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神色平淡的看着韓辰,絲毫無所畏懼,第一次正式交鋒,兩人的氣勢不相上下,如同勢均力敵的競争對手。
良久,韓辰隐去了眼角的戾氣,似笑非笑的說:“很感謝你送我未婚妻回來,現在你可以走了。”
趙卿揚了揚唇:“我是她朋友,這些是我分内的事情。”他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所以今天他不惜跟韓辰挑明,以後大家公平競争,各憑本事。
韓辰不溫不火的陳述:“這位先生可能還搞不清楚朋友的定義,你剛剛的舉止可是越界了呢!”
“我對她并無半分亵渎的意思,她是我心愛的女人。”趙卿不急不緩的說出了對雲香的感情,他知道不能再瞞下去了,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想要竭盡全力去搏一搏,即使以失敗而告終,起碼他曾經努力過,那就沒什麽好後悔的了。
“你沒有征求過她的同意就吻她,是不是趁人之危呢?”他心裏很不爽,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喝得不省人事,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放松戒備,是她太信任這個男人?還是她覺得自己長得很安全?不過在他指責趙卿時,卻沒有想到自己吻她的時候也不曾征求過她的同意。
趙卿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在國外,親吻隻不過是最常見的一種見面禮,而我吻她,是想表達我對她的愛意,别說她隻是你未婚妻,即使已經結婚了,她還是會有選擇的權利,韓先生的思想不會這麽拘謹吧?”
韓辰眸子再度出現了狠厲的色彩,怒氣在體内橫沖直撞,像一頭狂躁的雪豹一般,渾身的戾氣叫人不寒而栗。他努力克制住想要發作的情緒,擠出一抹陰森的笑意:“真不湊巧,我是個很小氣的人呢!很不喜歡别人碰我的女人,哪怕隻是牽牽小手也不行。”
“很抱歉!我還是那句話,她想要跟誰在一起,隻有她自己隻能決定,你我都無權幹涉。很抱歉,這麽晚了還打擾到你,失禮了。”趙卿對他的霸道很無語,他更加不放心把雲香留在這樣危險的男人身邊,所以他要盡自己的力量,将雲香從他身邊搶回來。
看着床上睡得安逸的雲香,韓辰心裏一股怨氣,她居然到處沾花惹草,那麽不給她點教訓怎麽行?一念至此,他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一把将雲香從床上拉了起來。
昏睡中的她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扯動,不禁不滿的哼了一聲,暈眩感更加強烈,她很費勁的睜開眼睛,可是卻一片模糊,什麽也看不清。下意識的捧起韓辰的臉,湊近看了看,可是還是模糊不清,腦海裏隻記得喝醉前是跟趙卿在一起的,于是不确定的呢喃一聲:“趙卿,這是哪兒?我怎麽這麽暈?”
韓辰本來就氣惱得要命,現在聽見她醉成這樣卻不忘叫趙卿的名字,更可惡的是她居然把他當成趙卿,一怒之下,他俯身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朝浴室走去。
雲香下腹被他堅硬的肩膀抵得生疼,不安分的扭動着身子想要下來,這種頭沖下的感覺很不舒服,仿佛全身的血液瞬間逆流之頭頂,好像随時會休克。
韓辰卻将她雙腿禁锢得死死的,不讓她亂動,順帶懲罰性的在她小屁股打了一下,疼得她揪緊了他背後的衣衫。
拉開浴室的門,他粗魯的将她扔進浴池裏,然後擰開水閥,拿起蓮蓬頭對準她沖水。
清涼的水灑在她身上,酒意頓時去了一大半,帶勁的水流撞擊在她臉上,少許濺入她的鼻子,令她呼吸受阻,她隻能揮舞着小手擋在面前,掙紮着卻不知道該躲去哪裏。
一會兒功夫,浴池内已經淤積了三分之二的水位,雲香的身子柔若無骨,根本坐不起來,一下子躺了下去,整個人都浸泡在水裏,猛灌了幾口水。
韓辰一把将她撈了起來,她被水嗆得不住咳嗽,用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看她狼狽的樣子,他竟然心生不忍,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了順氣,然後托起她的下巴,用力一捏,疼痛迫使她睜開眼睛,他不悅的逼問:“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我是誰?”
雲香觑着水眸打量他,雖然還有幾分醉意,不過這回倒是看清楚了,有氣無力的低喃:“韓辰?”她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他明明說明天回來的,眼前的一定是幻覺,不過看見他真好,她的心情不自禁的十分愉悅,擡起的雙手帶起一連串的水珠,捧着他的臉傻笑了一聲,困意再次席卷而來,她順勢将臉埋在他的項窩處,磨蹭了一會兒,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便又睡了過去。
韓辰沒想到大費周章了一陣子,結果居然白費力氣,不過好在她沒有再把他看成趙卿,否則他絕不會就這麽饒過她,見她對着自己傻笑,他不禁啼笑皆非,心裏的火瞬間化爲泡影,再也提不起一絲怒意,此刻的她溫順得就像一隻貓咪,整個挂在他身上,沒想到進行了一次這麽激烈的冷水浴,她竟然還能這麽快就睡着了。
扯過毛巾替她擦幹身上的水汽,看着她姣好的身段,他禁不住氣血上湧,險些控制不住自己,慌忙給她換上了睡袍,然後抱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便打算返回浴室沖澡,不料她圈着他脖子的雙手卻沒有松開的意思,害他直起身時又将她帶起,然而睡着的她哪裏知道這樣簡直等于玩火。
韓辰懊惱的低咒一聲,随即拉下她的雙臂,扶她躺好,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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