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你對他的了解究竟又有多少?”微微的蹙眉,趙天曜也用同樣的話反駁了蘇沐然,他們看到的不過都是表面的事情罷了,誰又敢真的說了解了一個人呢。
“不管他是什麽樣子,但是我隻需要記住的他是我的大哥就行。”搖了搖頭,蘇沐然的嘴角刮起了一絲無奈的笑容,很多事情,我們是無法探知到它的裏面的,我們所能掌握的,所願意掌握的不過都是好對自己好的一方面罷了。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詫異的問了一句,趙天曜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蘇沐然過于平靜的反應。
“不想,有些事情,我永遠也不想知道真相。”搖了搖頭,蘇沐然抱着年畫娃娃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後開始小心翼翼的伺候年畫娃娃吃飯。
手裏端着清粥一勺勺的往年畫娃娃的嘴裏喂,蘇沐然突然就想起了她生病的時候她的大哥也曾這樣的細心照料,想着想着,她的臉上就挂上了一種發自内心的微笑,有些時候我們隻需要記住那些人的好就行了,至于他們的身份則不是她所應該關注的事情。
“如果我告訴你……”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守在門口匆匆忙忙進來的侍衛打斷。
“什麽,宣我們進宮?”皺眉,蘇沐然想不通在這個時候,太後召見她能有什麽樣的事情,嚴格的來說她離開太後也就是一個晚上就一個上午的時間。
“走吧,或許母後找我們有重要的事情呢?”雖然也是滿心的疑惑,但是趙天曜還是勸慰了一句,于是已經脫口而出的關于蘇景陽的事情也就被這樣耽擱了下來,直到有一天蘇沐然捧着一個人的名字去問他,有些事情才慢慢的顯露了出來。
“不去行不行?”看了眼懷裏的年畫娃娃,蘇沐然爲難的說了一句,想了想後還是加了一句:“而且我覺得太後不喜歡我,而我也不是很喜歡太後。”
一句話說的小心翼翼,蘇沐然不知旁邊的人會不會因爲這句話而發飙,畢竟她嘴裏的太後是他的生母。
“不會的,母後還是很喜歡你的。”聽完蘇沐然的話,趙天曜違心的說了一句,他看的出來母後并不是很喜歡她,雖然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但絕對不是因爲外面傳言的二哥和蘇家四小姐的事情。
尋子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這個小鬼頭。”看了眼蘇沐然懷裏的年畫娃娃,趙天曜如是說了一句,然後用手指了指窗外的一個方向,那裏有人聞訊而來,而目标就是這個賴在蘇沐然懷裏的人。
順着趙天曜的手看過去,蘇沐然猛然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她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年畫娃娃的那個長着一張好看面孔的爹,不用想,肯定是爲了尋子而來,也就隻有這樣的事情才能讓一國的皇帝出動吧。
“你看那裏是誰?”伸手直接漸漸接近的人影對着年畫娃娃說了一句,蘇沐然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有些大。
“咦?爹怎麽會來這裏?”年畫娃娃看着不遠處的人影,很小大人的皺眉說了一句。
“這個問題還是留待等下解決吧。”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然後蘇沐然扭頭看着坐在旁邊的趙天曜鼓足勇氣說:“你先走吧,這裏的事情我能解決。”
話雖是如此說,但是會是怎樣的結局她真的沒有把握。
“蘇小姐,你沒有這麽大的面子!”一個薄怒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也就是那麽一晃神的功夫,年畫娃娃的爹就已經來到了眼前,看似隻帶了一人,但是蘇沐然了解,隻要到了特定的時候,或許街角上的那個卑微的老者都會成爲他一名得力的幹将。
“爹,你怎麽來了?”年畫娃娃臉帶微笑的說了一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對面人的懷裏。
“平王爺,我想我們需要好好的談談。”對着身後的人揮了揮手,然後年畫娃娃就被抱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我要我娘,我要我娘。”瞬時,年畫娃娃像是被錐子紮了一下般哭鬧起來,在侍衛的懷裏亂撲騰,不肯好好的聽話。
“佑兒,還記得爹曾經和你說過什麽嗎?”隻此一句話就讓年畫娃娃安靜了起來,至于曾經到底說過什麽話,剩下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年畫娃娃不舍的看了眼蘇沐然,撇着嘴說:“娘,我走了,有機會我還是會來看你的。”
看着年畫娃娃被抱着離開,蘇沐然轉頭開始注意在場的兩個男人,兩個同樣俊秀的男人,毫無疑問,他們談話的重點畢竟是年畫娃娃。
兩個人就這樣一站一坐的呆着,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氣氛尴尬的有些難受,而蘇沐然在經曆了大約十分鍾這樣的場合後,終于決定打破。
“這件事情,我是始作俑者,和他無關。”以一種老母雞的狀态伸手站在了趙天曜的面前,蘇沐然一臉堅定的說了一句,她必須要保護好自己的債權人,或許這也會算是一種還債的方式。
“蘇小姐,我再次重申一下。“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蘇沐然被年畫娃娃他爹那眼神看的一愣,但是還是堅決的站在趙天曜的面前靜等着對面人的話:“你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重要。”
擔心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麽重要,我隻不過做我想做的事罷了。”微微一笑,蘇沐然緩緩的道出了自己的理由,很多時候,究竟是我們錯想了别人,還是别人看錯了我們。
“蘇小姐,我們要談一些事情,麻煩你回避一下。”錯開了剛才的話題,年畫娃娃的爹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如果是和你兒子有關的話那我就要留下,畢竟這個事情也和我相關。”固執的想要堅守自己的意見,其實她是有些擔心趙天曜,雖然看起來他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擔心。
“你在這裏等下,我們馬上就好。”柔聲的安慰了蘇沐然一句,趙天曜因爲她的這個舉動而變得心情很好,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交代了一句,然後對着年畫娃娃的爹一拱手說:“蕭兄,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