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燕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尴尬有多麽的明顯。她懊惱地用手支着一側的額頭,沉思着,看上去似乎在思考的她,實質上心亂如麻。
馬浩看在眼裏,無奈地低下了眼簾。
忽然,女子似乎想起來了什麽,将神遊的眼神收回問道:“你中午爲什麽不喚我醒來?”
男子一怔,還是誠實道來:“我怕你一醒,便又要給我講大道理。你難得有一次在我面前不當老師,而且......你的睡顔很美。
女子看着男人端着小心的模樣忽然,覺得他很可愛,她忍不住笑道:“你好壞,讓我餓着于心何忍?”
男子立刻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我也沒有用中餐,爲了......看你。”
鄒燕忍俊不禁,笑了起來,男子幹脆放下手中的菜單,認真地瞅着女子難得一見的陽光面龐。
這張臉曾經是多麽的美,現在卻蒙上了滄桑,若是她肯保養一下,一定可以恢複到往日風采,想到此男子建議道:“你要不要在美容院辦一張金卡?我希望你自信起來。”
這句話,本是一句溫柔的話語,聽到敏感的女子耳内卻如轟鳴,這個男人終究不是另類,他依然是被視覺牽着走的俗世男兒?
看着女子臉上的笑容凝固,男子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喚來服務生點餐。
鄒燕頓了頓,起身道:“我去趟衛生間。”于是快速站起,來到衛生間的鏡前,當看到鏡中那個張着惶恐大眼的神經質女人時,也着實吃驚不小,自己現在确實敏感到了有些病态了,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會引起她的諸多聯想。
她不應該這樣!不應該這樣!她的人生已經過了一半,可孩子的人生必須完整,她要正常起來!
對着鏡子自言自語的女子,吓壞了一等來到衛生間補妝的女人。她們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這個美麗中夾着無奈和驚慌的女人,紛紛選擇迅速離開。回到餐桌的女子換上了一付笑容,她溫潤開口:“我明天就去辦一張,董總也希望我的形象好一些。”
男人看了看女子,輕柔地給她夾起菜來。
這個溫柔體貼的動作,卻再次在女子心中掀起波瀾,劉楊,那個曾經愛了自己十年的男子,也是以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溫柔,給自己耐心地不厭其煩地夾着菜......結果卻如此諷刺?
看着再次陷入神遊的女子,男子深深一歎,放下碗筷,對她說道:“到我這裏來。”
女子驚地擡眸,望向男子。男子拍了拍身邊,女子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馬浩将女子輕擁入懷。喃喃道:“會好起來的,燕子,相信我。”
第二天,鄒燕午休時間,去到公司旁的美容院辦了一張金卡。在做全身推拿的時候,那專業的美容師邊推邊說:“小姐,你很美,我保證,你半月内皮膚變得緊緻,身材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你要知道,男人花心,女人就應該花錢,對保養千萬不能吝啬。”
鄒燕想起了馬浩深情的眼眸,本來想要辯解,好像有些男人是不花心的,可是又底氣不足地頓了幾秒,将解釋的沖動換成了沉默。”
回到家,女子對鏡梳理着秀發,那個前些日子裏,鬥志昂揚的臉龐換做了一付小女人的幽怨。看着自己的模樣,女子的眼眸裏開始浮起了犀利,愛情不是驿站,隻是一個錦上添花的奢侈品!
女人的表情忽然從惶惶不安變成了釋然,既然做了,就認了,但是,請記住從來就沒有救世主!
馬浩坐在窗前,神情憂傷地倪着高樓下的萬家燈火。這個叫做鄒燕的女子,在做了自己的女朋友之後,仍然一如既往地冷漠,她的電話總是有事說事,沒事挂斷。果斷地令人心寒。
她就不能如一般陷入戀愛的女人一樣,粘人嗎?
電話被煲到燙手,然後再和自己讨論:“你先挂?我先挂?還是一起挂?”
簽證辦得很順利,再過幾天,她将要離開,一件件望箱子裏放着衣物,馬浩在一旁沉默着,女子在忙了半晌後終于注意到了男人的存在,她剛欲上前,男子卻迅速退了一步,他帶着受傷的語氣道:“鄒燕,如果你不愛我,那麽我放你走。”
女子刹那間石化在原地,在男人的眼裏,鄒燕看到了自己的殘酷,她緊張地抿了抿唇,換做溫柔的口吻:“我隻是覺得我不配你,所以才會這麽努力,希望你相信我,我不是冷落你。”
男人呆滞了幾秒,緩步上前,将女子緊緊地擁進懷内。
冬兒,對你感激無以言表!唯有努力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