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是旅遊勝地,而這裏除去光鮮的星級旅館之外,更有着肮髒的私營旅社,一家名爲浪漫一屋的當地居民開設的一座三層旅社,正是這種旅社的一個代表,由當地有實力的混混之流開設,接待一些有着非法目的的人,兩相利益,讓這種旅社更加的紅火。
這間旅社的名字雖然浪漫,但實在不怎麽樣,小小的三層樓,也就十來個房間,被湯米及其手下完全的占用了,湯米自負身爲貪虎組織的第一高手,一向心高氣傲,對于征服一個全球性的軍火組織,他自認爲是手到擒來的,結果卻沒有料到,在這夏威夷的小島上,雖然出了一次手,結果隻是将對方那小姑娘的老大給打傷,自己一行人被困在了這裏,隻能坐待援兵了。
湯米的房間裏,他正壓在一個夏威夷女郎的身上,對于湯米來說,酒色是他消遣的唯一活動,更也是他轉移自己因爲刺激生活帶來的壓力的最好的方式。
此時,那渾身精赤的夏威夷女郎正在極力的哼叫着,似歌唱一般,婉轉的吐出誘惑的聲音來,隻是,她不斷悄悄緊皺一團的眉頭,卻是寫明了她内心的不滿,湯米長得白白胖胖的,湯米長得白白胖胖,斯斯文文的,殺起人來卻是毫不含糊,而在床上這事情的時候,更是隻能夠用變态二字來形容。
可憐的這夏威夷女郎完全的沒有想到,自被湯米看上那一刻起,就是自己噩夢的開始,無度的需要,變态的姿勢,一次次的結合,對于她來說,就似乎是一次次去地獄門口的散步。
“叫啊,你給我叫啊,小婊子的,叫啊!”一邊呼哧的喘着粗氣,一邊扯着女郎的頭發。
“嗯,先生,你好強大,你好厲害,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哭喪着臉,女郎的身體痙攣着,顫抖着。
“混蛋,給老子笑,笑!”啪啪兩聲脆響,女郎豐腴的臉頰高高的腫了起來,嘴角滲出鮮紅的血液來。
“先生,别,别打了!”
“把血給老子吞了,再來給老子服務!”湯米邪惡的一笑。
“是,是,先生,别生氣,别再生氣!”生怕會再行挨揍,女郎哪裏敢還嘴,趕緊将嘴裏的血液往肚子裏吞,臉上強自露出笑臉來。
“砰砰!”隻是,就在這個時候,敲門的聲音極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對于這突如其來的打斷,令湯米很是不滿。
“誰他媽找死啊?”罵罵咧咧,湯米用力的将女郎給推開,門口的敲門聲繼續的響着,湯米赤着身子,怒氣沖沖的沖到了門口來,“要死就給我死去!”
一隻手拉開房門,另一隻手握着一柄手槍,隻是,還沒有來得及開槍,一個身影迅速的就竄了進來,湯米握槍的手被緊緊的按住,光溜溜的身子被壓着,貼在了冰冷的牆上。
“你們,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湯米很快的從震驚當中冷靜了下來,制住他的正是邁克,而龐克指揮着手下,迅速的将房門關閉,房間裏,就留下了龐克邁克還有湯米,當然,還有驚慌失措的夏威夷女郎。
“小姐,打擾你一下,沒問題吧?”龐克看了看光身子的夏威夷女郎,吹了吹口哨。
“沒,沒事!”驚恐的喘息不定,夏威夷女郎反而是有些感激的說着話,這個惡魔,總算是不能做惡了吧?
“龐克,放了我,你難道不知道,這幢房子裏都是我的人嗎?”湯米掙紮了兩下,卻發現自己最爲得意的力氣居然發揮不了作用,而光屁股的男人在面對着另外的男人的時候,始終會是有些心理負擔,這令湯米很不适應。
“呵呵,是嗎?你是說,你帶的十多個癟三?哈哈,你看看窗外!”龐克得意洋洋的說着話,邁克用力的一推,湯米被推到了窗口處,望下去,這間小小的三層旅社,被無數的黑衣人圍了個嚴嚴實實。
“告訴你吧,你十多個,我們這一次,可是用了兩百個人呢,不僅這外邊,就算是這屋子裏,到處都是我們的人,你的人,都已經到地獄等着你了,知道你傷害的人是誰嗎?是我們偉淩風暴組織的大姐頭,是我們的公主,所以,傷她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邁克說着話,一拳打在了湯米的腰眼之上。
痛楚令湯米悶哼一聲,身子似蝦米一般縮成一團,窗外吹進來的風,吹得湯米起了層雞皮疙瘩,也許是因爲冷,更是因爲心底的恐慌,多年來一直是自己主宰别人的生死,現在是輪到别人主宰自己的生死了。
“現在你已經知道傷害了誰,所以,你就安心的上路吧!”邁克不願意和他多說,他還急着要趕回醫院去看小小呢,對了,還得給她買草莓冰激淩的呢,說話間,一隻手卡住了湯米的脖子,另一隻手捏起拳頭,揮舞着,就要朝着湯米的腦袋瓜子敲落。
“哈哈哈哈!”
突然之間,湯米仰起頭,大笑了起來。
“怎麽,想表現得不怕死?”邁克皺了皺眉頭,湯米的表現,令他很是不爽。
“不是,我當然怕死了,隻是,要是我死了,你們的那位所謂的公主,那位可愛的小蘿莉,怕也活不長吧,嘎嘎!”湯米狂妄的一笑,一雙眼睛裏,充滿了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