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一輛轎車停在門口,迎賓小姐和接待員還有服務生以及酒店大堂經理都忙着上前來歡迎轎車裏面的人。
轎車裏面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和黑色長褲的男子,腳上穿着的是黑色的皮鞋。
他很高大,一米九四的樣子,在衆人的面前,顯得鶴立雞群。
“總裁,您來了,請進!歡迎總裁來考察!”
這間酒店是遊仲海旗下的一個分店,他來深圳倒不是爲了考察這間酒店的生意,隻不過懶得找酒店,就住在自家開的酒店而已。
“不用招呼我,你們去各忙個的。”
遊仲海點頭,揮手,将衆人都叫走了,他自己獨自乘坐電梯上樓去。
這次也是挺不走運,他是臨時來深圳談生意,因此酒店的經理在不知道他來的情況下,沒有空出總統套房,不過沒關系,可以住特别套房。
隻是比總統套房略微次等一點,但是對他來說沒什麽影響,他又不是結婚什麽大日子,不是非得住總統套房的。
他上了九樓,來到九零八号房外,拿着辨識卡将房門打開,那天在情人俱樂部中被一個公關小姐暗算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米秘書留下的字條,仔細的回憶了事情發生的經過,那個公關小姐戴着面具,他想起來隻有她一個人戴着面具,并且她身上總有一種他熟悉的香味。
那晚他喝多了酒,沒注意到,現在回想起來,發現那位公關小姐身上的香味和與他有一夜情的魚薇薇身上的淡雅香氣很像。
難道是她?
他走進九零八号房間,有些煩躁的将領帶扯掉,扔到了沙發上,因爲想起來那個戲弄他的公關小姐很可能是魚薇薇之後,他的心情怎麽能好的起來?
對了,夏侯譽曾告訴他說那天他折回來到包廂看他的時候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和長褲都被人脫掉了,身上隻穿着内褲,還好他及時發現幫他穿好了長褲和衣服才叫米秘書來接他走的。
那天夏侯譽本來是打算送他回去的,因爲白玫瑰和紅玫瑰實在太纏人,他隻好拜托米秘書将遊仲海送回家去。
那天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了,那個魚薇薇到底想做什麽?
記得那天迷糊間感覺有什麽光在閃,難道是拍照?
遊仲海腦中靈光一閃,馬上聯想到魚薇薇可能做的事情。
他的拳頭握的很緊,那個女人拿着他的裸照想幹什麽?
到現在都沒給他打電話,他很不喜歡這種随時可能被威脅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
呵呵,而他的隔壁就是薇薇訂的房間。
薇薇此時就被阿盟的手下綁了起來,現在她很無奈的看阿雯和阿盟兩個人賣力的在她面前表演。
她被阿盟手下綁的時候,很巧妙的将自己的小巧手機藏在衣袖裏面,如今對方正纏綿的難分難舍,已經不和開始那樣緊盯着她瞧了。
她很小心很小心的靠着凳子,手借助凳子的力量讓手機從衣袖滑下來,她很熟悉手機的按鍵,所以根據自己的記憶,她知道左邊按兩下就是遊仲海的電話号碼。
在她隔壁房間的遊仲海正在想着魚薇薇什麽時候給他打電話呢,就聽到了魚薇薇的來電,他很生氣,但是他看到魚薇薇的來電後隻按了接聽鍵,提醒自己不能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失控,否則誰知道這個女人會耍什麽心機。
還好他沒開口說話,魚薇薇就想辦法和阿雯說話。
“阿,阿雯,你和阿盟,你們兩個能不能停一下,我有點口渴,可不可以幫我倒,倒點水喝?”
薇薇心跳的特别厲害,心裏特别的害怕,祈禱着遊仲海能聽到自己的聲音,能了解自己這邊的狀況。
“啊,阿盟,薇薇她,她說要,喝,喝水?”
阿雯還算有點良心,其實哪裏是有什麽良心,明明是阿盟太用力的抓她的胸部,抓疼了她,她正好趁薇薇說話的時候好歇會兒。
“你要喝水你不會自己倒嗎?少來打擾我和阿雯恩愛。”
阿盟此時已經陷進了欲的深淵,哪裏肯分散精力在别的事情上。
薇薇聽到阿盟的聲音,他的聲音真吓人,簡直是用吼叫的。
在電話那邊的遊仲海都聽的心裏一驚,他不知道魚薇薇遇到了什麽人,那個男人怎麽會對魚薇薇那麽兇呢?
“我,我的手和腳都被你們用繩子綁了,我沒辦法自己去倒水,求求你們了,我一天沒喝水了,求求你們……”
薇薇傷心的要哭出來了,心裏又害怕又很擔心遊仲海那邊不明白狀況的會不會忽然的來找自己興師問罪。
“媽的,你這個女人真是啰嗦,你以爲你還是當模特還是什麽,你連公關小姐都不如,我現在是要将你賣給老陳到床上奴隸,懂嗎,是他的玩物。”
阿盟很生氣,推開阿雯,沾滿汗水的髒手抓着薇薇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然後對她狠狠的吼叫。
“我,我知道我不是公關小姐,我知道,好,我不喝水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吵你和阿雯,對不起……”
薇薇心裏不确定遊仲海是否聽到了她和阿盟的對話,她心裏好着急好擔心,尤其聽了阿盟的話,更加害怕了。
什麽?
在電話那邊的遊仲海聽清楚了之後實在很震驚,魚薇薇之所以失蹤了,竟然是被人綁架?
但是電話裏面的聲音怎麽感覺像是附近傳出來的一樣?
他不挂電話,因爲他還想從電話中探得魚薇薇所在的地方具體位置。
薇薇呢?
她心裏祈禱别露餡,好希望遊仲海來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