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圍的火光,朱藍藍的心在顫抖着,因爲身後的那道聲音,正是軒轅凜。
不知道爲何,朱藍藍忽然有種希冀,希望軒轅凜會相信她,但剛剛那冷如冰霜的語氣,卻又讓她無法信任。
而面前的軒轅況,更是帶着詭異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神,還帶着濃濃的,不舍。朱藍藍心底一沉,難怪軒轅況沒有殺掉她,原來是因爲看到軒轅凜的到來。不過,這個方法,的确比殺了她,更具殺傷力。
“原來是皇兄來了,今夜的禦花園果然景美,難怪皇嫂皇兄先後到來。”軒轅況越過朱藍藍,翹起嘴角,略帶深意地說着。
“朕記得,後宮入夜,宮外男子不得進入,三皇弟何故會出現在禦花園中!”軒轅凜并沒有生氣,但是背對着軒轅凜的朱藍藍,卻聽得出,其中隐含着的,殺意。
這算是兄弟相争嗎?
軒轅凜站在朱藍藍的身後,目光似乎想要穿透她一般。難道這麽多人中,她也是有目的的?這段時間來的錯覺,是她隐藏的太深的緣故?軒轅凜瞳孔遽然收縮,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沉痛。
“皇兄大婚這麽久,臣弟都沒有見過皇嫂,不知道這個理由充分不?”軒轅況說的異常真摯,但其中的暧昧氣息卻更濃。
“今日得見,皇嫂果然異于常人,有着獨特魅力!”
“軒轅況你!”朱藍藍皺了皺眉頭,沖着軒轅況輕喝了一聲。很好,衆目睽睽之下,她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皇後!”軒轅凜咻地喊了朱藍藍一聲,将她準備說的話也打斷。“深夜皇後獨自在宮苑中行走,所謂何事?”
朱藍藍不解地看向軒轅凜,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在質疑她真的和軒轅況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妨直言,臣妾從來不知,深夜就不能遊園賞月!”朱藍藍目光一沉,冷冷地反駁。
她還想軒轅凜會相信她,這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皇嫂說話真是風趣,後宮的确沒有這條規定!”軒轅況唯恐天下不亂般,将軒轅凜和朱藍藍兩人,推向僵持化。
這樣的話,就算朱藍藍想要将剛剛的事情說出來,軒轅凜也不會放過她,隻會當她是想爲自己掩飾而已。反正他不過之差龍骨沒有找到,就算軒轅凜有所懷疑,他也沒有必要擔心。
“來人,送況王爺回府,禁足一月!”軒轅凜忽然轉變了話題,先是懲治了軒轅況。
隻見軒轅況聳聳肩,未置一詞,轉身随着侍衛離去。但在擦過朱藍藍身邊時,忽然湊近她,隻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語調說了句話,接着大搖大擺地離去。
朱藍藍微微蹙眉,但是顯然變得沉默,自求多福?隻怕能自保也已經是個問題了!
“怎麽,皇後還不舍得嗎?”見到朱藍藍心神恍惚的樣子,軒轅凜沒由來一陣憋氣,才見軒轅況一會,就這樣?還是他們,早已認識?
今夜,他本來就知道會發生意外的事情,沒有想到,這個意外,卻是她。朱藍藍,她到底想要給他添多少的麻煩!
“皇上所說的是何意思,皇上若是有何疑問,直問便是,不必拐彎抹角!”朱藍藍轉臉,怒瞪着軒轅凜。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已經确定了,她和軒轅況有關系?他不是對洛貴妃的事情心知肚明嗎?不但沒有張揚,她不過就是偶遇了一下,就惹來他這樣的質問?
