攙扶,卻被陳晨搖頭拒絕。
我怎麽可能被一個老頭一拳給打的爬不起來。
見林初夏滿眼擔憂之色,陳晨咧嘴一笑,示意自己沒事。實際上,他此刻滿頭大汗,腹部一股鑽心的疼痛不斷襲來,應該是肋骨斷了,就是不知道斷了幾根。
看着眼前那個一臉淡然的朱友臣,陳晨心中滿是忌憚,果然憑借這一雙隻是處于最初級階段的眼睛還遠遠不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朱友臣不簡單!
在一旁翹着二郎腿的梁大少瞬間也反應了過來,驚駭無比的同時,他沒有叫喊着貿然沖上前,而是就近撿了一塊闆磚,順着圍觀的人,悄悄摸到了朱友臣的身後。
梁大少一直信奉的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磚撂倒的行事準則,既然對方是高手,那麽偷襲并不可恥,隻要能赢就行。
就在梁大少偷偷潛伏到足夠近的地方,想要給朱友臣來一記悶磚時,朱友臣好似身後有雙眼睛似的,在那塊闆磚還沒有落下前,他一把掐住了梁大少的喉嚨。
“梁贊?”朱友臣微微眯起了雙眼,嘴角翹起,哼了一聲,認出了偷襲者的身份。
從朱友臣出現一拳打飛陳晨到梁大少被扼住喉嚨,其實時間很短也很突兀,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當那百十來号保安看清眼前的狀況紛紛湧上前時,陳晨連忙喊道:“住手!不要亂動!”
朱友臣的實力陳晨已經切身體會過,一百來号人圍攻朱友臣的話,利用人海戰術,朱友臣必死無疑,可在朱友臣被衆人圍攻之前,他同樣可以輕松捏碎梁大少的喉嚨。
眼見朱友臣沒有第一時間下狠手,更是直接叫出了梁大少的名字,陳晨知道,朱友臣怕是不會真的痛下殺手,前提是這些保安們别幫倒忙,萬一真正激怒了朱友臣,後果将不堪設想。
“朱大炮,你敢殺老子麽?”梁贊臉色憋的通紅,艱難說道。
“你要幹什麽?住手!”喬叔緊張無比,要是在自己的眼前弄出了人命,那他可就别想安然退休了。
不等喬叔上前,朱友臣身後的兩個保镖輕松無比的架起了喬叔的胳膊,讓其根本就動彈不得。
“梁贊,在天南市,那是你老子的地盤,或許我不敢對你怎麽樣?但是在h市,又是你偷襲在先,還以爲我真的不敢動你?”朱友臣獰笑道。
“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梁大少咬着牙擠出了一句話。
“行,如你所願!”朱友臣加大了手勁兒,梁大少漲紅的臉龐立即變成了豬肝色。
朱友臣說道:“梁南天把我擠出了天南市,我就在别的地方弄點項目掙點小錢,結果他兒子又跑出來攪局,真以爲我是泥捏的?服軟過一次就真的任人騎在頭頂上屙屎拉尿?爲什麽你們梁家父子就這麽陰魂不散呢?”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陳晨見情勢危急,忍着腹部的劇痛,問道。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陳晨這是主動服軟了。
沒辦法,自從認識梁大少以來,這個富家纨绔對陳晨确實不錯,從來沒有因爲陳晨的普通身份而有什麽輕視,反倒是一直平輩相交,把他當成了兄弟,要不然也不會想要暗中偷襲相助。
陳晨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兄弟因爲他而受到什麽傷害,甚至是危及性命。
朱友臣聽出了陳晨懇求的意味,稍稍減了勁道,卻并沒有松開,梁大少依舊被扼住脖子,隻能艱難呼吸着,但臉色稍緩。
“哦,你小子知不知道這個項目耽誤一天會損失我多少錢?我的人被你打成了這樣,豈不像是在打我的臉?”朱友臣掃了一眼陳财發父子,又看了眼自己的兒子朱浩友,哼道:“我那白癡兒子不上道,卻也不是你能随便糊弄的。”
“哈哈陳晨,你小子再嘚瑟啊,現在知道有人會收拾你吧?以後有錢就了不起了?”整個臉都已經被打腫的陳強含糊不清的大笑不已。
陳财發抹了抹眼角,點頭道:“世間還是有公道的,這種喪盡天良的小混蛋就應該好好治一下!”
