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鄒寒夢被人抓走了,怎麽回事?”甫一回府,就聽到老管家的禀告,李爾風的臉色瞬時轉陰。
管家垮着臉,垂頭喪氣地說,“是老奴的錯,聽到有人要找王妃就信以爲真。可王妃又去了瑰苑,老奴隻得去瑰苑找。正巧王妃她又去了别處,老奴才把這件事告訴小夫人的。誰成想,她跑出去看,還被人擄走。”想到因爲自己的愚蠢,小夫人可能會遭遇什麽不測,他就不停地自責。
唉……要是他再謹慎一點就好了。
失蹤?被人擄走?是什麽概念?她會有危險嗎?
想到她可能遭遇的各種可能,心就不可自抑地輕顫。不,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管家,傳令下去,派出王府侍衛給我在京城大肆搜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來。”臉上慣有的淡然已不見,僅剩下惶惶不安與焦慮。
她會沒事吧?
“報!”這時,一侍衛突然大聲禀報。“門外一乞丐把這封書信交給屬下,讓屬下轉交給您。”
“乞丐?”
展開信紙,洋洋灑灑的一行字,“你的人在我手裏,欲救她,速來悅來客棧。”
猛地将紙揉皺,陰沉着臉,丹鳳眸裏射出無數的強光,都是憤怒的訊号。敢動她的人,最好,他有能承擔的覺悟。
“來人,随我去悅來客棧要人。”
京城饒富盛名的悅來客棧,來這吃飯住店的都是達官貴人。
不過今天,達官貴人倒是來了不少,卻都是氣勢洶洶,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看到宣王爺率領侍衛軍走了進來,悅來客棧的老闆立刻起身相迎,“王爺怎會有時間光臨小店啊?”
丹鳳眸随意地在他身上一掃,瞬間吓出他一身冷汗。
“你怎麽知道我是王爺?”這種地方,他鮮少光顧,怎麽他就這麽肯定他是王爺呢?
聞言,老闆忙解釋道,“您的盛名這京城可是人人皆知啊!三年前,您打完勝仗歸來,皇上特爲你加封進爵,還到處張貼您的畫像,告知您立下的大功以供百姓同歡。小的當然認得您啊!”
聽了他的解釋,李爾風總算把懷疑的眼神從他身上移開,随即便問,“找我的人在哪?”
老闆一愣,小心地問,“您所指的是誰啊?”
‘嗖’的一聲,一記飛镖自老闆耳邊呼嘯而過。
李爾風快速接過飛镖,拿下上面的紙條,“叫你的人回去,你自己來這裏,不要耍花樣,否則她性命不保。”
看了眼上面的地址,應該是離這不遠的樹林。隻稍作思考,他便決定隻身前往。無論如何,他要确保鄒寒夢周全。
睡了頂舒服的一覺,鄒寒夢醒了過來。不意外地看見戴面具的男人就坐在身邊,有了上次的驚吓,這一次,她倒是淡定許多。
“爲什麽還不放我走?”既然是抓錯了人,就應該去找正主,幹嘛還不放她回去?
“我在等一個人!”雇主要的人還沒到手,她暫時還不能放。
“喂,我說你這個人,你等人跟我有什麽關系?幹嘛不放我走?”總覺得在這個面具男身邊呆着怪怪的。說不上究竟怪在哪裏,反正他看她的眼神有絲異樣,讓人很不舒服就是了。
人來了!
看到已經走進樹林的人,面具下的臉露出陰恻的冷笑,果然是自己來的,看來,他押對了籌碼。
“暫時先委屈你一下!”男人突然說。
“什……”一塊軟布塞住了她的嘴,下意識的,她要用手去抓,卻被他将兩手反剪于身後,快速地用繩索綁住。
“嗚嗚嗚……”幹嘛又綁她?
面具男走出小木屋,遠遠的,看到李爾風單槍匹馬地走了過來。
“她呢?”他難掩擔憂地問。
“在裏面!”他據實以告。
立刻,李爾風要沖進去救人,卻被他攔住,“想救她,沒那麽容易。”
頓了頓,李爾風開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來。雖然面具遮着樣貌,他仍可從他周身散發的氣場判斷他絕非善類。
“你是誰?”印象中,他并未與此人結仇。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花重金買你妻子的人頭,我想,這才是你應該感興趣的事吧?”男人的聲音裏透着冷意,讓人不難辨出他所言不假。
臉上掠過訝異,李爾風冷問,“是誰?你的雇主是誰?”眼前的男人隻是拿人錢财,奉命行事,真正的幕後黑手才是他的敵人。竟妄想傷害嫣兒,該死的他們。
“恕難相告。今日找你來,是想與你做上一筆交易。”
“什麽交易?”
“用你的妻子換裏面的女人!”看他對裏面的女人的在乎程度,想必,這個交易應該很容易達成才是。
“你說什麽?”丹鳳眸裏輕閃驚詫,萬沒料到他們會讓他做這種抉擇。
是李爾風,他來了!
被困在屋子裏的鄒寒夢聽到李爾風的聲音,很想大聲呼救,無奈嘴被堵着,發出的聲音都幻化成嗚嗚嗚的輕吟。
不知這些人要怎麽對付李爾風,她得想想辦法才行,不然,他就太被動了。
“怎麽?難以取舍?”面具男冷嘲道,“看你的樣子,應該很在乎裏面的女人吧?既然這樣,就趕快回去把于嫣兒帶來,我保證馬上放了裏面的女人。”
“哈哈哈……”李爾風忽然笑了起來,“我看你們是打錯算盤了。我在乎的女人從來就隻有于嫣兒一個,至于裏面那個,是我宣王府可有可無的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真殺了她,我還要感謝你爲我的王府省下一份口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