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開着車子,她從後視鏡看到了蕭遠的臉色不好,哈哈,肯定是因爲沈賀不見了所以他才生氣。
反正現在沈賀在自己的手裏,哈哈,真是太棒了。
小小的心情特别好,邊開車邊哼着歌曲。
‘噜啦噜啦噜啦咧…我愛洗澡,烏龜跌到…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潛水艇在禱告…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幺幺幺幺…帶上浴帽,蹦蹦跳跳…幺幺幺幺…美人魚,想逃跑…’
唱得很開心,沈賀在車後座搖搖晃晃的。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左丘顔給她來了電話。
“哇,顔兒來電話了,太好了。”
小小趕緊将音樂給關掉了。
“顔兒,是不是有消息了?”
小小劈頭就是問消息消息的。
“是有,簡單一句話,他們兩個是同學,有幾年沒見了,我給你發了郵件到你的郵箱。免得被花小姐看到了就有理說不清,就這樣吧,你别忘了把酬勞打到我們公司的卡上。再見。”
左丘顔說完就挂了。
“同學,原來是同學啊,那沈賀多多少少總知道一些蕭遠的習慣啊什麽的,那我就可以從沈賀的口中得到這些情報,真是一舉數得,可以撮合他和花姐姐,也可以得到我要的情報,還能從沈賀那裏取得大筆的媒人費,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魚小小非常高興,她現在就将沈賀帶到一間賓館,接下來的戲怎麽唱下去,就看沈賀是不是配合了。
她帶着沈賀去了一間賓館開好了房間,将沈賀扶到房間裏面,躺在沙發上,小小拍了拍他的臉,多希望他快點醒來。
“喂,你快點醒來啊,别醉的像頭豬一樣,你不是說你喜歡花姐姐嗎,我可告訴你,沒有女人會喜歡喝酒醉成這樣的男人,喂,聽到我的話了沒,你快點醒來呀,我告訴你,我要去找花姐姐,将她騙來這裏,接下來你是不是能得到她,還要看你自己的表現。”
說了一大堆,這個沈賀還沒醒來。
小小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啊轉,嘿,有了,冷水哈哈,用冷水弄醒他。
她将沈賀拖到浴室,然後開了水,她壞心的隻開了冷水,非要把他弄醒了不可。
“你謀殺啊?”
醒來第一句話就說她謀殺他,好心沒好報。
“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去将花姐姐帶來,你們兩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辦。”
小小才懶得管他呢,說完轉身就走人。
她剛剛說了什麽?
沈賀本來就沒喝多少酒,被冷水一沖,整個人都醒了。
他看着身上濕成這個樣子,看來得讓助理送套衣服過來了。
他給自己的私人助理打了電話,對方十五分鍾内就馬上能送衣服過來。
他隻希望二十分鍾内,花一夜沒來,二十分鍾過後來。
那她來了之後,自己要怎麽留住她呢?
小小開着車子,通過多方打聽,才知道花一夜原來是去了她母親的一個老宅子中。
她的母親早死了,父親不明去向,直到三年前她的父親才來找她,她的父親和小小的父親差不多,都是沒有子女。
沒有子女繼承龐大的家業,自然就想到了遺失在外多年的血緣至親,就是女兒。
花一夜拒絕,她曾以爲,以爲父親找到自己是來贖罪,當個好爸爸的。
結果呢,竟然是要她繼承他的那個公司,将她當成什麽了,以爲讓她繼承公司她就能原諒他的背叛,他背叛了她的母親,也任由她自生自滅。
回來之後就是命令她去接管公司,因爲她是他唯一的女兒。
唯一,很諷刺啊,唯一的女兒他連正眼都不瞧一眼。
她拒絕了,她發揮自己的長才開了舞廳。
幸好有蕭遠那個好朋友,所以她的舞廳開的很順利,雖然其中也有不少波折,那些都是小事。
她來到老宅子,憑吊對母親的思念。
母親,一直隐瞞着她父親的背叛,一直在她的面前說她的父親是好男人。
好男人會抛妻棄女去和别的女人結婚嗎?
十幾年來他都沒想過盡一天父親的責任,她早對那個父親失望了。
看着母親的遺容,淚水無聲的一點一點的浸濕了她的臉,她的衣襟……
“花姐姐,你哭了?”
魚小小進來後,就看到花一夜抱着她母親的照片在那裏哭,燈都沒開。
“沒,沒什麽,眼睛進了沙子而已?”
花一夜别開臉,将眼淚擦掉,聲音還有些哽咽。
“恩,知道,沙子進了眼睛裏面,那我開燈看看。眼睛啊可要好好保護的,就算是一粒沙子進了眼睛我們都要注意,眼睛是一個人的靈魂之窗,不可小觑。”
小小知道她不會讓自己開燈,她故意的說開燈,她有點猶豫,花姐姐這麽傷心,自己還要将她往沈賀懷裏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