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是你說碰就能碰的!當初我看你有才藝,又是同一個藝校出來的學妹,我認你爲朋友,敬你是個可敬的演員,很願意和你合作這才走進。若當初我就知道你如此的心機叵測,毫無人性,絕不會靠近你半步。”淩墨緊緊地把我攬在懷裏,面色冷峻的笑着,“你的翻臉無情,對我毫無意義!當初我沒有選你,現在更不會選你。”
“你…;…;”喬欣毓有些挂不住了,氣的拳頭緊握,直哆嗦。
風先生聽到喬欣毓被羞辱,有些惱羞成怒,陰險的掃了眼我們,偷偷地取出有一張符咒要對淩墨發難。
我一直都在時刻注意他的動靜,看到這一幕立即保住淩墨,試圖護住他不被傷害。
喬欣毓也發現了,及時阻止怒斥:“我沒有讓你對付他,你爲何總是擅自行動?上次你擅自行動用驅魔咒對付淩墨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你竟然還敢自作主張!别忘了你現在要聽我的命令!”
風先生悻悻的放下符紙,看不到隻能憑着聲音聽着周圍的動靜,似是暗中戒備。
“淩墨!”喬欣毓訓斥了風先生之後再次看向我們,原本黑亮的眸子已經完全的變異,雙眸異常鮮紅。飄逸的秀發居然無風自起,清純不複存在有的隻有詭異的陰森。
她傷心欲絕的望着淩墨,牙關緊咬的盯着我,紅眸攝人心魂:“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這個賤人,而不是隻讓她掉下懸崖。我以爲她結婚嫁給了耀鍾琪,你就會死心。可是你那怕死也選擇和她在一起,也不多看我一眼,你好狠!”
我在淩墨懷裏被氣的瑟瑟發抖,第一次發現一個人的心居然這樣惡毒。
我一直都很單純的生活在這個世間,看到的雖然也有虛僞,但更多的還是人性的善良和寬恕。
雖然她不是人,可心地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一直都以爲,那是劇組人員檢查不得當的一時疏忽,沒想到,那場意外居然是人爲的!
而且,還是這個新生代的小花旦,在幕後操控一切?
擡頭望着她又看向淩墨,發現淩墨的臉色更沉了,低頭望着我,抱着我的力量又緊了緊。
看來淩墨早就知曉此事,隻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猜當初淩墨選擇遠離我,就是怕喬欣毓對我不利吧!
可是,她既然喜歡淩墨,爲什麽要對淩墨痛下殺手?
想到淩墨的死,心底的怒火就莫名的燃燒起來,掙脫淩墨的懷抱怒視着她,質問:“喬欣毓你可以殺我,整我,既然你愛淩墨,爲什麽要對淩墨下死手?”
難道就因爲淩墨不喜歡她,她就心生邪念,要狠毒的置他于死地嗎?
那不是愛更不是喜歡,是變态的占有,她神經病!
“我恨你,恨得發狂,你什麽都不如我,可是偏偏就得到了淩墨的心,叫我怎麽能甘心?可是,我怎麽舍得下手殺淩墨?”喬欣毓心有不甘的雙眼含淚,潸然淚下,怨恨的盯着我,又望向淩墨很是不舍很冤枉:“你也相信是我殺的你嗎?我怎麽舍得?我瞞着所有人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爲了走進你的世界。我要是逼迫你完全咳意操控你,就像今天這般出此下策,又何必害死你?”
在我克制不住要沖過去理論的時候,淩墨一直扯着我的胳膊,怕我真的去找喬欣毓送死。
我好像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很怨憤的瞪着她。這份怒意讓我變得有些瘋狂,就連看眼前的一切都是紅色的。
淩墨冷冷的掃了眼喬欣毓,無動于衷的冷哼,把我禁锢在他的懷裏,柔聲的安撫:“青青,乖,已經過去了,别怕。”
“呆蛇,想辦法控制青青的情緒,她的情況比我還危險!”淩墨緊緊地抱住我,不理會對面的一人一僵屍,而是喊常玉來壓制我的怒意。
常玉本來在一旁戒備着瞎眼老頭,并沒有留意到我的不對勁,聽到後看向我有些吃驚,趕緊取出個黑袋子來,套在了我的頭上。
我眼前一黑,怒意消失反倒恐懼起來,試圖掙紮想要把頭上的袋子撕扯下去,卻聽到常玉懇求的說:“小祖宗,現在千萬别扯下來,你現在戾氣爆棚,如果不消停的在裏面反省一晚,你會比淩墨先變成厲鬼,到時候别說回肉身,就連投胎都是問題!”
淩墨也束縛住我,不放開我好生安慰,“青青,别怕,我守着你呢,我們這就回家!”
