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将特裏送至星辰部落一座偏僻小屋,安頓妥當之後,便奔回大本營内。
紮克踏進大本營,稍一查探,見廳内沒有旁人,這才走到西南側,搬動了牆角一處不起眼的機關把手,打開了通往密室的暗門。
紮克待暗門打開,便徑直走向密室的内部。
齋藤歸蝶早已站在密室之中,在室内的石桌旁恭候紮克多時。
紮克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歸蝶身旁。
隻見狂雷手中的那件鐵拳手套已經安然地躺在石桌之上。
雖然密室之中隻有幾盞蠟燭跳動着火苗用以照明,卻絲毫妨礙不了鐵拳手套發出的耀眼金光。
而拳套上沾惹的狂雷的鮮血,尚未擦拭幹淨。
“哈哈哈,”紮克見狀,身體微微一躬,開口笑道:
“恭喜首領、賀喜首領,終是奪得了鐵拳手套這件寶貝!”
齋藤歸蝶點點頭,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現在就試試看這件寶貝的威力如何!”
鐵拳手套在世上一共隻有兩件,隻有阿瑞斯、狂雷等寥寥數人擁有并成功穿戴駕馭過,普通人更是連見都很難見過一面。
是以鐵拳手套的功用和威力,齋藤歸蝶和紮克也是道聽傳說,并不了解。
二人并不知曉,鐵拳手套并不是常人可以輕易催使的。
在特裏的注視之下,齋藤歸蝶終于伸出了右手,緩緩地将其探入鐵拳手套之中。
齋藤歸蝶的右手剛剛放入拳套之内,噌的一聲,拳套内的神奇能量物質便活躍起來,瞬間将寬厚的拳套内部填充圓滿,如同繃帶般将歸蝶的右手牢牢包裹住。
“這!”齋藤歸蝶感受到這瞬間的變化,發聲奇道。
不待特裏詢問,拳套内的能量物質便立即侵入齋藤歸蝶的右手,瞬間傳遞到歸蝶的全身,在其體内肆無忌憚地竄動、沖擊着。
巨大的能量片刻便充斥在齋藤歸蝶全身每一條血管、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脈、每一寸肌肉之内。
“啊!”
齋藤歸蝶終是忍受不住這股神力帶來的沖擊,失聲輕喊了一句。
這位無比堅韌的女首領,在被特裏的火焰掌拍中之後、在被自己的寶刀刺傷腹部的時候,都未曾因爲疼痛叫喊一聲。
但此時,卻被體内的鐵拳霸道蠻力折磨的痛出聲來。
“歸蝶首領!你沒事吧?!”紮克見情況不對,忙出聲反問道。
齋藤歸蝶哪裏得空回答紮克,臉色一片蒼白,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滲出,将臉面和眼罩浸染個通透。
齋藤歸蝶全身開始顫抖,但并未因爲這股巨大的力量在體内橫行而放棄。
她咬緊了牙關,又喝了一聲,将體内能量全部釋放出來,妄想以此來降服駕馭這股力量。
歸蝶體内的聖水之力與鐵拳神力糾結纏鬥在一起,隻寥寥數秒,聖水之力便立即崩散,潰敗而去。
“我”齋藤貴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我要戴上鐵拳手套,我要複仇!”
然而,拳套蘊含的這股神力,并未因歸蝶無比堅定的決心有所收斂。
反而,這個力量仍是源源不斷地從拳套之内順着齋藤歸蝶的右手傳遞到其體内。
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一道道能量,如同泛濫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沖擊着齋藤歸蝶。
歸蝶的意志固然強烈,但體内的血管、經脈相比吸食暗黑重油的阿瑞斯、狂雷,總是狹隘了太多。
眼看在堅持片刻,齋藤歸蝶全身的經絡便要如被洪濤沖刷的細小河道,崩塌決裂開來。
“首領!”
看着見齋藤歸蝶全身顫抖,幾欲摔倒,忙伸手過去,想要攙扶歸蝶。
呲呲呲
紮克的雙手剛剛碰觸到歸蝶的手背,便被彌散在歸蝶體表的神力擊中。
如同一道雷電般,伴随着鑽心的疼痛,神力瞬間将紮克的雙手彈開。
神力不能爲歸蝶所用汲取,便會充斥其全身,旁人想要近身,也是十分困難。
歸蝶此時體内五髒六腑,也如同被強大的電流壓迫,猛烈地忽而擴張、忽而收縮。
又咬牙抗壓了十幾秒,齋藤歸蝶再也堅持不住,噌地将右手從鐵拳手套之内縮了回來,癱倒在石桌前。
“首領!”
紮克見拳套脫離歸蝶右拳,忙俯身上前,将歸蝶扶了起來。
“爲什麽?!”齋藤歸蝶在紮克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面色極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爲什麽我無法戴上這件拳套!爲什麽!”
齋藤歸蝶憤怒地、無奈地嘶吼着。
爲什麽?!!
歸蝶全部的複仇希望,都傾注在這件鐵拳手套之上,萬萬沒有想到,千辛萬苦得到這件寶貝,卻無法駕馭使用。
“歸蝶首領,先别急,你先好好休息休息,等待幾日,待您體力恢複再試不遲。”
紮克攙扶着齋藤歸蝶,安慰道。
齋藤歸蝶哪裏能的進入紮克勸慰的話語,搖頭道:
“我身上的傷雖然嚴重,但都并非要害之處,隻是身體肌膚受損,即便是等待傷口完全愈合,體力充沛,也同樣無法穿戴上這件拳套。”
“爲什麽那奉天部落的首領阿瑞斯可以,狂雷同樣可以駕馭鐵拳手套,而我卻不行!”
齋藤歸蝶絕望地說道,而石桌之上的鐵拳手套卻已經沒有了響應,穩穩地坐落在那裏,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聽到齋藤歸蝶似是自問自答地說話,紮克思索一番,答道:
“首領,屬下曾經有過一番調查,阿瑞斯和狂雷二人,體制異秉,都可以從暗黑重油之中獲取能量,這或許就是問題的關鍵!”
“說的有道理,暗黑重油,暗黑重油。紮克,你速速去儲罐之内取一些暗黑重油來!”
“首領萬萬不可,”紮克搖頭道,“這暗黑重油雖和聖水一樣同屬能量物質,但對于常人而言卻是劇毒無比。”
“我星辰部落開采的暗黑重油,一直作爲地獄塔的能量來源,曾經部落裏有兩人好奇,服用了少許,最後便立即七竅流血、倒地身亡,首領絕不可以身犯險!”
齋藤歸蝶聽了點點頭,道:
“你說的不錯,我實在是太想得到這件拳套,以緻胡亂了思維。”
“可如今又該怎麽樣才能戴上這件法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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