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貝貝瞪向他,黑豹輕輕一笑,大手摸向那有些蒼白的小臉,“我可是看見他出去了,才會來找你的。自始自終,也隻是你自己一個人認爲他在我的手上。不逗你玩玩怎麽行你。”
“你--”心中的沮喪傷心完全消失了,轉而是那濃濃的怒火。因爲他說聶軒在他的手上,所以她才會沒有反抗,任由他那般欺負她。現在,他卻說,一切隻是他的玩笑。玩笑,呵,好一個玩笑!她要殺了他。不,那樣都難以解她的心頭大恨。她要将他碎屍萬段,抽他的筋,剝他的皮!
水貝貝眼裏的殺意是越來越濃,想必在一邊的男人也察覺到了,微微的一笑,黑豹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水貝貝:“但是,這次不代表着下次。隻要你乖乖的聽話,你的丈夫就不會有事。”
恨恨的瞪着黑豹,她,水貝貝最讨厭受到别人的威脅,可是偏偏聶軒她又不能不管。聽他的話!她現在最想做的是要将抱着她的這個男人殺死。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樣做,至少目前不能。
看着水貝貝這極力忍耐的樣子,黑豹伸手在水貝貝的臉龐慢慢的畫着,滑過她的細眉,滑過鼻子,落入到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的來回摩挲着:“這一身衣服穿在你的身上真合适。”
水貝貝的視線慢慢的下移,一時間她愣住了,她竟然沒有發覺,她身上的衣服不再是醫院裏的病服,而是一件低領的長袖的黑色的絨布裙子。她的衣服?水貝貝瞪向黑豹,除了他,還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他幫她換了衣服,在她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看光了她。甚至他還可能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
“啪。”
車廂裏一聲脆響。
黑豹捂着臉,看着推開他坐在一邊的水貝貝:“女人,這是今天你第二次打我了。”壓制着怒氣,黑豹低聲說着。
“打你,我真恨不得殺了你。”揚起手,水貝貝就欲再次補上一巴掌。
手還未落下,黑豹已經握住了水貝貝的手腕:“女人,你以爲你打了我兩次,我還會讓你打第三次。”
水貝貝瞪着黑豹,一想到這個男人對她做過的事,水貝貝便惱怒。什麽時候,她水貝貝這樣的被一個男人羞辱過。另一個手握拳,動作迅速的打向黑豹的小腹。這一拳用了她十足的力氣,震的她胸口的傷處疼疼的。沒關系,隻要她解恨就可以了。
一聲悶哼,黑豹看着滿臉怒氣的水貝貝:“女人,你真是謀殺親夫。”
“夫!”聞言,水貝貝更怒了。以她的夫來壓制她,現在他反而是她的夫。一個手被握住,另一個空閑的手直直的拍向男人的胸膛。
“女人,你鬧夠了沒有。”沒有想到水貝貝會用出這麽大的力氣。先前的一拳,現在又來一掌。早就知道她的身手不簡單,隻是沒有料到她出手會這樣狠。一把握住水貝貝的另一個手,和另一個手一起,黑豹牢牢的握住了。她的胳膊真纖細,他一個大手就把兩個手腕握在了一起,“遲早都是我的人,被我看光了,又有什麽關系。”
遲早都是他的人,這霸道十足的話語讓水貝貝惱了。手不能動,她還有腳,擡腳,水貝貝踢向黑豹的腿肚子,再狠狠的跺向黑豹的腳。
“女人,你發起飚來,真像個小野貓。”黑豹吃疼的說着,“不過我喜歡。”
一個用力,黑豹将水貝貝抱在了腿上,咬住了她的耳垂:“惹怒了我,我是舍不得對你做什麽,可是--”
黑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他是什麽意思,水貝貝明白。渾身爆發的淩厲氣息在那一瞬間慢慢的隐去了。聶軒,就是她的軟肋,她無法看到他受到傷害。感到一個大手從裙子的下擺探入進去,粗糙的手指留戀的在她的肌膚上遊走。他對她做的事情,比聶軒對她做的要邪惡百倍。聶軒是她的丈夫,他呢?隻是一個陌生人。
他欺負着她,她也能無力的承受。然而黑豹并不滿足,他的唇落在了水貝貝的脖子處,深深地吸允着。
“這樣就可以了。”看着水貝貝脖子上的點點印記。黑豹點點頭。轉過水貝貝的身子,看着她因爲剛才的吻紅腫的雙唇,潮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笑了。黑豹的視線在慢慢的移到水貝貝袒露的頸子處,唇角勾起:“女人,你覺不覺的我們剛剛魚水之歡。”
如他所料,聽到這話的水貝貝揚起了手。在那個小手即将揮落下來時,黑豹握住了它,放入唇邊輕輕的一碰。黑豹的唇角邊挂起了邪魅的笑意:“怎麽,還想再打我一次。信不信,我會和你來場真槍實戰。”
因爲憤怒,水貝貝的胸口在劇烈起伏着,雙腿發軟的感覺又一次的襲來。雙腿沒有力氣,不代表着她嘴上會放過他:“黑豹,原來你也隻是會欺負女人的。傳言隻是你欲蓋彌彰,什麽對女人不感興趣,分明隻是你的借口!”
“可是我隻會欺負你。”打開車門,黑豹抱起了水貝貝,走了出去。
“放我下來。”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水貝貝感到很不自在。
“不!”黑豹簡單的說着。一個手擡起,讓水貝貝的頭枕在了他的懷中。
淡淡的薄荷味,沖入在了水貝貝的鼻子裏。這股氣味,好熟悉:“你用的什麽牌子的香水?”
“爲什麽這樣問?”黑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水貝貝,她正在他的身上嗅着什麽,“喜歡我的氣息嗎?”
臉色一紅,水貝貝頭偏離了黑豹的胸膛:“自戀狂。”男人都喜歡這種味道嗎?看着那頂黑色的爵士帽,一個不可能的想法劃過水貝貝的腦海裏。搖搖頭,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一個邪魅可怕,一個溫和典雅。聶軒雖然愛占她的便宜,但是絕不會像黑豹這樣對她這樣肆無忌憚的侵犯。剛剛這樣親密的接觸,聶軒都沒有對她做過。而他,黑豹,卻--她的身子是幹淨的,但是像黑豹剛剛那樣的觸摸,她無法忍受。就好像,她已經背叛了聶軒。
這熟悉的淡淡的薄荷味,再一次的,水貝貝盯着那頂黑色的爵士帽,在那頂黑色的帽子下,隐藏的是一副怎樣的容顔。擡手,水貝貝拿下了那頂帽子,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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