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的意識沉浸在錯愕及難以名狀的情愫中,不知道這片混亂的局面是如何收場的,渾渾噩噩的被韓辰帶離了現場。
噪雜聲越來越遠,她定了定心神:“你...爲什麽要跟記者說我們要結婚了?”
“難道說你喜歡以以情婦的身份呆在我身邊嗎?”他不以爲然的反問。雖然她說除了工作和住處,不需要額外的酬勞,但是他從來不會虧待女人,跟他結婚,起碼不會壞了名聲,而且離開的時候還可以得到他一半的财産。
她垂首不語,心裏仿佛小鹿亂闖,他這是在替她着想嗎?雖然她需要付出五年的青春,可是韓德承諾會給雲賀找個一輩子的監護人,比起找個代價,這短短的五年又算得了什麽呢?現在韓辰說要給她名分,心裏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意,同時,也覺得更加虧欠他的,真不敢想象他知道她隐瞞了跟韓德之間的約定之後,會作何反應!
林菲兒需要攔住韓辰的車子,無奈被一群記者阻礙,進退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車子遠離自己的視線,她心裏對雲香的怨恨便越深了,同時也開始懷疑韓德的話,如果韓辰真的隻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斷然不可能出這麽大手筆的,她必須去弄清楚狀況才行。
趙卿坐在車裏,目光渙散的盯着那輛漸行漸遠的車子,他的心仿佛也跟着飄走,一副落魄的樣子,好幾次,他都沖到得想要将雲香拉下台來,看着她沉溺在韓辰制造的浪漫氛圍之中,他的心猶如被車輪碾過一般的痛!
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而後緩緩地吐出,心中的煩悶随着袅袅煙霧排出體内,暫時忘卻了心痛的滋味。
林菲兒有氣沒處發洩,正好看見不遠處的趙卿,于是氣勢洶洶的來到他面前:“你跟那個賤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不滿的皺了皺眉:“你罵誰是賤人?”
“雲香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她氣憤的咒罵道。
他憤怒的扔掉煙頭,低吼道:“你才是賤人!”長這麽大,他從來沒有這麽罵過人,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惡了,張口閉口罵他心愛的女人是賤人,他焉能不怒?
“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啊?你包養的狐狸精當着你的面勾搭上其他男人,你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自尊心啊?”
趙卿窩火的掃了她一眼:“你腦子進水了吧?你才是被包養的狐狸精!”懶得跟她啰嗦下去,他猛地一踩油門,“咻”的一下疾馳而去。他哪裏知道林菲兒曾經就是靠被包養度日的。
“呸!拽什麽拽?那種賤人還當個寶,你才是腦子進水了呢!”林菲兒沖着已經跑遠的車影叫罵着,她算是偷雞不着蝕把米,更添一肚子怒氣,想不到外表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趙卿也會有如此兇悍的一面,還真把她給吓住了。
夜裏,雲香靜靜地倚在床頭,回想着拍賣會上的情景,心裏一時百感交集,有喜亦有憂,她越來越猜不透韓辰的心思了,如果他隻是利用她來報複林菲兒的話,根本沒有必要做出這樣震撼的舉止來,她不敢自以爲是的認爲他是因爲喜歡她才會這麽做的,卻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這些莫名的悸動,她隻知道自己的心已經亂了,亂得連她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象征着你是我心目中的唯一的項鏈,如此一個富有意義的項鏈,對他而言真的是可以随意送人的物品嗎?
“咚咚咚。”
“誰?”她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反射性的詢問。
“還能有誰?”門外傳來他不滿的聲音。看來,他又脫下了王子的面具,便會了那個臭脾氣,有暴戾的惡魔。
她理了理被弄皺的睡衣,然後走去開門。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俊邪的面孔綻現在她眼前,竟如煙花般炫目,她愣愣的問:“這麽晚了你還不睡嗎?”
“明天我要出差,你趕緊把這次競标的項目資料做個備份,明早交給我。”他不緊不慢的吩咐道,語氣裏大有刁難的意思,誰讓她今天敢當着他的面跟趙卿那般親昵?那就罰她晚點睡覺。
雲香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等整理好資料恐怕也得十一二點,不過她擔心的倒不是這個,而是聽說他會離開幾天之後,她的心裏竟然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麽似的。思忖半晌才緩緩笑道:“那需要我幫你準備行李嗎?”
“錢可以解決的事情就不必你操心了。”她居然表現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好像巴不得他永遠别回來似的,他心裏不禁一陣不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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