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帶着雲香進了一家裝潢得金碧輝煌的大飯店,轉過亮晶晶的旋轉門,步入豪華的廳内,燦爛的燈光折射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闆上,掩映得無比絢爛,這裏無一不體現出來賓的貴派。除了同學聚會,這還是趙卿第一次有機會單獨約她吃飯,自然是馬虎不得。
雲香被他牽着走進一間高雅的包間,桌上一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她撓了撓耳垂:“還有其他人嗎?”
趙卿皺了皺鼻翼:“你還希望有誰啊?”
“就我們兩個人你犯得着這麽大排場嗎?”她現在終于知道什麽是浪費了。
他抽了抽椅子請她就坐:“你以前總抱怨西餐吃膩了,我這才特地定了桌滿漢全席呢!”
侍者替他們斟上紅酒,而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趙卿有意無意的瞥了她幾眼,心裏似乎疑雲重重,不知道該不該啓齒,良久,經過劇烈的掙紮,他還是沒有壓抑下自己的好奇心以及對雲香的關懷,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你...跟你們總裁很熟嗎?”
雲香渾身一怔,旋即扯出一絲假笑:“呃...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他幫我度過難關的。”
“你...對他,隻是感激嗎?”趙卿心裏一陣落寞,萬分悔恨自己當時爲什麽不在她的身邊!她一直都是他想要保護的女人,可惜,在她最需要人保護的時候,他卻不在她身邊。
她想了想,真的隻有感激嗎?她不知道,隻是覺得心底某個角落似乎産生了微妙的變化。笑容和煦的抿了口紅酒:“或許吧!”
趙卿心頭一喜,這麽說,她還沒有愛上别人,那是不是代表着他還有機會?他已經錯過了好幾年了,難道要一直這樣等待下去,等待她發現他的心意嗎?他對她同事口中的那個總裁産生了明顯的危機感,壓抑許久的感情早已按耐不住,此刻,他多想緊緊地抱住她,大聲告訴她,他喜歡她。
他以前對雲香并沒有表現得過分親密,總是抱着平淡如水的心态,是以雲香絲毫沒有察覺他的心思。看着他矛盾的神情,她忍不住投以關切的目光:“學長,你有心事啊?”
“我...”本想豁出去,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他實在不敢突破他們之間的隔膜,因爲他不确定在那之後要面臨什麽樣的結局,是她欣然的接受他的愛意?還是她刻意的逃離?萬一是後者,他真的沒有做好失去她的勇氣!
“你怎麽了?”雲香見他欲言又止,不禁有些焦慮,好像是什麽大事一樣。
他忽而一笑:“沒什麽,你不能不要叫我學長嗎?我們認識好幾年了,幹嘛搞得怎麽生疏啊?”
她擡手摸了摸耳朵,每次尴尬的時候她都習慣這樣的動作,赧然道:“哦,趙卿。”
“周末你應該休息吧?陪我去兜兜風怎麽樣?”他發覺氣氛有些别扭,急忙爽朗的提議。
她猶豫了半晌才說:“呃...我看情況吧,沒什麽事的話就陪你去。”
他幹笑着撓了撓後腦勺:“也對,凡事要以你男朋友爲先嘛!”他不知道他的笑容看起來有多勉強,喜歡她,卻有怕被拒絕,的确是很痛苦的掙紮。
回到公司,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韓辰拉進了他的辦公室,胳膊被他捏的生疼,她不禁皺了皺眉:“誰又招惹你了?”
“誰準你出去的?”他目光凜冽的盯着她,看得人毛骨悚然。
她不滿的解釋:“我隻是去給朋友慶祝,一頓飯的功夫而已,你幹嘛這麽生氣啊?”
“你知不知道其他職員怎麽議論你的?普通的朋友會帶着一大束玫瑰花,親自跑來公司門口接你?”他調查了她的背景,知道她本來也是富家千金,隻是一場意外,奪走了她雙親的性命,再加上她哥哥染上了賭瘾,賠光了所有家産,害她的生活一夜之間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知道她哥哥欠的不是一筆小數目,不然不會賣了公司都賠不起,那麽她是如何替他哥哥還債的?該死的!他認爲她唯一的路徑就是靠魅惑其他男人,他給的,她不要,可是别人給的,她就能夠欣然接受嗎?這點令他心裏極度不平衡。
“就算他追我,那也是我的事情,你管不...唔...”她賭氣的說着,卻不料他突然俯首吻住了她的唇,将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堵在她的咽喉。
她先是驚愕的瞪大眼睛,繼而拍打着他的肩頭,試圖将他推開,可是他卻紋絲不動,反而将她勒得更緊,粗野的啃咬着她柔嫩的唇瓣,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反抗的餘地。
唇上傳來輕微的疼痛感,她知道他是在懲罰她,越是反抗就越容易激起他的怒火,于是她消停了下來,任由他在她唇齒之間肆虐。
果然,他放開了她,語調極其霸氣:“你記住了,五年之内,你隻能是我的,任何男人,都不可以站在你身邊的位置,你明白嗎?”他被背叛過一次,所以很讨厭周旋在男人堆裏的女人,哪怕他們之間隻是交易,他就是無法容忍。
“總裁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去工作了。”她又氣又囧,卻也不好說什麽,她知道林菲兒給他的傷害太大,所以他看女人的心态也很難糾正過來。
她這是什麽态度?他不悅的皺了皺眉,這三年,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哪個不是對他唯命是從,沒有一個向她這樣的,她真的是那種爲了錢什麽都可以做的女人嗎?他越來越不清楚了。
見他鎖眉深思的樣子,雲香徑直走去了自己的工作區,心裏一陣煩亂,他幾次強吻了她,可是她心裏卻沒有真正的嫌惡過他的觸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百思不得其解,她隻好暫時甩去心中的郁悶,埋首全神貫注的投入工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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