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霓虹燈的光輝形成一片燈海,給這座奢華的城市戴上了璀璨的光環。
一家仿西式的Pub裏,許多都市男女聚集在一起,幾近瘋狂的釋放着白天累積下來的壓力。舞台中央,燈光閃爍,酷男辣妹們跳着炫目的舞姿,放縱各自的情緒,完全沉溺在一片噪雜的環境之中。
雲香神色慌張的在人群裏穿梭,邊走邊回頭,仿佛在擔心什麽人會追上來。
“别跑!”一聲低吼響起,雲香加快了步伐,拼命的推擠着擋道的人群。
“啊…”一陣尖叫引起了一連串的騷動,人群之中竟有一幫别着砍刀的男子,兇神惡煞一般,叫人望而生畏。
雲香眼見着自己已經躲不過去,急中生智,瞥了一眼身旁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見他高貴不凡,想必是極有威望的貴族公子,也不顧他身旁有個嬌豔的美人,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熱情的叫了一聲:“老公!”趁他怔忡之際,雙臂圈住他的脖子,順勢偎進他懷裏。
旁邊身着低胸禮服的性感美女大概是被她這一聲老公給吓住了,原本舉杯優雅的品酒,此刻被嗆得猛咳一陣,還噴了一身斑斑點點的。
男子先是一怔,繼而眯起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問:“小姐,拉生意不帶你這樣的,沒看見我有女伴嗎?”
感情他是把她當小姐了,不過此刻她也顧不得許多,因爲那幫人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她隻能用哀求的眼神向他求救。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随即擡首掃了一眼将他們包圍的人,配合的摟住她說:“老婆,這些天你上哪去了?害我到處找你!”
她現在完全是在賭博,因爲憑她個人的力量是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的,所以隻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這個陌生人身上。
其中一名男子率先開口,語帶威脅:“小子!不想惹禍上身就不要多管閑事!”說着便向雲香伸手,欲将她帶走。
他不慌不忙的截住那人的手腕說:“我老婆的事怎麽會是閑事呢?”
“這麽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人的嗓門加大了幾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你很能打麽?”雲香擔心的看了看他,剛才她以爲像他這種人在這裏應該是一呼百應的,可是現在他們被人包圍了,卻不見一人出來救駕,難道她判斷有誤?若是因此而連累了他,她心裏會内疚的,可是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又怎麽會舍身救一個不相幹的人呢?
他淡淡的回答:“我還沒有輸過。”
就在雲香稍稍放下心來的時候,他又補充了一句:“因爲我從沒有打過架。”
此言一出,她頓覺跌入無間煉獄。
那幫人更是滿臉譏笑:“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他嘴角溢出一絲冷笑,眸光犀利的射向他們,一字一句的說:“我隻要用眼神就夠了。”話音一落,坐在附近的男人們一批一批的起身,那氣勢好比排山倒海,他們身着一樣的黑色西裝,一樣的發型,一樣的身材,而且個個長得都不賴。
那些人面面相觑,似乎在盤算着要不要打,光是眼前這些人就已經數不過來了,他們就五六個人,況且這裏還是别人的地盤,指不定待會兒還有多少人冒出來,衡量半晌後,他們總算識時務,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雲香仿佛在黑暗之中看見了曙光,激動得不知所措,就在她準備道謝時,身旁那名美女不悅的質問:“阿辰!這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結婚的?怎麽平白無故冒出一個老婆?”她方才被吓得蜷縮成一團,生怕不長眼的拳頭會落在她身上,此時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她終于沉不住氣了。
韓辰無關痛癢的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啊!”随即滿懷疑慮的看向自稱他老公的女人:“我們什麽時候結婚的?”
他笑得如此邪魅,讓人不由自主的陶醉在他的笑容裏,雲香愣了愣,居然不知如何開口。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嘲弄:“如果,你實在沉迷于我,我倒是不介意滿足你一次。”這個女人,漂亮,卻不妩媚,比較清新的感覺,合他的胃口,這是他唯一的結論。
雲香第一反應便是賞了他一巴掌,迅速起身避開他,真不知道是該氣憤還是該感激:“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是一時情急,謝謝你救了我!”說完便轉身跑開。
韓辰冷不防挨了一巴掌,氣惱的用舌頭在口腔内攪了攪,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棕色的瞳孔放射出危險的氣息。那個女人真是可惡,他可是她救命恩人呢!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動他一根毫毛,這個女人居然敢打他的臉,那麽就要有膽子承受這一巴掌的後果!
把人利用完了就想一走了之?連道謝都這麽沒有誠意,不過是摸了一下就開始動粗,他心裏不爽到了極點,這個臨時老公可不是白當的。
性感美女本來還想鬧脾氣,卻被他陰鸷的表情震住了,不敢再撒野,妩媚的笑了笑:“阿辰!你真的好壞呀!都結婚了居然還不告訴我,其實你應該早點跟我說啊!我那麽愛你,是不會介意的。”她雖然妄想着當上有錢人家的少奶奶,可是韓辰待她也不薄了,給她的零花錢就夠她奢侈好幾輩子了,即使不能嫁進豪門,也沒有什麽損失。
韓辰不以爲意的冷笑,女人的愛對他來說太過廉價了,他根本就不屑,這些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哪個不是看中了他口袋裏的錢?而他也不介意陪她們玩玩,反正他窮得就隻剩下錢了,但是他身邊的女伴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的,這是他的遊戲規則。
他被雲香的出現弄得興緻全無,整了整衣裝,準備走人。
她急忙開口挽留:“阿辰!我們才剛來不久你怎麽就要走啦?”
韓辰擰了擰眉頭,平靜的俊顔看不出喜怒:“我女朋友的保質期通常都是一個月,但是我忽然很想爲了你,破一次例。”
她喜出望外的張大了嘴巴,似乎有些受寵若驚:“真的?”
韓辰微微颔首,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還差九天就滿一個月了,我不介意提前結束你的保質期。”
她聞言面色驟變,驚呼失聲:“不!阿辰,我是不是犯了什麽錯?你告訴我,我一定改!”這麽大的飯票她豈能如此輕易放棄?
韓辰不急不緩的從皮夾裏掏出一張金卡丢給她,算是分手費,吝啬得甚至連招呼也懶得打,轉身潇灑的離去。
上了車,正準備發動引擎,忽見車頂上方鏡子裏自己的臉,已經有些紅腫。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臉頰,心裏默念:“下手這麽狠!還謊稱是我老婆?最好别讓我逮着你。”一念已定,他嘴角揚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他一定要讓她知道,他的老婆可不是那麽好冒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