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了她!
她,看着阻隔了他和自己的門,聽着他離去的腳步聲。
臉頰發燙,一手抱着那套公主裙,一手輕輕撫上剛剛被他親過的地方。
等等,她這是在幹嗎?
竟然會爲了一個男人失魂落魄,不可以的。
幸好她定力好,才失魂不到一分鍾就恢複了理智。
臭男人,真實的眸色都沒讓她看,就想拐她的心,想都别想。
她朝着門撅撅小嘴,然後撲到柔軟舒适的床上。
翻來覆去的在床上傻笑。
糟糕,她幹嘛笑啊,不準笑,不準臉紅,睡覺,快點睡覺。
她拍着自己的臉頰,閉上眼睛,不準自己胡思亂想,她可是隻有兩個小時睡覺時間哦。
玉羅抱着枕頭,心中數着小綿羊,一隻,兩隻,三隻……
天還沒亮,幾個穿着白色傭人裝的年輕女人全部湧進了鳳玉羅睡的那個房間。
一個年紀大概有三十歲以上的女人雙手叉腰命令另外幾個年輕女人上前去将床上的鳳玉羅從床上拉起來。
“啊,天亮了嗎,不要,我要睡覺啦,我還要睡覺啦……”
她沒搞清楚狀況,迷迷糊糊的想繼續睡覺,枕頭從她懷裏滑到床上,最後滾落到地上。
那個年紀大的女人眼神嚴厲的看着她。
“不準睡覺,現在就去洗澡,化妝,穿禮服,你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們将她帶到浴室去,記得放花瓣精油,将她熏得香香的,這些都是太太的吩咐。”
那幾個年輕女人聽到她提起太太,哪裏敢怠慢,鳳玉羅是個弱女子,哪裏抵擋的了她們的野蠻,唉,可憐兮兮的和周公說拜拜,她被拖去浴室洗個香噴噴的澡澡了。
她們一點都不溫柔,在她身上用力的擦擦洗洗搓搓,她都覺得自己像個被随意擺弄的木偶,沒半點人權。
不能抗議,隻有乖乖的聽話的份。
洗完澡之後,她們給她穿上了一套漂亮的白色婚紗。
接着就看到那個年紀大的女人又進來了,這次她靜靜站着,好像在審視着鳳玉羅。
“将她帶去化妝室,化妝師,形象大師都在,我們要在早上八點前将她打扮好。”
她說完,那幾個女人又拖着鳳玉羅去了化妝室。
進去後,她就被當成娃娃一樣,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唉,她很讨厭那些化妝品,那個男人去哪裏了?
他可知道她現在被這些女人折磨的不成樣了。
四十多分鍾後,她的臉被人捏着,要她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
捏着她臉的是化妝師。
“看看你自己,記住要微笑,今天你可是新娘子。”
奇怪,鳳玉羅看着鏡子中化妝師的臉,她怎麽感覺,感覺這個化妝師的口氣像是嫉妒?
不過,她幫自己化的妝倒是不錯,她知道自己長得美了,但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後,還是不免覺得驚訝。
這是自己嗎?
有點熟悉,有點陌生啊。
眨眨眼睛,那扇形的長睫一扇一扇的很可愛很美。
“謝謝,你化妝的技巧真是一級水準。”
鳳玉羅每次參加舞蹈表演,都要化妝的,化妝師都是父母親幫她親自挑選的屬于她個人的化妝師,當然化得不錯啦,她覺得現在給自己化妝的這個化妝師也不錯,就是一級水準呢。
“不需要,現在你可以去當你的新娘子,古少在教堂等你。”
化妝師和形象大師收拾好她們的東西,窈窕的身影從鳳玉羅面前消失。
奇怪的兩個人啊。
新娘子,自己?
原來被綁架來是當新娘子啊。
那新郎是誰呀,剛剛那個設計師說是個叫古少的人,古少又是誰呀?
古少不是名字吧,這麽年輕的兩個字,應該不會是個老頭子吧。
“走。”
那個年紀大的女人又闆着臉要兩個強壯的年輕女人上前來架着鳳玉羅往門外的轎車走去,将她塞進轎車裏,她們就坐在她身邊,她沒機會逃跑。
到了教堂後,她被那兩個女人架到了一對中年夫婦的面前。
“你就是旸挑中的新娘子,不怎麽樣嘛。”
中年女人長得倒是挺好看的,隻是語氣挑剔甚至聽起來有些刻薄。
看鳳玉羅不順眼。
“鳳鑫的女兒,沒想到鳳鑫的女兒會成爲我的兒媳,進去吧。”
相比中年女人的刻薄,中年男人倒是溫和些,臉上還是挺冷淡的。
鳳玉羅沒回答他們的話,她根本沒機會,就被兩個女人架着進了教堂。
進去後,她頭上的白色頭罩就被放了下來,按道理一般的婚紗頭罩都可以看到來賓的。
可是她戴着的這個卻是完全堵絕了她的視線。
她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隻大而有力的手輕握着……
在教堂外的一輛車上,有個年輕美貌的女人和一個男人。
“他換了新娘,你知道那個新娘的來曆嗎?長得怎麽樣?”
美貌女人看着新郎親吻新娘的額頭,婚禮已經完成了。
她的話中帶着落寞孤獨。
“曼煙和曼雪看到了,可以拿九分。”
男人從後視鏡觀察着美貌女人臉上的表情。
“九分,這麽高,她們可是一向很吝啬給美人分數的,看來,那個新來的新娘真的長得很美了。怪不得他會看上她。”
她的語氣多了分凄涼,臉上多了分婉豔,她其實也是個很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