“朕的确是有疑問,不知道皇後居然相約三皇弟月下相會,不知道朕有沒有妨礙到了你們!”她居然還如此理直氣壯?軒轅凜眸中的怒意又加了幾分,她是以爲,他一直會這樣縱容她了是不是!“皇上的聯想實在豐富,如果偶遇一個人,就能說是有目的的,臣妾無話可說,皇上想要怎樣處置,悉随尊便!”最好就是廢後或者寫封休書,直接趕她出宮,那就最好不過,免得她在這,處處都是刀光劍影,爾虞我詐。
“好,既然皇後坦然承認,那就最好不過!”軒轅凜咬着牙,然後喝來身邊的侍衛,“來人,将皇後押回鳳鸾宮,沒有朕的命令,不得出門,也不許人探望!”說完,軒轅凜甩了甩袖子,冷冷地離去。
朱藍藍站在原地,明顯對這樣的懲罰不解,隻是禁足?還不讓人來騷擾她?
于是,第二天,朱藍藍被軒轅凜以水性楊花之名,禁锢在寝宮之中。但是因爲這樣,她變得逍遙起來,雖然關在一方角落,但是卻不用再有人來請安,而讓她也得曲意奉承,陪着那些虛僞的人,在做虛僞的事情。
不過,就算軒轅凜讓人探視,估計,來探視的人,也不會是真心實意,大多數的,不過是想來落井下石。
水性楊花?想到軒轅凜置在她頭上的罪名,朱藍藍就不由地發笑。古代人就是可笑啊,不過就是花前月下,就已經是水性楊花了。如果卿卿我我,那會是什麽?
“小姐,你是在不開心嗎?”清清走到朱藍藍的身邊,輕聲地問,昨夜她也沒想到,朱藍藍回來,會是被侍衛壓着,就差沒把她也給吓着了。
“哼,像你這樣的醜女,也能水性楊花,這世界是變了!”冷意坐在一旁,斜睨地看着朱藍藍,圓溜溜的眼睛,帶着疑惑,想要從朱藍藍的臉上發現什麽。
這個女人到底搞什麽,好端端的居然會被扣上這樣的罪名?皇帝舅舅也不像是會冤枉她的人,不然昨日洛貴妃的事情,就已經足夠理由,将她治罪,到底昨夜,發生了什麽事請?
“臭小子,現在醜女犯法?你嫉妒我多人喜歡嗎?”朱藍藍倒是毫不忌諱,她才不管什麽人說她什麽,反正她不喜歡軒轅凜,軒轅凜不喜歡她,他們不過是假夫妻,那爲什麽他能有這麽多妃子,她還要爲他獨身?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而另一邊,在禦龍殿裏,軒轅凜埋頭看着奏折,但是眉心緊檸,明顯是有事煩擾。
“皇上已經批閱奏章一夜,不如就先行歇息,禦膳房剛剛送上點心,不如……”安德站到軒轅凜的面前,輕聲地說道。
從昨夜回來,皇上就一直處理政務,早朝完後,也沒有歇息,這樣可是有損龍體的。
而他對昨夜的事情也是知曉,隻是不明皇上爲何真的會治皇後娘娘的罪名。皇後娘娘雖然性情火爆,又對皇上不甚尊敬。但是卻是極其随和之人,斷然不會做出一些偷偷摸摸的苟且之事。而皇上這樣做,也定必是有他的理由。
軒轅凜扔開手中的奏折,疲憊地揉揉眉心。朱藍藍,淨是隻會給他添麻煩。
“皇上還在生皇後娘娘的氣?奴才認爲,皇後會跟況王爺在一起,定是有什麽誤會!”安德試圖想要幫朱藍藍說好話,但是卻被軒轅凜等了一眼。
“你以爲,朕不清楚?”良久,軒轅凜才發話,“三皇弟曆來風流,喜好男風,偏偏深夜出現在後宮之中,而朱藍藍正好出現,從兩人的神情看來,三皇弟戲耍的成分居多,隻是,他卻偏偏用這樣的方法,可見,他是欲置朱藍藍于死地!”
“原來皇上這樣做,是想保護皇後!”安德恍然大悟,而且還有一絲喜悅。
“狗奴才,胡說些什麽!”他怎麽會想保護那個醜女,要不是看在她爹爹的份上,他才懶得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