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隻掃了一眼,霜兒就焦急的喊出來了,她捏着信紙的手,都在顫抖着:“太子殿下,他,他不能從冰山上趕回來了!”
“皇兄,他不能回來了?!”六公主雨賢幾乎,是用搶的把信紙,從霜兒的手裏,給抽了出來,她迅速的掃了一遍,臉上也不由的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來:“皇兄,他真的不能回來了……”
裝飾有暗紋的信紙,從六公主雨賢的手裏滑落,掉到院子裏的石闆上。
不能回來了嗎,六公主雨賢的怔怔的站在院子裏,因爲就要被迫出嫁了,所以她想讓唯一,給了她關愛的家人,陪伴在身邊,但是現在知道,這個願望不能實現了。
“公主……”霜兒不知道如何安慰六公主雨賢,她能明白她迫切的想要,見到太子殿下的心意,他是唯一一個接受公主,是他的家人的兄長。
“其實不能回來,也好,皇兄的身體,無法适應現在的天氣。”努力的振奮起精神,六公主雨賢極力的,不讓自己表現出失望來,但是裝出來的平靜裏,卻隐藏着無法掩飾的悲傷。
“霜兒,那些花拿過來吧。”皇兄在冰山上,放眼看去都是一片雪白,就是下山也要選在,冰冷的冬季,因爲他身上餘毒未清,如果在溫和的季節裏回來,會讓他的體制變得更差,所以還是再忍耐一段日子吧。
“是,我去拿——”霜兒快速的跑開了,不一會就捧着一大捧的鮮花過來了,細心的放到仙鶴帶來的錦盒裏,再牢牢的綁在它的背上。
“小白,把這些給皇兄帶回去吧,告訴他,我沒有失望,我等着和他見面的日子。”對仙鶴說這句話時,六公主雨賢是笑着說的。
兩個人兩雙眼睛,一直看着仙鶴在天空裏消失了身影,才收回了依依不舍的目光,一時間兩個人,無語的看着對方,什麽也說不出來。
“公主,我在嫁妝裏發現了好東西,你來看——”霜兒倉促的開口,爲了轉移六公主雨賢的注意力,就不由分說的拉着她的手,往内殿跑去。
六公主雨賢沒有掙開霜兒的手,她的目光落在秋壺宮的某一處,依稀仿佛又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少年,站在那裏,笑意盈盈的對她說:“六皇妹,我是你的皇兄。”
皇兄……六公主雨賢一刹那,感覺一陣水霧迅速的彌漫在她的眼底,讓她的眼睛濕潤了。皇兄……你可知道,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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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秋壺宮的熱鬧,禮親王府的熱鬧,一點也毫不遜色,甚至比秋壺宮要更加的熱鬧,因爲除了前來,送禮的王公貴族,還有就是北楚國各大商家了。
最有名的胭脂坊,綢緞莊,已經首飾商行的各大負責人,都齊刷刷的集中到了禮親王府裏,他們都是來向,禮親王推銷自己的産品的。
對于這筆隻賺不賠的買賣,他們可是十分的熱心,不等禮親王到訪,他們就自動自發的登門,來争奪這單生意來了。
因爲早就傳出,禮親王府的小王爺将會是,北楚國的驸馬的消息,他們都卯足了勁,就等着這一天的到來,等禮親王府的管家,一放出籌備聘禮的消息,他們就聞風而動,一窩蜂的擠到禮親王府裏。
禮親王頭昏腦脹的,被一群唯利是圖的商人包圍在院子裏,他差一點就要壓制不住,沖口而出的怒吼了:“禮歆——!混小子——!”
禮歆把本應該,由他籌備的事宜,都推給了禮親王。雖然心裏十分的不情願,但是太座已經發了話,所以他隻能包攬下來。
艱難的從被人群,包圍的空隙裏,看向外面,禮親王看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看來王妃也抛棄了他。
在知道不可能有人幫助他,完成這項艱難的任務以後,禮親王就不得不,強打精神親自籌備,因爲曾經有過一次經曆,所以他在二十天裏,陸續的完成了這項任務,并且在以後的十天裏,逐一的打點,命人送到秋壺宮裏去。
讓禮親王焦躁的不是,籌備這些聘禮,而是禮歆的反常。自從一個月前,禮歆挂着那張是失魂落魄的臉回來以後,他竟然沒有再離開王府一步,總是把自己關在他居住的院落裏,整日的和厚厚的書籍爲伍。
難道……禮親王在一群人的圍攻下,難得的走神,歆兒,他真的肯悔過自新,不再流連在花叢裏了,如果這是真的,他以後就可以和王妃,不用爲這個逆子操心了,可以惬意的享受二人世界的美好生活了。
禮歆來到前殿,看到的就是被一群人包圍的,笑的十分白癡的禮親王。他冷靜的打發了那些商人,站到禮親王的身邊,他的目光不經意的掠過那些堆積如山的聘禮,被一樣東西吸引了。
禮歆眼疾手快的從,一大堆的聘禮裏,把他看中的東西拿到手裏。原來是一串玉質的淡綠色手串,做工考究質地上乘,最主要的是,拿在手裏好像拿了一塊冰塊,卻不冰手,有一股柔和的涼津津的感覺。
“父王,這個我要了。”禮歆把手串放進袖子裏,這串手串戴在桃花女孩的手上,正合适。
“歆兒,那是要送進秋壺宮裏的聘禮。”禮親王沒有執意要回來,隻是告知了他一聲。
“聘禮要成雙,這個隻是單個的,還是我拿着吧。”禮歆才不管是不是聘禮,他要送給桃花女孩,不能讓六公主雨賢得到了。
“歆兒,明天就是你的大婚之日了,你不要再出去闖禍。”禮親王拉住禮歆淳淳告誡:“有什麽事,等你迎娶了公主再說。”
說起來,他還是十分的好奇,那個可以影響禮歆的人是誰?他并沒有強硬的要求,禮歆必須忠于六公主雨賢,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筆交易婚姻,隻要鄭重其事的迎娶六公主,其他的就沒有必要,嚴格要求自己的兒子了。
畢竟爲了一個不受歡迎的兒媳,沒有必要和自己的獨子鬧僵不是嗎?
“知道了——”禮歆頭也不回的往,自己居住的院落走去,他一邊走,一邊随意的揮揮手:“明天我不會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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