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喬欣毓居然能夠反抗我,逃離了我的掌控狂笑的目光犀利,笑意肆虐的反手扣住了我的肩膀。
我現在能夠靈活地應對,不至于像之前那般無能,接下的反擊讓喬欣毓很驚訝,狂傲收斂了很多,認真面對了。
也不知打了多久,腦海裏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鍾琪:“青青,你在做什麽?爲什麽打我!是我啊!我是鍾琪!”
我盯着和我交手得意喬欣毓,鬧恨得磨牙居然用鍾琪的聲音迷惑我,揚手一掌就批了下去。
突然一陣陰風,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個人是我心裏一直存在的陰影,夜無言。
“合夥欺負我!好啊!既然都來了就新賬舊賬一起算,有能耐今天就殺了我!”
誰知夜無言竟扣住了我的脈門,表情嚴肅的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我火辣辣的,捂着臉怨憤的擡頭就要開口大罵,誰知擡起頭時,看到的人卻在瞬間變了樣子,韓睿和鍾琪!
哪還有夜無言和喬欣毓的影子!
這怎麽回事?我剛剛,做了什麽?
韓睿的樣子顯得很慌,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我的臉,艱難的咽了口唾液,居然委屈的像個孩子一樣抱住了我,“小青青,你原諒我一定要原諒我啊!哥不打醒你,你就會被夢魔一直操控,你可千萬别和母親告狀,說我欺負你啊!”
“夢魔”我在韓睿的懷裏喃喃道,望着鍾琪身上已經被我撕的幾近零碎的衣服,我似乎在無意間對他下了死手,這都是我做的?
我推開韓睿來到鍾琪面前,内疚的仰頭望着他,無助的哭了,“我,差點親手殺了你!對不起,對不起!”
韓睿在一旁委屈的指着自己需要安慰,看到我給鍾琪道歉,一臉的不爽。
鍾琪并不在意,站起身把被我抓傷的手放在了我的眼前,短短的幾秒傷口就愈合了,笑着對我說:“看,已經沒事了。你剛才到底怎麽了,爲什麽仇視着我喊這喬欣毓的名字?”
我搖頭,我隻記得喬欣毓要殺我,我爲了自保智能反擊。可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很糊塗。
“是啊,妹妹,你剛才的樣子好瘋狂,如果不是懷孕降低了你的攻擊能力,我就在隔壁的破瓦房裏,今天耀鍾琪就死在你手裏了!”韓睿不甘心被遺忘,湊上前怪異的打量我,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奇怪,什麽味啊?”
“是這個的味道吧!”後卿易從外面緩步走了進來,把玩着已經熄滅的半截熏香,“**香,魔界的産物,有催化内心恐懼,激發殺念的作用。想來,你曾經是被人施了**咒,這咒術隻要那人一天沒有解除,隻要他想操控你,你随時都有可能落入他給你編織的夢魇。”
“一定是夜無言那個老王八!”韓睿氣的火冒三丈,奪過後卿易手裏的**香,氣的撅成了八半,惱恨的用力踩了幾腳才甘心。
猜着猜着停住了動作,“日的,他會跑來點香操控青青,那也就是說,他知道我們跟來了?在故意挑釁?我竟然都沒有發覺這老東西來過的迹象,他到底藏得有多深?”
“反正,他是将臣的家奴,藏得有多深,恐怕連莫問都不清楚,隻有僵屍王将臣知曉吧!”
說到莫問,後卿易還說了一件讓我好奇的事情。
二十年前鬼域發生了一件事情,世代居住在鬼域的将臣一族,突然遭到赢勾紅秀帶人造訪,那之後發生了什麽沒人知道。
不過,有人看到赢勾紅秀是狼狽逃出來的,傷的不輕。将臣藍羽帶着人追殺了了好久,還是被他逃回了魔界。之後鬼域就被人封印了,不見有任何人出入了。
“那後來發生了什麽?那個莫問不好好的待在鬼域,怎麽跑來人間了?還有夜無言那老犢子還把我家青青也抓走了!”韓睿聽出了些門道,站着累幹脆直接坐在了地面上。
鍾琪攙扶着我來到破舊的床邊坐下,也好奇的聆聽着。
後卿易發現自己開的這頭有些一發不可收拾,卻也沒有隐瞞的意思,看着坐在地上氣鼓鼓的韓睿,大方的坐在了旁邊,“你不是已經查到了嗎?夜無言的目的!”
韓睿撇嘴,“我當然查到了,可我沒查那個莫問怎麽死的!”
“兩敗俱傷,聽說之前莫問曾離開過鬼域去人間找藍羽,試圖說服這個頑固的弟弟回來。在回來的途中遭到了有心人的暗算。還不等喘息閉關修養,赢勾家族就找上門挑釁了。一次偷襲一次挑釁,連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你認爲,莫問能有好?”
