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靜靜的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紙。
藍王握了握她的手腕,脈搏細微幾不可及,虛弱的好像随時都會駕鶴西遊。
“她懷孕了!”司徒揚送走了大夫,再一次強調。
“我知道!”藍王坐在床邊,握着可兒的手,淡淡的回答。剛才大夫已經說過了,不需要他再來重複一遍。
“你知道?”司徒揚卻是會錯了意,怒吼道,“你知道你還要去看一場好戲?她懷的是你的孩子,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沒想到有人下毒,引得那群女人發瘋!”藍王看着可兒,小巧的鼻子,殷桃小口,秀氣的臉上,爲什麽總是帶着那麽倔強的神情?
“那你想怎麽樣?讓你那群夫人一個一個逼她下跪,責罵她,扇她耳光?”司徒不懂,藍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聊,喜歡看這種幾十個群毆一個的打鬥,還是女人之間争風吃醋無聊相鬥的場面。
是這三年來天下太過太平他不用上戰場便閑極無聊了麽?
“揚,她是古國人!我隻是想看她和她的同夥露出馬腳!”面對司徒揚的責問,藍王沉聲回答。
“哦,原來是懷疑她!”司徒揚故作恍然大悟道,“那你看到了麽?她的同夥是誰?”
司徒揚嘲諷的口氣讓藍王非常不爽,“怎麽,你心疼了?”鄙視的看了司徒揚一眼,接着說,“别告訴我,你看上了本王的王妃!”
“對,你說對了!”司徒揚看着藍王不悅的神情沒有絲毫退縮,“我喜歡她。如果你不喜歡,就把她送給我!”
“你休想!”藍王大聲吼了出來,“你喜歡她什麽?就因爲她沒當面拆穿你的秘密,你就以爲她是站在你那邊的嗎?”
“難道不是嗎?你是他的夫君,她爲什麽不當着你的面說出我有眼疾?”司徒揚也有些激動,嘶喊之中,他暮然發現,他對她真有一絲心動的。就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隻是,看到藍王那麽霸道的宣布着他對她的占有,便微笑着打消了全部的念頭。
“同床共枕的時候,她自會告訴本王!”藍王一甩衣袖,依舊高傲。
司徒揚一向讓着藍王的,這是從小母親就再三囑咐過的,他也确實做到了。可是今日,他一點都不示弱,冷笑一聲,譏諷道,“同床共枕?哈哈哈,你每次碰到她的時候,她都害怕的發抖。她願意與你同床共枕?”
一句話戳到了藍王的痛處,藍王眸子一冷,一轉身,已經是軟鞭在手。
“來吧,我不會讓你了!”司徒揚也拔出劍,冷笑着說。
“讓?”藍王劍眉一挑,“我藍王成從不靠别人謙讓取勝!”
“咳咳!”可兒咳了兩聲。
“可兒!”兩人同時叫出了聲。
“陽,走!走!不要過來……”可兒氣若遊絲的說着,腦海中也是亂成一團,前生今世竟然攪成一團,分不清哪裏是真實哪裏是夢幻。朦胧中,她看見謝陽爲了她以身犯險,她急的大叫連連,卻絲毫組織不了他,她大聲的喊着,“謝陽,走,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爲我以身犯險……”可是他還是執着的向前走着,走着……
“聽到沒有,她讓你走!”藍王的軟件已經出鞘,指着司徒揚的喉嚨。
“她中毒了!”司徒揚不動,看着呢喃出聲的可兒。
“我知道!”藍王還是冷冷的表情。
“不要讓她,以身犯險!”司徒揚艱難的說。
“這是本王的事情,現在,本王讓你走,立即消失!”
司徒揚寶劍一收,大步流星的離開。縱身躍上高牆。司徒揚狠狠的一砸牆壁:怎麽會這樣?高高興興的出山,來看昔日的玩伴,怎麽會遇上這種事情?
真的是因爲她,還是因爲隐忍的太久了?
明明不遜于他的,爲什麽總要甘拜下風?
難道就因爲他有皇室的血統,而他隻是出生将門?
又狠狠的砸了一下牆壁,砸的整面牆都微微搖動起來。
可兒終于醒了,覺得口幹舌燥,她舔舔幹燥的嘴唇,想要喝水。
真的有水流到的嘴巴裏面,帶着一絲香甜,很可口,還想要。她不禁揚起了頭,想要更多的水。
可是水卻沒有了,隻有一個冰冷的聲音,“王妃,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欲求不滿?”
猛的睜開眼,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和一張近在咫尺的臉,由于靠的太近,放大的有些變形。
“你……”看到他,可兒就有些驚慌失措。
“怎麽看到本王,不高興?”藍王陰邪的聲音響起,讓可兒毛骨悚然。
“沒,沒有!”可兒結巴應承着。
“本王是不是該恭喜你!”藍王說着,手已經伸進了可兒衣衫,撫着可兒光滑的肌膚,“你懷孕了!”
“什麽?”可兒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她懷孕了,懷了這個惡魔的孩子?
“是不是以爲這樣你的地位就更穩固了?”藍王不緊不慢的解開可兒的衣衫,好像在做一件非常随意的事情。
“不是!”可兒一把抓住藍王的手,驚恐的看着他,搖頭。
“很好!有自知之名!”藍王拿開可兒的手,繼續,“本王最喜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古可兒,本王是真的看上你了!”
可兒幾乎全身都在顫抖,下腹部的疼痛好像再度襲來,疼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了。
藍王擒住可兒的下巴,狠狠的輕吻上去,帶着霸道的掠奪……
可兒一驚,奮力的推着藍王,卻怎麽都推不開,一怒之下,狠狠敲打藍王的背。
“不能侍寝了,是麽?”藍王停下動作,冷冷的問。
可兒一邊劇烈的喘息,邊連連點頭。
藍王也點點頭,回頭吩咐道,“把藥端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