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狠狠的落在可兒的臉上。
可兒詫異的仰臉,看到了神出鬼沒的藍王。一身錦衣藍袍,頭戴發冠,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冷成寒冰,居高臨下的看着可兒,握緊的拳頭和泛白的手指彰顯着他的怒意。咬牙切齒,一字一句,“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可兒無語,他是不是有病啊?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人要打人,現在念一句詩也要打人?“你幹什麽?”可兒捂着火辣辣疼着臉,憤怒的問道。
“給你一次機會!”藍王冷冷的看着可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話說清楚!”
“什麽話?”可兒皺眉?這人腦子有問題?她說什麽了?
可是藍王卻沒了耐心,一手掐住可兒的脖子,漸漸收緊,可兒一下子就覺得呼吸困難,脖子好像快要斷了一樣。
他是想問那首詩嗎?可兒的腦海忽然蹦出了一念頭。他好像隻念了一句不完整的詩而已,然後就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是想問她知不知道整首嗎?
她知道的!
可兒漲得小臉通紅,抓住藍王逐漸收緊的手,使勁的點頭,表示她知道。
藍王手一松,目光依然暴戾而嗜血,好像要把可兒吃了一般。
可兒失去了依托,幾乎全身虛脫,軟軟的攤在了春華的懷中。看着驚慌的流出眼淚來的丫頭還有冷的要殺人的藍王,可兒振作精神,扶着柱子站好,心中不解,他到底在發什麽瘋?不明所以的開始低低吟:
君住長江頭
我住長江尾
日日思君不見君
共飲長江水
“好,很好!”藍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重複,反手一揚,又是一巴掌,重重的落在可兒的臉上。
真是笑話,他堂堂藍王,他的女人居然在他的身下時還想着另一個男人。日日思君,他的王妃,還真是情深意重呵!
怒火攻心,藍王血氣郁結,難以平複,遂冷冷道,“白葉!”
白葉霎時出現在了藍王身邊,恭敬抱拳,“王爺!”
藍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慌不忙的吩咐道,“去,找一根結實點的繩子來!”
“是!”白葉飛身離去,不下一分鍾,手中拿了一根手指粗的繩子來,恭恭敬敬的遞給了藍王。
可兒還是捂着臉,剛才那一巴掌打的她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看着藍王手中的繩子,微微的後退。他是想賜她自缢麽?其實她的身子并不重,不需要這麽粗的繩子。
“把王妃綁起來!”藍王淡淡的口吻,好像在說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白葉猶豫了一下,很快照做。動作快如閃電,可兒甚至來不及反駁,已經被牢牢的固定在了亭閣的柱子上。
藍王冷笑,笑容夾着千年不化的寒冰,冷的人膽寒。猛的一下拔出了随身的佩劍,夕陽下,劍光料峭,光芒四射。
“王爺饒命!”兩個丫鬟一見這陣勢,吓的趴下連連磕頭。
可兒看了藍王一眼,那殘暴的神色讓他的雙眸摻着嗜血的光芒,心中了然。原來他想殺人,他拿她做了劍靶子。
隻是,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殺的這麽委婉,又是繩子,又是綁住的。就算她像個蒼蠅一般的活蹦亂跳,他照樣可以一劍穿心。
“我犯了什麽錯?”既然橫豎是死,總要死個明白吧?
藍王聞言,哈哈大笑,搖搖頭,好像可兒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狠狠的注視着可兒,猛的長劍一揮,可兒的外衫紛紛飄落。露出了凹凸有緻的身體。
“你……卑鄙!”可兒氣急,胸前劇烈的起伏着。身上隻有肚兜和亵褲,如白藕一般光潔的四肢清楚的展現的面前。
湊在可兒的耳邊,吐出的氣息吹打着可兒的耳膜,聲音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賤人,本王不會讓你失望的!”
毫不猶豫的扯掉肚兜,露出春光一片。
“不要!”可兒驚恐的失聲叫道,卻絲毫不能阻止藍王。
大掌輕輕的撫上可兒的胸前,一圈一圈的揉捏着,力道越來越大。
在兩個侍女面前,還有他的侍衛面前,他怎麽能這樣對自己?可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從來沒有愛護過她,更沒有尊重過她,難怪古國的公主會以那樣一種變态的方式生存。隻是因爲這個男人沒有愛,不懂愛。他是個禽獸,是個魔鬼!
藍王看着眼前的女人,白皙的小臉此刻更加慘白,顯出一種病态的美麗,柔弱嬌嫩的讓忍不住想要采摘,一雙美麗的眸子微閉着,常常的睫毛輕輕顫抖着,掩飾不住她内心的驚恐。修長的脖頸,如同天鵝一般美麗;圓潤高挺的胸,纖細的腰肢。清澈如水卻勾人心魄。
好一個勾魂的女人。
可惜了,可惜了那麽好的皮囊!
她可以蠻橫,可以無理取鬧,可是絕對不可以背叛。
背叛他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眸子一冷,情欲盡褪,隻是無盡的冷冽,如刺骨的寒風,紮的人心疼。
可兒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不禁全身一抖,胸前的高挺随着身體的抖動微微一顫!
藍王鬼魅的一笑,手伸到背後一拉,一條軟鞭赫然在手,像是一條花斑的毒蛇,惡毒的讓人想要尖叫。
“不!”盡管在警署看過了歹徒的殘暴,藍王那殘酷的表情和故作輕松的動作還是讓她膽寒,“不……”可兒驚恐的搖頭,帶着懇求。
捏住可兒的下巴,嗜血寒戾的目光中泛着濃濃的血腥,逆光的臉邪惡而俊美,冰冷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愛妃,白葉寸步不離的跟着你,你怎麽還有機會與煙幕國的四皇子勾搭上?莫不是,你用你的身子,收買了白葉?”
白葉仍是背對着可兒站着,一言不發,好像剛才藍王口中的白葉與他無關。
“我沒有!”可兒驚恐的搖頭,“真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