鍾琪聽得認真,不解的問:“赢勾家族挑釁,爲什麽他不聯系留在人間的兩大家族求助?畢竟是赢勾暗算在先,挑釁在後。受傷了需要外援,求助并不丢人。”
韓睿呲鼻冷哼,“以他那死要面子的脾氣,受傷也會硬撐,高傲的僵屍王将臣之子,怎麽會發出求救信号給我們這樣的外族?”
後卿易笑着像是在說真相了,“所以,莫問其實在哪場偷襲中傷的很重,再加上鬼域一戰,可以說掏空了他所有的力量,體力透支下僵屍會陷入沉睡狀态,更甚者會在沉睡狀态下不知不覺的元神脫離身體,無意識的遊走,最後魂飛魄散,隻是他命好,遇到了陰日陰時出生的男孩子,這男孩的靈魂和莫問合體,救了他一命。”
就是淩墨!我看像鍾琪,鍾琪點頭。
所以才有了那兩期同時發生的慘案,鍾琪的死,淩墨的死,然後就有了後面發生的!
“诶?等等,既然莫問傷勢這樣重,也就是說他去了赢勾家族也未必有勝算?那他此去不是找死嗎?”韓睿想到了我們都忽略的問題。
聽說會死,我就不由得心緊,激動地要站起身,卻被鍾琪按住,對我搖頭,讓我聽後卿易說下去。
我側頭望向後卿易,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他在看着我笑,小的我很不舒服。
“所以,才有了你們自己主動幫忙啊?你以爲小小的彌留之際的守門人,他那點小把戲能瞞得過夜無言和冥帝?”他捏起地上那一抹已經被韓睿猜的粉碎**香,“若不是耀鍾琪及時出現阻止了青青小姐的行動,隻怕青青小姐此刻已經被引往他處被困了。”
“那老混蛋竟然又故技重施!”韓睿氣的炸毛。
後卿易沒有反駁,平淡的臉上也籠上了一層寒氣。
若是夜無言已經洞察了冥炎的小心思,這樣一來,淩墨還有醒過來的機會嗎?
“那,冥炎說,淩墨有可能會蘇醒,這個可能性還存在嗎?”猶豫之下還是不甘心的問。
“你若想知道,不如自己去瞧瞧,這個我可回答不了。”後卿易表現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聽着隻有黑臉磨牙的份。
越想越擔心,反正也沒事了不如繼續趕路。
路上我問鍾琪,我怎麽昏倒了,他告訴我說是因爲女僵屍懷孕的緣故,不及時補充能量,恐怕就會陷入長久的昏睡。
“你說的能量,該不會是”想到嘴巴裏的腥甜味道,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是我的血,是後卿公子的。”鍾琪很誠實。
“爲什麽是他的?”
“是你哥告訴他,追女孩子應該放血風險的。”鍾琪斜了眼走在前面的兩個,笑容有些忍俊不禁。
我微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韓睿,這家夥就知道給我添亂!
韓睿察覺到背後有人盯着他,僵硬的扭動着脖子回頭,吓得縮脖讨好的笑了下,又僵硬的轉過身去,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
終于走出了那片森林,眼前的迷霧散去很多,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小村子。
阿阮和阿貴半天不見人影,卻在前方不遠處和我們招手。
“公子,緣慧和那個姓風的瞎子也來了,他們助纣爲虐,又抓了一大批冤魂,其中那個半路逃脫的江映月也在。”阿貴攔住了進村的我們,引我們往村東頭走,“爲了不打草驚蛇,阿阮已經在村東頭定了住的地方,請少爺和小姐跟屬下來。”
韓睿也不急着算賬,倒是玩意很濃摩拳擦掌:“嘿!真是冤家路窄啊!老子上會用乾坤袋好不容易救了那幫死鬼,那個小妖精竟然還作,更是作到魔界來了!嘿嘿,有得玩了!”
上次我就看到阿阮他們用乾坤袋裝了慢慢的一包回來,當時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麽東西,原來是亡魂。
“他們帶着亡魂來魔界做什麽?”我不明白。
“應該是爲了讓赢勾紅秀恢複靈力的餌,鮮血已經滿足不了赢勾家族的野心了,他們提升力量據說都是靠吸食人類的亡魂的。我曾經也隻是聽說,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做出了這樣有違天道的事情!”後卿易臉上的笑容徹底地消失,寒氣逼人。
“你别這樣憂心忡忡的了,一會我們把這事給他攪合黃了不就行了。快點進村吧,我要喝血,渴死我了。”韓睿扯了扯衣領,幹咳的咽着唾液。
不等走幾步就被小跑出來的阿阮攔住了,讨好的看着韓睿笑:“少爺,不如您在移駕他處?這裏,這裏的小店住滿了人。”
“誰說的,我們店裏空房很多的!”路人甲很不高興的揭了阿阮的老底。
韓睿眯縫這眼睛,獠牙咬着唇威脅的抓住了阿阮的衣領,“說,爲什麽說謊?”
阿阮爲難的看着衆人,“将臣氏的那三個人在裏面剛剛落腳,我怕,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