說着就把我橫抱起來,轉身要走。
“淩墨!!你還是不相信我?”喬欣毓不甘心的叫了聲,好像還往前走了幾步。
淩墨定住腳步,并沒有回頭,冷聲說道:“我會自己去查,是不是你已經不重要了。還有,不要再讓我知道你對青青做手腳,有什麽就沖着我來,我随時恭候。若讓我知道,你們還在暗中針對青青,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是天堂無路,地獄無門。”
最後那句咬字很重,哪怕我頭上罩着個袋子,我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淩墨那濃濃的殺意。
手不由得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衣襟,依偎在他的懷裏,感動的哭了。
曾幾何時,我對他都隻有遠遠地仰望,從不敢想他會爲了我,對别人如此放狠話,更對我寵愛有加。
淩墨說他認識我是他的幸運,他卻不知道,我認識他是我的幸運。
哪怕生不能在一起,死能相守也是好的。
那種埋藏在心底的暗戀不知不覺的在發芽,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
回去的路上我聽到淩墨和常玉的對話,我竟不知他們何時有了默契,暗中通氣一起演了這出戲。
爲了讓我安心,淩墨都告訴我了。
其實他靈魂出竅,并沒有被招魂迷惑了心智。隻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在玩花樣,才主動配合。
常玉開始并不知曉,是在藏我身體前,他和淩墨及時通氣的。
那所謂的搜魂香并不是搜魂的,而是有着令人鬼産生幻覺的迷魂香。
就是人們心心念念着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出現了,但那個人看到的隻是他心裏這個人的幻像,真人或者真魂并沒有被人看到。
淩墨就一直躲在一旁靜觀其變,所以,喬欣毓和風先生才會說什麽假魂,其實無非就是中了迷香産生的幻覺。
淩墨清楚地看到了喬欣毓和風先生的每個小動作。所以在我們平安離開别墅後,才會有後面的法陣被破壞,别墅失火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我能猜到,常玉一定很得意,不然也不會嘚瑟的一直樂呵呵的笑了。
回到家,我想要摘掉那個黑罩,被常玉打手,雖然是幽魂不知道痛,但還是不甘心的歪脖。
套着黑頭套讓我覺得自己是要上刑場的死囚,看到不到他們心裏惶惶的,“我的戾氣已經壓制下去了,爲什麽一定要明天才能摘下來?這樣好像死囚了,感覺好讨厭!”
“青青,還不能摘下來!”淩墨的走路有了動靜,應該又回到了鍾琪的身體裏了,無奈的歎了聲:“你和我不一樣,我是死人,又是冤魂,有些戾氣在身可以增強靈力,對抗外敵。你是活人,隻是因爲中了降頭才會如此,乖乖的戴一晚,明天就能拿下來了。”
“不是,你要不要這樣委婉的說話啊?你對喬欣毓好像就沒有這樣溫柔過,你沒看到,你決然離開時,那姑娘哭的,啧啧,梨花帶淚的,那叫一個懊悔啊!”常玉居然同情起喬欣毓那個壞女人了。
我有些吃味的把頭外箱常玉的聲源,雖然看不到,還是瞪着眼睛更這脖子抗議。
淩墨笑了,坐下來拉着我的手,笑道:“除了青青,這世上不會有人值得我這樣。聽你這意思,我以前好像也是如此?”
隻有我嗎?我偷笑,低頭臉紅了起來。
常玉的動靜有些怪,感覺像是在看淩墨思考了很久才說:“以前?以前還不如現在呢?以前是木頭一個,不過木頭那時候你不懂情爲何物,所以我也不好和現在比較。”
我的腦子裏立即浮現出淩墨木頭臉的樣子,雖然也挺帥氣,可是太死闆了,沒有現在會說會笑,溫柔體貼的他好。
不過提到喬欣毓,淩墨又問:“對了,确定喬欣毓是僵屍,我們也算交過手了,你看出什麽沒有?她到底是屬于哪個部族的?我感覺,你對她好像有些畏首畏尾的,不敢放的太開。”
常玉一時變得安靜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吧嗒吧嗒嘴,語氣有些躊躇:“我還真不敢放得太開,如果讓我把那個被控制的瞎眼老頭弄得不死不活的,我倒是一點都不會打呗兒。可這個女人不好整。隻要她短時間沒有動靜,我們最好不要動她,否則會很麻煩很麻煩滴!”
淩墨拉着我的手緊緊地攥住,沉思片刻,應該是在分析利害關系。
一分,兩分,三分,我也轉着腦子,回憶着常玉曾經對我們說得四大僵屍家族,對照着那些家族性格作對比。
想了半天,隻刨除了一個旱魃的家族,感覺喬欣毓應該是屬于另外三大家族的成員之一。不過,就我這分析程度,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歪着頭,聽着他們的動靜等答案。
淩墨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語氣有些深沉,“你想說的是,她來自赢勾家族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