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對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她不停的忤逆他,挑釁他的權威,挑戰他耐心的極限,卻從來沒有像依從丈夫一樣溫柔的伺候他。
但是,今天她卻妥協了,她說,以後她什麽都聽他的……
更勁爆的還在後面,兩個丫鬟還有白葉看見她們的王妃握住藍王的手,輕輕的撫上自己的高挺,哀求道,“要我……”
藍王一愣,下意識的想要把手抽回來。從來沒有觸碰過古可兒的身體,他不很習慣。
古可兒卻将他的手,握的更緊,迫使他的手,緊緊的壓在她胸前。
藍王隻覺得周身一熱。
“下去!”兩個字,冷冷的。
“是!”兩女一男同時答道,白葉最先退出去。春華和秋月也在面面相觑之後,低頭退了出去。
也許是太過讨厭她曾經那張笑得肆意張狂的臉,可兒疼痛的微皺着的小臉讓藍王興緻高漲,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藍王看着表情有些痛苦的可兒,冷冷的一笑……
哼!怎麽早沒有發現。放任着這麽個尤物整整三年,居然都沒有動過。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麽個頑劣不堪的女人會說她愛他。是這次懲罰的太重,讓她心生恐懼所以刻意讨好他?
看來,以前的懲罰對她而言,都是小兒科。
這麽多年,隻派白葉盯着,沒有看到她有什麽私通古國出賣彩烨國的把柄,倒是讓白葉成功晉級爲打小報告的高手:
今日王妃和甯夫人因爲布料的事情争吵了起來,後來大打出手……
王妃嫌飯菜的味道太重,動用死刑,重責了府裏所有的廚子,今日的晚膳暫停一次……
王妃今日身體不适,逼着廚子炖了雲夫人的幾隻雀子,雲夫人哭的暈了過去,等着王爺做主……
古可兒一身功夫,攪得藍王府雞犬不甯,這個女人是尤其欠打。
她就是這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古可兒的粗俗蠻橫很容易讓人心生厭惡,再加上她皇兄讓人不齒的行徑,從她嫁入藍王府大門的第一天起,藍王從來沒有寵幸過她,甚至是遠遠的躲着她,隻是派白葉遠遠的盯着,免得她一時發瘋,拆了整個王府!
可是,今日她的妥協,還有主動,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她的唇,香甜可口……
自從杖刑可兒被擡回來以後,可兒一直處于神志不清的昏睡之中,前生今世的事情都在她的眼前閃過,出現了許多張熟悉的陌生的臉,一幕幕場景從眼前忽閃忽閃的飄過,最後,她看見她的謝陽來了,在她被黑豹壓入身下百般淩辱之後,他終于來了,帶着滿目的傷痛。可是他就是那麽靜靜的站着,再也不願意觸碰她。
她向他道歉,對他說她愛他,可是,他仍舊是在原地站着,隻是看着她殘破的身軀,一語不發。
是嫌棄她了麽?可可的心中一陣恐慌,不顧周身的疼痛,連忙去拉他的手,他卻逃脫了。
不要……可可在内心深處喊着,嘴巴卻像被縫住了一般,根本就張不開。
他又回來了,狠狠的擒住她的下巴,似是在懲罰她。
疼的滿身是汗,卻仍不想推開吧!
反手抓住他的手,将手覆在自己的胸前,像一個發情的女人哀求:“要我!”
謝陽還在生氣吧,爲什麽一向那麽溫柔的他,要用這麽大的力氣?捏的她好痛。可是,還好,他還願意觸碰她,他還願意接受她,這就好。如果這樣的懲罰能換回他的原諒的話,就讓他繼續懲罰好了……
疼痛,一點一點的聚集,幾乎快要把她吞沒。
好希望他能停下,明天都不用上班了嗎?爲什麽他好像要用盡所有力氣一般的要自己?
可可微微的推開他,卻換來他……
他應該知道的,女人的承受能力不是無限的。他知道的。
意識在遊移,思維在模糊,可可覺得心跳加速,幾乎快要支撐不住。難道,他是想以這樣一種方式,了結了她嗎?
就在她以爲靈魂快要出鞘的時候,他突然離開了她。
兩人都喘息不已,一室的春光旖旎。
因爲連續多時的歡愛,可兒的背上的傷口有些重新裂開了,猙獰的傷口好似在張牙舞爪,露出了血盆大口。紅豔豔的,有些吓人。
藍王目無表情的衣服中拿出一小瓶上好的傷藥,細細的爲可兒的背部塗抹。
“娶我!”可兒輕輕柔柔的喚道。
藍王一愣,果然是神經不正常。她不就是他的藍王妃麽?還娶什麽娶?
“以後隻能愛我……一個人……永遠隻能……愛……我一個人……否則……”
藍王收了手,冷冷一笑,瘋女人,胃口還不小!一把擒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否則,怎麽樣?”
“我會……傷心的……”
啪,一巴掌打在可兒的臉上,藍王的聲音帶着怒氣,“你做夢!”
原來是場苦肉計,就等着他上鈎呢!仗着自己有有幾分姿色,打算恃寵而驕呢!
可是,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絕了,他也不可能愛上她。
從今天起,她就是他的賤妃,是他的洩欲工具。既然已經做了他的女人,除了乖乖在他身下承歡,不要再動其他的念頭。
如果她再像以前那樣惹是生非,就剝光她的衣服,把她綁在床上,狠狠的寵幸,讓她再也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