朱浩友也附和道:“爸,好好收拾這個王八蛋,剛差點被他給騙了。”
陳晨握緊了拳頭,沉聲問道:“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了我朋友?”
朱友臣咧嘴一笑,說道:“怎麽說我也是一個長輩,若下狠手的話未免有些說不太過,梁贊說實話我不太敢殺,但是把他弄殘我還是有這份底氣的,梁南天若是知道是他兒子先偷襲我而受的傷,想必也說不出什麽道理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你僞造的這些文件全都給我吃下去,再跪在我的面前,磕三個響頭,大聲喊十句我錯了,興許我還能考慮一下讓梁贊毫發無傷。”
陳晨臉色陰沉,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下跪磕頭?那麽之前付出的那些努力将會全部付諸東流,策劃了這麽久的報複行最終隻能變成一個笑話,僅僅是因爲出現了一個身手異如常人的老頭?
陳晨看着艱難呼吸的梁大少,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不能這麽做陳晨放心他不敢動我,誰讓我有一個牛逼的老子呢!哈哈”梁大少說道。
朱友臣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笑着,就這樣看着陳晨,手下卻再次稍稍用力,梁大少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
“等等,我跪!”陳晨見狀,出手制止道。
“我沒有多少耐心了。”朱友臣冷冷道。
“晨哥!”柳小貝挽住了陳晨的胳膊,卻被陳晨搖頭推開。
林初夏輕輕歎了一口氣,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無論選哪一個,陳晨都不會好過。
“哈哈”陳财發父子和朱浩友都放肆的大笑起來,他們之前都在陳晨的手上吃過虧,這時終于揚眉吐氣,哪一個不是幸災樂禍。
陳晨忍着腹部的劇痛,雙膝微屈。
就在即将雙膝落地之時,一陣罡風襲來,将陳晨給硬生生的給托了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跪小人?”一道蒼老的聲音由遠及近。
“對不起,我來晚了!”雷洪疾步跑來,在他的身後,一個花白須發的老者信步緩緩走來,不遠處,那輛黑色的奔馳gle就停在路邊。
“雷洪,連你都來攙和?”朱友臣顯然認識這位h市的商業大亨,眯眼冷聲問道。
雷洪咧嘴一笑,指着陳晨,又指着梁大少,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忘年交,希望朱老闆能高擡貴手!”
“那我要說不呢?”朱友臣獰笑着加大了手勁,對陳晨吼道:“你跪不跪?”
隻是朱友臣話音剛落,一個石子飙射而來,正中他的手背,吃痛之下,左手一松,梁大少噗通一聲倒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不已。
“哼,以大欺小?習武之人的臉都被你給丢光了!”出手的正是雷洪身旁的老者,他手裏捏着幾塊小石子,極爲不屑的說道。
朱友臣勃然大怒,罵道:“找死!”
下一刻,隻見朱友臣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正朝着老者疾奔而去,那力道十足的一拳聲勢浩大的轟向了老大的胸口。
老者冷笑不語,腳下如同生了根一般,一動不動,好像無視了呼嘯而來的拳頭。
就在所有人以爲老者會被一拳打的倒飛出去時,卻隻聽到一聲令人心悸的骨裂聲響起,朱友臣痛呼着踉跄後退,眼中駭色不止,他的右手自腕部以上無力的垂落,連森白沾着血迹的骨茬都從腕部露了出來,看樣子受傷嚴重。
而那個承受了朱友臣全力一擊的老者紋絲不動,衣服上連一個褶皺都沒有!
現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須發花白的老者才是真正的高手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