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夜和小小在酒吧喝酒,花一夜向來酒量不錯。
今天卻背了,竟然喝醉了。
也許人在傷心的時候,便會容易醉吧。
“花姐姐,花姐姐,你不能喝醉啊,我,我好像,也要醉,醉了,不,我不能醉,我要找人來……”
小小捉着花一夜的肩膀搖了好幾下,花一夜都沒反應。
小小搖晃着腦袋,看看四周,四周的那些男人們,都不懷好意。
她不允許自己喝醉,雖然她好像醉了。
憑着最後的理智,她給沈賀打了電話讓她來這裏接走花一夜。
至于自己,自己就先等等。
她向吧台要了兩杯冰水,吧台的調酒師怪異的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美麗的女孩很奇怪,怎麽要冰水呢?
但是她是客人,他還是滿足了她的要求,給了她兩杯冰水。
“謝,謝謝。”
小小将冰水淋到頭上,頭發濕了,她将另外一杯冰水倒在手上,然後撲到臉上。
呵,總算沒那麽暈了,她已經被冰水冰醒了。
那些男人們靠近她和花一夜。
她知道花一夜沒半點兒自保的能力。
那現在隻有她來保護花一夜了。
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大膽坐到她們身邊不遠,小小知道等會肯定那些人會亂來的。
她頻頻回眸看向酒吧入口。
那個臭沈賀怎麽還沒來,他剛剛不是說很快就到了嗎?
小小不知道在心裏說了沈賀的壞話多少遍,終于等到了沈賀的出現。
“你這家夥,你還知道來啊,哪,花姐姐我可是将她交給你了,我,我警告你哦,你要溫柔哦,要是你欺負了花姐姐我會揍你的,快帶花姐姐走。”
小小看到那幾個男人一臉惋惜,他們還算識相,沈賀的出現,令得他們打消了垂涎花一夜美色的念頭。
因爲現在的沈賀沒有了以前給小小的溫文爾雅,現在的他一臉的冷酷吓人,當然他在對花一夜的時候是擔心的緊張的。
對小小的時候是感激的,甚至是有點像是小啰羅對大姐大般的,呵呵。
誰讓是小小幫他牽了和花一夜在一起的那根姻緣線呢,他欠着她三個心願沒完成,自然不能對她‘兇’了。
“我們走了,那你呢?”
沈賀還算有點良心,他抱起花一夜之後,轉頭看小小,才注意到小小臉上和頭上還有上身都有些濕了。
她在幹什麽,喝酒怎麽将身上都弄濕了?
“别擔心我,我能打死十頭蠻牛,沒人敢惹我,你現在趕緊把花姐姐帶走,拜拜,祝你們今晚有個浪漫的夜晚。”
小小擺擺手,不以爲意,她将他推走,沈賀擔心的看了她幾眼,她都說她沒事,他就姑且信一信,不過他還是打算試一下她。
他出其不意的向小小揮去一拳,小小有些不高興的踢了他一腳,怪他小看了她。
小小那一腳踢得他有些痛,他可以感覺的出來,她像她自己說的有自保的能力。
“臭小子,敢不相信我,找死啊,小心我把花姐姐搶回來,看你還敢小看我不?”
小小作勢要從沈賀懷裏搶回花一夜,沈賀當然不肯了,他趕緊道歉賠笑臉,小小才放過他。
看着沈賀那麽緊張花一夜,小小心裏才稍有安慰,她想,也許自己牽的這個紅線沒有牽錯呢,希望是自己胡思亂想吧。
沈賀抱着花一夜到了自己的車上,但是他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小小,怎麽說小小也是花一夜的朋友,他不能那麽随便的将她丢在酒吧不聞不問。
對了,蕭遠,那家夥今天空閑的很,就算他沒空,自己開口他也不能不賣給自己這個老同學和好友的面子,一定會來的。
他給蕭遠打去電話,才發現蕭遠之前給自己來了電話。
怎麽之前沒發現呢?
想起來了,之前接到小小的電話有看了一下未接來電,剛好他着急來酒吧找花一夜,就忽略了。
現在正好,蕭遠有找自己。
電話接通了,蕭遠的語氣不好呢。
怪自己開始沒接他的電話。
“開始我喝醉了,現在醒酒了,你别那麽小氣,對了,我這裏有個大美女,花一夜的朋友魚小小,她喝醉了在不夜城酒吧,你幫忙照顧下她,我等你。快點,不管你有什麽事情你都放下,即刻過來,拜。”
沈賀耐心的等蕭遠來,隻要蕭遠來了,他就能帶着花一夜回賓館,真的要回去賓館嗎?
還是回去自己的住處吧,回去賓館太張揚,相信花一夜也不喜歡。
蕭遠正打算從關喜歌口中套出點消息,現在正好沈賀打電話來,他就省得開口了。
“喜歌,你現在趕緊回家,回家後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就這樣,我有事情先走了。”
聽到沈賀提起小小的名字,他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激動。
奇怪,他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夥子,怎麽還會有這樣的反應,現在他很想早點見到魚小小,那個神秘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