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的話一傳進大廳裏,禮歆身邊的桌子一下子,就破碎在他的手掌下,碎屑紛紛落在禮歆的椅子旁,他整個人也蹭的一下子,蹿了起來!
他整張俊臉都被通紅的火焰,給籠罩住了,剛才夏禮充滿恭敬的道喜,簡直就是對他的直接侮辱,是他們設計了自己,還要故意的羞辱自己嗎?
“歆!”王妃冷冷的聲音,及時的拉住了禮歆往外沖的腳步:“他來就是爲了,看到因爲憤怒,而失去理智的你,你要讓他看到這樣的你嗎?!”
他們都很憤怒,但是不能認輸,如果讓夏禮看到因爲憤怒,而失去理智的他們,禮親王府就徹底的失敗了。
禮歆也在瞬間明白了這一點,他慢慢的做回椅子裏,努力的控制了臉上的表情,把憤怒給壓在眼底,隻是他緊握住的微微顫抖的雙拳,洩露了他的憤怒。
歆兒,還是有點嫩,隻是不管是哪個男人,如果被設計的在新婚夜不舉,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皇後,你欺人太甚了!
王妃和禮親王互遞了一個眼神,由禮親王站起來,迎向了走進來的,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夏禮。
“恭喜禮親王,恭喜王妃,也恭喜小王爺——”夏禮笑嘻嘻的搶上前,給禮親王府見禮,在禮親王親自扶住他,不讓他跪下以後。夏禮指着身後的小太監說:“陛下和娘娘命咱家,給兩位新人送來賞賜,這些是賞給小王爺的。小王妃的那一份,已經送到西跨院去了。”
夏禮改口改的順,已經很輕松的,稱呼六公主雨賢爲小王妃。充分的顯示了,他在皇宮裏一帆風順的油滑和狡詐。
“有勞夏總管。”禮親王的目光一一掃過,小太監手上捧着的賞賜,沒看過一樣,他的臉上就黑上一分,看到最後他的臉,已經可以用漆黑的夜色來形容了。
不是沒有想過,皇帝和皇後的賞賜會很誇張,但是沒有見過這麽誇張的。皇帝和皇後的賞賜,全部都是一些強身健體的極品……
禮親王的臉色不但變得漆黑,而且身體也劇烈的搖動了一下,狠狠的瞪了禮歆一眼,在心裏怒罵道:都是你惹的禍,讓本王無法反擊這個奴才!
“小王爺——”仿佛沒有看到禮親王和王妃難看的臉色,夏禮徑自來到禮歆的面前:“皇後娘娘特意吩咐了,說小王爺昨夜必定左擁右抱,颠鸾倒鳳一整夜。雖然小王爺年輕力壯,但是也要稍稍的節制一下,爲了讓小王爺雄風不倒,命咱家挑選了上好的補品,呵呵……”
“多謝陛下和娘娘的賞賜。”禮歆的話,都是從牙縫裏,一一擠出來的,他正在努力的克制着,一拳哄上夏禮胖胖的圓臉,砸碎他臉上那抹可惡的笑的沖動。
他不相信昨夜的混亂,沒有傳進皇宮裏去,而且皇後不可能,不派暗衛前來,窺視這一夜的混亂,所以面對夏禮欠扁的笑臉,禮歆的憤怒在持續的升溫中。
“夏總管——”王妃決定不再和夏禮打哈哈,就把一切都說明白了,讓他們不能再暗地裏嘲笑禮親王府,示意禮親王退到禮歆的身邊,防備他沖動的揍夏禮。
“王妃,有什麽話要吩咐咱家,咱家好回宮複旨。”夏禮依然保持着,他謙卑的笑臉,盡管這笑臉,看在王妃的眼裏很是刺眼。
“夏總管,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不用和我們打哈哈。”王妃冷冷的看着,夏禮驚訝的收起臉上的笑,接着對他說:“昨夜禮親王府的混亂,夏總管一點也不知道嗎?”
一大早就巴巴的趕來禮親王府,雖然說他是奉旨辦事,但是也太心急了,還故意裝出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真是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虛僞的那個女人,手下也是這樣虛僞的奴才。
“啊——?”夏禮的表情更加的驚訝,也更加的無辜了,他很虛心的請教:“昨夜咱家和友人在府裏喝酒,不知道禮親王府發生了什麽事情?今天一早進宮,就奉旨前來頒賜小王爺恩惠小王妃的賞賜,哪裏有時間去打聽,禮親王府發生的事情呢?”
接着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絲的好奇:“難道是昨夜,有誰膽敢大鬧禮親王府嗎?”夏禮也不管,禮親王、王妃和禮歆難看的臉色,就徑自說:“一定是哪家的世子,在羨慕小王爺的豔遇,才會做出這種事來。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小王爺昨夜可是盡享豔福,沉醉在溫柔鄉裏啊——”
“沒有人敢大鬧禮親王府。”王妃冷冷的否決了夏禮的推測:“一路上,你也沒有聽到什麽傳言嗎?”
夏禮越是說的認真,他們越是感覺夏禮在故意扯開話題。
“難道——”夏禮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的了悟,他大有深意的看了禮歆一眼,才慢慢的說:“咱家還以爲,那些傳言隻是傳言呢?因爲咱家現在看到的小王爺,可是精神奕奕,沒有一點頹廢。”
‘咔嚓’禮歆坐着的椅子,也變成了碎屑,他沒有跌倒地上,因爲禮親王及時的扶了他一把。
“不是咱家多嘴,小王爺雖然年輕,但是還是有點過于風流了。”夏禮一本正經的說,忽略了禮歆的失常,隻是對着王妃說:“雖然說人不風流枉少年,但是還是要有節制的。昨夜小王爺的一時失常的發揮,就是小王爺平日裏大意的結果啊……”
禮歆已經忍不住,就要揮拳過去,被禮親王牢牢的攥住了他的手:“冷靜,冷靜……”他在禮歆的耳邊提醒。
“禮歆是被人設計的,對于有心的設計,禮歆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王妃的目光好像利箭,直要刺穿夏禮的身體:“夏禮,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不隻是禮歆,就連王妃也要控制不住,想要狠狠的揍夏禮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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