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徹?”朱藍藍睜大眼,不由地大聲喊道。
怎麽會是寒玉徹?他怎麽會在這裏?朱藍藍想着他們第一次見面,還有寒玉徹身上的服裝,他既然不是宮裏的人,又不是太醫們的官服,他到底是誰,怎麽會進得了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下意識地,朱藍藍出聲問。
“我本來在整理上藥房的藥材,卻在經過這裏的時候,看到還有燈火,以爲有人,就進來看看,沒想到會是皇後娘娘。剛剛見皇後娘娘睡着了,本想喚醒,還沒有走近,娘娘就自己醒來了!”
寒玉徹依舊是那謙謙公子的樣子,臉上帶着笑容,說話低沉,卻又溫婉,像是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地降低的防備。
“原來是這樣!”朱藍藍點點頭,了然地說道。“隻是,你是上藥房的官員?爲何穿着不同他們?”
既然整理藥材,那麽就一定是上藥房的官員,那寒玉徹的穿着,爲何這樣特别?“我隻是閑職,專門管理藥材而已,并不算是什麽醫官,所以穿着不用考究!”寒玉徹微笑了一下,給朱藍藍解釋着。
“隻是這裏是上藥房,還是病史庫,皇後娘娘爲何會到此處?”寒玉徹看着朱藍藍,眼底浮現出疑惑。堂堂皇後,怎麽會來到這裏?還是如此深夜。
“沒有,太後重病,我覺得有些蹊跷,就讓李太醫讓我到這裏看看太後的病史,能否發現點有用的資料!”說到這個,朱藍藍忽然變得沒勁,今天查了一整天,都是毫無頭緒,看來是白幹了!
“皇後娘娘還會醫理?”聽到朱藍藍的目的,寒玉徹明顯一愣,看着朱藍藍的目光也顯得複雜深邃。她果然不如外表看的那樣玩世不恭。
“醫理倒是不會,隻是知道,疾病大多會與一直以來的病因或者季節氣候變化,産生不同的變化。而翻查一下病曆,就是爲了知道,近段時間或者幾年來,太後的生病會不會有相似相近之處,綜合對比一下!”朱藍藍給寒玉徹解釋着,語氣中有些失望。
“原來皇後娘娘一直爲太後的事情在奔波!”寒玉徹的語氣中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聽起來怪怪的。
“你的語氣這樣怪異的?”朱藍藍聽出其中的端倪,随口問着。
“皇後娘娘難道不知道現在宮裏宮外的傳言?”寒玉徹故作驚訝,“不過臣現在覺得,傳言不可盡信!”
向來謠言止于智者,更何況面前的人本身就是一個謎團,那些傳言來到她的身上,全都變得子虛烏有。
“傳言?”朱藍藍低喃了一下,“是關于我不好的說法吧?”
朱藍藍一邊收拾書本,一邊無奈地搖搖頭,宮裏向來都是如此,沒有什麽值得在意的。
“皇後娘娘難道不介意?”寒玉徹見到她顯得平靜無波,一點也不在意的感覺。隻是這個女人,卻不能用常理去理解,不然,沒有人在風言風語中,仍然坦然自若地活了十幾年。
他,就做不到。
“嘴長在人家身上的,我能介意多少,若是真要介意,那就是自己否定自己所做的事情而已!”她問心無愧,有什麽好介意的?
“但是朱丞相卻被衆人無禮嘲諷,娘娘難道都置之不管?”寒玉徹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又問。不介意嗎?寒玉徹眸子亮了一下,卻又變得深邃幽黑。
如果是自己的父親呢?也當什麽事請都沒有發生?
“如果是因爲我,當然不能不管,但是父親對我并沒有責怪,那就是他相信我,那我同樣相信他,能夠坦然面對!”她的爹爹會是怎樣的人,她自然清楚。
寒玉徹不解地皺着眉頭,望着朱藍藍的目光變得悠遠,她是裝的還是真的,有人能夠在這樣多的是非中仍然泰然自若?擰了擰眉頭,寒玉徹眼底閃現不悅。
他邁開一大步,靠近正在收拾的朱藍藍,高大的身軀幾乎貼近她,低頭,一雙黑眸緊盯着朱藍藍。
他邁開一大步,靠近正在收拾的朱藍藍,高大的身軀幾乎貼近她,低頭,一雙黑眸緊盯着朱藍藍。
朱藍藍挪了一步,身體抵着背後的書架,擡起頭,帶着迷惑地看着寒玉徹。
“爲什麽當初你要進宮,如果沒有進宮,不就什麽事請都不會發生了嗎?”沉寂了一會,寒玉徹凝視着朱藍藍,語氣倒像是朋友一般,還夾雜這絲絲的質問。
明明不适合皇宮,明明不想進宮,她爲什麽又要進宮。但是偏偏,他又要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認識了他,轉而又讓他知道,她竟然是軒轅凜的皇後?老天是在玩弄他嗎?
而且,她漸漸地展露出不屬傳言中的她,更像是聰慧睿智,刺眼的光芒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寒玉徹,你在說些什麽?”朱藍藍睜着眼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她怎麽覺得,寒玉徹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尤其現在。
“難道我猜錯了?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你不過用虛假蠢鈍的外表欺瞞世人而已,你的才華,或者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寒玉徹修長的手指伸出,輕輕勾起朱藍藍圓潤的下巴。
“寒玉徹,麻煩你尊重點!”朱藍藍撇開寒玉徹的手,然後越過他,上前了兩步冷冷地道。
雖然她不知道寒玉徹爲什麽說這些奇怪的話,但是卻看出來了她的僞裝,不難想到,寒玉徹并不簡單。隻是,她現在沒有這麽多時間管這些不必要的閑事。
說完,朱藍藍頭也不回,邁步離開上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