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回門,收拾一下,稍微晚點的時候我陪你回去。”好不容易從蘇沐然的嘴唇上移開,趙天曜抱着蘇沐然輕輕的說了一句。
“這樣怎麽回去?”無奈的攤了攤自己的雙手,蘇沐然對于趙天曜的話有些遲疑,然後說:“其實,我是不在乎這些虛禮的。”
“我在乎。”抱着蘇沐然的肩膀迫使她面對着自己,趙天曜很認真的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他真的很在乎。
濕了毛巾,細心的給蘇沐然擦洗了臉和手,此刻的趙天曜看起來像是個絕世好男人一樣。
被迫的洗了臉、吃了藥,蘇沐然痛苦不已,身上還是沒有力氣,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就是想這樣躺着不動。
“不去行不行?”朝着坐在書桌後處理工作的趙天曜問了一句,雖然剛才太醫已經确定她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本着生病容易祛病難的原則,蘇沐然很是爲自己負責任的說了一句。
沒有回話,蘇沐然等了很久之後忍耐不住把頭撐在床外面看,但是發現她那裏剛好是個死角,隻能瞥見書桌的一角,于是忍不住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随手披了趙天曜放在一旁的衣裳,拖着鞋就走了過去。
“怎麽不說話?”轉過彎角,蘇沐然就發現了書桌後的趙天曜,明明在爲什麽不說話。
聽見蘇沐然說話的聲音,趙天曜頓時大怒,嘩啦一聲,椅子倒在地上,而趙天曜人已經到了她的面前,一個打橫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皺着眉頭說了句:“你不想要自己的命了?”
“我才走了這麽兩步你就說我不要命了,讓我回家才是不要命呢!”小小的感歎了一句,蘇沐然據理力争,不是她不想回家,而是那個家真的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地方,如果僅僅是爲了走個形勢的話,真的是沒有那個必要的。
“我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而不是别人的。”抱着蘇沐然回到床上,掖好了被子角,趙天曜很嚴肅的說了一句。
緣由
“這不行,你自己的事情憑什麽要委屈我。”聽完趙天曜的理由,蘇沐然老大的不願意,他說的這叫什麽話,皇帝的诏書都已經發出去了,不管别人認不認,她都是趙天曜的人了。
“怎麽着,你還想休了我呀!”聽完趙天曜的這句話,蘇沐然吃驚的問了一句,半是認真半是玩笑。
“這輩子,你生是我趙天曜的人,死是我趙天曜的鬼。”嚴肅認真的說了一句,趙天曜握着蘇沐然的手緊了緊。
“好牽強的話。”搖頭評說了一句,對于趙天曜這樣強硬的态度,蘇沐然是有些不習慣的,他們之間并沒有那麽多的感情,也用不着這樣的訴說,她的前十年或許是他的,可是以後呢?如果說不愛了,難道還要糾結在一起嗎?
胡亂的想着,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很多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用愛來形容和趙天曜之間的這種關系,不知不覺間,很多事情就在這不經意間發生了很多的變化,當時我們那麽堅持的心在有些事情的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收拾一下,我們等下就出發。”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蘇沐然的額頭,趙天曜面上帶笑,溫柔的說了一句。
“說了半天,還是要去。”生氣的嘟起自己的嘴,蘇沐然看着面前的人說了一句,要是這樣的話,剛才那些話就不說了,要不用被這個人沾便宜,真是得不償失。
“你乖乖的躺着,我還有些官文要處理,等處理完了我們就走。”愈發的溫柔,趙天曜指了指書桌上攤開的那些書信說了一句,輕輕的拍了拍蘇沐然的後背,語氣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躺在床上看着床頂發呆,或許是昨天睡的多了,總之剛剛還纏着她的瞌睡蟲一下子都消失了,除了趙天曜寫字的聲音,屋子裏寂靜的讓人覺得害怕,于是無聊的人總想發出那麽一點兒聲音。
“你喜歡麗妃嗎?”調整了個姿勢,蘇沐然抱着枕頭趴在床上咕哝着聲音問了一句,也不知道爲什麽就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什麽?“似乎是不相信蘇沐然會問這樣的問題,趙天曜幾乎是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那換個問題,你爲什麽喜歡我?”聽出了趙天曜話中的驚訝,躺在床上的蘇沐然想也沒想的換了個問題,其實看的出來,他并不喜歡麗妃。
“我不漂亮,沒有才華,什麽也不懂,還老闖禍。”上面的一句話說完之後,蘇沐然想了一想,重又補充了一下,等自己補充完整個問題後才發現,在這裏她真的是一無是處。
“不知道。”認真的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趙天曜真的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喜歡她,她沒有麗妃的嬌媚,也沒有陳妃的儒雅,可是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内心就産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似乎是冥冥之中牽引着他一般。
“沒有無緣無故的喜歡!”雖然抗議了一句,但是蘇沐然覺得自己能夠理解趙天曜的那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感覺,有時候,我們見到一個人,從見到他她的第一眼開始,我們就知道将來一定會有交集。
娘家
而之于她和趙天曜,很早開始,命運就決定了他們之間是一定會相交的,而且會糾纏的很深。
“回禀王爺,車馬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兩個人都沉默的時候,門外侍衛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沉思。
被人伺候着起身,被人打扮的富麗堂皇,看着銅鏡裏穿金戴銀,抹粉帶花的人,蘇沐然感覺着自己像是商店的櫥窗裏的廉價的塑料模特一樣,活脫脫的一個首飾架和展示台。
“娘娘可是有什麽疑問?”看着蘇沐然忍俊不禁的表情,負責給她打扮的丫頭皺着眉頭問了一句,所有能帶的首飾都已經帶了,難道還缺些什麽?
“沒有,走吧,走吧。”忽略掉銅鏡中的那張猴屁股,蘇沐然苦笑不得的說了一句,她身上什麽也不缺,倒是多了許多東西,比如說她臉上那兩塊紅豔豔的胭脂以及身上冒着金光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