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咦?你這臉是怎麽了?!”胡狸沖着穿山甲奇怪地問。昨天不還好好的嘛,今天怎麽就這樣了——鼻青臉腫的。
穿山甲嘿笑,“沒……沒事!”
“昨天,還真是謝謝你了!沒凍着你吧,昨晚?”
他搖了搖頭,“沒,怎麽可能會凍着我呢?!”
她輕笑,撫上了他的臉,“這裏可是腫得不輕啊!你可得揉開了才行!”昨晚托他的福,她沒被凍醒,睡得也是不錯!當然,除了中間那一陣不明的吵鬧!
白嫩的青蔥小指,輕輕地揉着那青腫處。美麗異常的臉就這樣放大在他的面前,白玉般的臉,青色的眉,煙水般的眸子,還有那朱色的唇……
昨晚那柔嫩的觸感猛地閃入他心頭!
他的臉,轟地一下,猶如火燒一般,紅了起來!……
“老大!我們有事要找他談談!”幾名弟兄指着穿山甲笑嘻嘻地沖着胡狸說道。
胡狸收回了手,“你回去得多揉揉!再敷些活血化瘀的藥。”她叮咛道。
穿山甲甜滋滋地點了點頭,暗忖:吼吼吼!老大,真是太太太溫柔了!
“你們談吧!”她信步走開。
“嘿嘿……兄弟,一邊談去吧!”
不顧穿山甲下一刻驚恐的神色與掙紮,幾人架起了他,愣是将他給拖到了一處角落!
“磅!磅!磅!……”拳頭再度落下。
“老大都摸你臉了,你這樣還說跟老大沒事?!”
“兄弟們,給我揍!”
……
“啊!”凄厲的哀嚎聲響徹雲際!
山頭一處,胡狸皺了皺眉。
“那是怎麽了?”她問跟在他後頭的泥鳅。
“啊!”凄厲的哀嚎聲響徹雲際!
山頭一處,胡狸皺了皺眉。
“那是怎麽了?”她問跟在他後頭的泥鳅。
泥鳅雲淡風輕地回道,“哦!那是他們在切磋武功呢!”
“怎麽叫得這麽凄厲,好像誰被誰給強奸了似的!”
泥鳅黑了臉,暗想,其實,離強奸也是不遠了!
但是,他怎麽可能會告訴她實情呢,于是,他這麽回道,“我們平時切磋時,都是這麽叫的!這樣叫,比較能吓住人!”
胡狸摸着下巴,沉吟半刻,說道:“有道理!”
泥鳅嘿嘿幹笑!
望着山下那廣闊的一片,她心裏暗歎,果然如泥鳅所說啊!
山下,有着成片的農田,山腳下,則是荒蕪一片,雜草叢生!——畢竟,沒人敢在虎王山下直接種田!——
如此近距離地面對山賊,這種風險,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腳下踩的,果然是最高山頭!
一眼望去,除了高空,其它,盡在她的眼底!
虎王山,位于巽國與崆國交界處,是此處的最高山,旁邊,綿延着大大小小的青山,長貫而下,形成了兩國之間的天然屏障。山下,寒江之水,奔騰洶湧,直從寒海而來!寬約數百丈,将兩個大國隔開!
“真是好高的山頭啊!”胡狸感慨!從這裏到山腳怕是有個一千多米吧!
泥鳅不解,問:“什麽是一千多米?”
“哦,大概是三百多丈吧!”她解釋。
這下,他可是明白了。明白的同時,他的臉上立馬閃過那麽一絲不自在,連忙附和,“是啊!是啊!”
“咦?”她眯了眯眼,你不是說山腳下沒有人家嘛,怎麽那裏有一處啊?”山腳下,分明有一棟房子,那裏現在冒着袅袅的煙。
泥鳅順着她指着的方向望了望。
“啊!”他拍了拍自個兒的腦袋瓜,“老大,我忘了跟你說這事了!山下這位啊,咱們可惹不起!”
胡狸挑眉。
“我們剛來那會兒,就到過他家踩盤子,但是……”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被他揍得很慘!當時,我跟二當家他們一共九人,一起上,都沒鬥過他!誰能想到他一個老老實實的人,武功會這麽強啊,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過,我們到他地裏拿些蔬菜瓜果,還是可以的!隻要不是太過分,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個高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是嗎?”她低吟。
他勸說,“老大,這個人我們不用管他!他不會礙我們的事的,而且,山裏斷糧的時候……”
他蓦然止住了嘴,改口道,“我是說山裏想斷葷,吃點素的時候,高人的供應還是挺足的!他就是一個老實頭!”
“是嗎?”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閃了閃眼,不敢看她。
一個武功高強的老實頭嗎?!她勾了勾唇,似乎蠻有意思的!
“泥鳅,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呆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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