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西湖邊,暖風熏得遊人醉,夏日炎炎,衆多遊客各自坐在湖邊柳樹下休憩。
西湖荷花盛開,接天荷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别樣紅,美不勝收。
突然,由荷花深處傳來一陣清亮的歌聲,歌聲由近至遠,由細到高,慢慢在西湖邊飄蕩開來。
衆遊客好奇地看去,隻見一條小舟如離弦的箭“嗖”的一聲從荷花深處破空而出!
小舟上一白衣少女豔光四射,眉如墨畫,膚如凝脂,一雙大眼更是波光潋滟,清亮有神。少女一邊高歌一邊撐舟,眉宇之間自帶一種難以言語的潇灑氣度,飒爽英姿。
那少女将小舟撐到西湖邊,輕靈一跳就跳到了岸邊。
少女猛然抓住岸邊一個風姿出衆的俊俏男子,興奮道:“阿光,我們去劃船啦!”
田采光低頭拿出絲帕給她擦拭汗珠:“你看你,這麽熱的天還要到湖裏劃船!”語氣中帶了分不自覺的寵溺。
“好吧,那我們現在先去歇息,傍晚再去劃船好不好?”
“好,我們先到栖鳳樓裏乘涼,欣賞風景。”田采光帶着她向岸邊的栖鳳樓走去。
“阿光,裏面好像有人!”雷萌失望道。
“二位請進吧,同是賞景,何必拘束?”背對着他們的高大男人淡淡道。
雷萌笑道:“既然人家都不在意,我們還在意什麽?”說罷大步走進了栖鳳樓。
那男人身邊還有兩個随從陪侍在側,看那男人的衣着氣度,也是人中龍鳳。
樓内有供遊客飲用的清茶,雷萌倒了一杯嘗嘗,頓時滿口清香。
“這位兄台在等人?”田采光問道。
那男人慢慢回過頭來,贲張的肌肉在夏日薄衫的包裹下依舊放射出爆炸性的力量,眉如刀削,眼睛深邃,顔色卻是深藍如同大海,廣闊如同蒼穹,豪邁如同草原。男人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緊抿着,顯得意志堅定而不苟言笑,配合着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更讓人感覺此人深不可測。他霸氣震動人心,王者之氣在眉間凝聚生輝,不需要任何言語已讓人産生了無邊的壓迫感!
果然是人中龍鳳!
這男人是外族人。
“我沒有等人,兩位也是遊客嗎?”男人張口,聲音雄渾有力。
“對,看兄台樣貌,是關外來的商人嗎?”
“嗯。”男人淡淡應了一聲。
雷萌看了眼那男人繼續低頭喝茶,她看這男人才不可能是什麽關外來的商人,商人哪裏有她這種王者氣度?
她擡頭觀賞風景,夏日午後,知了聲聲,栖鳳樓内各有過往的文人騷客所留下的墨迹。她仔細看看,其中不乏名家之筆。
“你也想在上面留詩嗎?”田采光笑着問。
雷萌笑道:“我如果留詩,你不會笑吧?”
“你想做就做,何必在乎旁人怎麽想?”他直接把栖鳳樓裏供遊客書寫用的筆墨紙硯搬到了她面前。
雷萌大笑:“寫就寫!”
她低頭飽蘸濃墨,大筆一揮,一串龍飛鳳舞的漂亮草字頓時在白紙上渲染開來——題栖鳳樓
千古風流栖鳳樓,江山留與後人愁。
水通南國八千裏,氣壓杭城十四州。
田采光一見此詩,頓時贊歎不已:“妙!大氣磅礴,氣度不凡!千古風流栖鳳樓,江山留與後人愁。水通南國八千裏,氣壓杭城十四州!”
那外族男子聽得此詩,面帶詫異,他起身看了看雷萌所寫之詩,歎道:“姑娘确實是巾帼不讓須眉!胸中波濤萬千!”
雷萌笑道:“别誇我了!再誇要飛上天了!”
田采光正想說什麽,突然無意間發現西湖中冒出了許多奇怪的水泡。他不由奇怪道:“西湖水怎麽了?”
雷萌一看,也不由驚奇,隻見西湖岸邊的水中突然冒出了許多水泡,而且有越來越多趨勢!
突然,那水泡越來越大,突然“嘩”的一聲,有東西從水裏冒了出來!
PS:此詩改編自李清照《題八詠樓》。
原詩如下:千古風流八詠樓,江山留與後人愁。
水通南國三千裏,氣壓江城十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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