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遊仲海看着倒在自己懷裏的魚薇薇,刹那間慌了手腳,他就那樣呆呆的抱着魚薇薇站在那裏。
“海,醒醒,是不是她昏倒了把你的魂都帶走了?”
龍逍冷冰冰的酷臉難得也會有别的表情。
他吩咐了手下處理阿盟和那個陳老闆的事情,他自己走到遊仲海面前,提醒他别丢了魂兒。
黑衣女子聽到龍逍的話後撲哧的笑出了聲。
遊仲海經龍逍的提醒,當然知道了自己剛剛的失态舉止,他嗖的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殺氣騰騰的瞪了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趕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在繼續笑,實在是這個遊仲海的那個眼神布滿了殺氣,她趕緊搖頭,“我,嘿嘿,我不是笑你,絕對沒有笑你的意思,那個,這裏的事情既然都結束了,我想我也該去找我的情夫了。”
黑衣女子說完就轉身走,龍逍聽她說情夫,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你的情夫是誰?”
黑衣女子沒想到他會問自己,她走到門邊開門的動作停了一下下,然後回眸萬分嬌媚的對他微笑。
接着走到龍逍的面前。
“你該不會是被我給迷住了吧?我的情夫呀,他很厲害喲,說不定你也認識,但是肯定比你厲害就是啦。他叫龍逍,可是黑道大哥哦。”
黑衣女子顯然沒想到自己嘴裏随便胡掐的那個情夫龍逍就是眼前她調戲的本尊。
她的小手挑逗的隔着龍逍身上的布料,撫着他的胸膛。
遊仲海給了龍逍一記戲谑的眼神,随後抱着魚薇薇離開,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去了。
龍逍的手下聽到黑衣女子說出老大的名字後,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老大和黑衣女子,直到龍逍冷戾的眼神掃過去,他們趕緊拖着綁成粽子似的阿雯和阿盟出去,不敢打擾老闆教訓這個黑衣女子。
他們不禁爲黑衣女子祈禱,祈禱她别被老闆給吓跑了,天知道,這個黑衣女子是唯一一個在老闆這麽冰冷的男人面前而不吓走的一個,她還大膽的敢調戲老闆呢。
“他們,爲什麽都走了,是不是我說出了我情夫的名号,才亮出了名号就把他們給吓跑了?哈哈,我說我的情夫很厲害吧,哈哈……”
黑衣女子不怕死的笑着,小手還把玩着龍逍額前的黑發。
“你認識龍逍?他什麽時候成了你的情夫?”
龍逍仔細搜索記憶,他确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
“切,我認識不認識他關你什麽事,哎呀,時候不早了,我要去找他約會,拜拜。”
黑衣女子說完,她便将把玩他黑發的手拿走,窈窕的身影往門邊走。
“誰準你走的,你不是說龍逍是你的情夫嗎?那你現在就不需要走了。”
因爲他才是龍逍。
“爲什麽?他在那個什麽什麽幫裏,又不在這裏,我當然要去那個什麽什麽幫找他呀,你真遜耶,怪不得你比不上他。”
黑衣女子轉動門把,顯然很瞧不起龍逍,說完就想安全的出去。
龍逍比她的動作還快,他的脾氣一向就不好,除了自己的好友和親人外,他對其他的人和事都是完全不關心,要是誰招惹了他就别想活着走。
遊仲海抱着昏迷的魚薇薇回到自己的房間。
讓她睡在房間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今天她受了不小的驚吓了吧。
自己還要不要教訓她,她可是偷拍了他的裸照呢?
看着她睡着都依然緊蹙眉頭,他就不忍心苛責她什麽,算了,等她醒來隻要拿回照片就行了。
宴會早開始了,所以他不需要去,起身走進浴室,準備沖個澡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洗完澡,走到床邊,看看床,看看沙發,考慮自己該睡在哪裏?
他一向不喜歡委屈自己,那,還是睡床上吧,反正床夠大,何況床本來就是他的。
床上的女人沒理由獨霸他的床。
他上了床,側身看着她睡着的樣子,怎麽還在皺眉呢?
手伸出去,将她的眉心撫平,來回試了好幾次,她終于不再皺眉,不皺眉的樣子如同陶瓷娃娃般甜美可人精緻。
半夜,寒風來襲,薇薇覺得冷,本能的找尋着熱源,她往熱源靠去,雙手抱住熱源,那熱源是遊仲海,遊仲海也睡着了。
其實,在新西蘭和魚薇薇發生過一夜情後,他面對很多壓力,父母的,和别人的。
他一直加倍的工作,來讓那些争議自動平息。
但始終沒睡過一次好覺,今天,很神奇的,抱着懷裏的她,他睡得特别好。
現在她主動上前抱着他,他當然不會吝啬自己的懷抱給她溫暖了。
淩晨三點五十分零九秒。
薇薇醒了,她一貫都淺眠。
睡醒了之後,就着床頭燈的那些光亮,她發現了自己身在的不是自己的那個房間。
第一感覺是,這是哪裏?
她看了看四周,恩,擺設和自己房間差不多,隻是方向不同。
她想下床,卻發現有一雙手抱着自己的腰,而自己就靠在對方的懷裏。
呀,怎麽回事?
自己怎麽會被人抱着,而自己卻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按道理,被陌生人抱着,她渾身都會不舒服的?
她想弄清楚現在是什麽狀況?
因爲她是背靠着對方,所以她無法看到對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