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與遊仲海一同走進總裁辦公室。
那幾個老董事看到他後都紛紛吓出一身的冷汗。
怎麽會是他?
那麽,他究竟是什麽人呢?
“淩彥,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今天天氣挺好的,我想我要給自己放半天假了。”
男人叫别淩彥,身份是什麽呢?
表面上是一間征信社的老闆,那真實身份呢?
哈,遊仲海和那幾個老董事當然知道了。
“海,給你看一樣東西。”
别淩彥拉住要走出去的遊仲海,給他一份文件。
“恩,我看看。”
遊仲海接過來看,開始還不在意,看到後面的時候,他臉色有些微的變化,不明顯。
他的臉上有變化,直把幾個老董事吓壞了。
他們都跪在遊仲海的面前忏悔。
“我們說,我們什麽都說,請總裁别送我們去坐牢,别公布我們的事情,我們主動請辭。”
一把年紀了,如果被他們家中的老婆和親人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他們不但坐牢,還要面臨家庭破碎的悲劇。
“有什麽事情都和淩彥說,我将決定權交給他。”
遊仲海将手中的那份文件撕碎,他本意也沒想将事情鬧大。
那樣對公司的聲譽也不好。
“謝謝總裁,謝謝總裁,我們回家一定安分守己好好過日子,不再走岔路。”
遊仲海和别淩彥兩人對觑一眼,握握手,已經有了決定了。
“放心吧,我會妥善處理的。”
别淩彥知道這個事情遊仲海不方便出面,所以他才親自來遊氏的。
“不過,既然你要給自己放半天假了,那不如直接放十天或者一個星期假,我自動請纓幫你處理公事,你如果不擔心我将你家公司搞垮的話?”
别淩彥在遊仲海出去前,忽然想到了那個可愛的米秘書,他忽然不滿足隻在這裏替代遊仲海半天了。
“這樣嗎?難道你是爲了她?”
遊仲海看着别淩彥臉上的表情,别淩彥大方的點頭承認。
他們心裏都清楚遊仲海所說的她是誰?
“好吧,一星期,一星期後我來接手,希望你别隻顧着把美眉,辛苦你了,彥。”
遊仲海面色一整,真誠的向别淩彥道謝。
“我們是什麽關系,還需要這樣客套嗎,想挨揍啊你,去吧,你再不出去,我看這幾個老家夥都要吓出病來了。”
後面半句,别淩彥是在遊仲海耳邊輕聲說的,眼角餘光看着的是那幾個老董事跪在地上的狼狽表情。
“恩,那我走了。”
遊仲海走出辦公室,來到米秘書辦公桌前。
他特别認真的看了米秘書幾眼,最後在心裏給了米秘書九十九分。
“老闆,爲什麽這麽看着我?老闆,你朋友還在裏面嗎?”
米秘書被遊仲海看的不好意思,趕緊找話題解除尴尬。
“我想和你交代下,從現在開始到下個星期的今天,别淩彥要暫代總裁一職,你好好配合他吧,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遊仲海說完,便走到他專屬的電梯前,米秘書想問他爲什麽讓那個無賴的男人暫代總裁的位置,難道總裁真的被那幾個老家夥像古時候的那些大臣子一樣将某個看不順眼或者衷心的大臣給彈殼了嗎?
兩個月後,加拿大某間郊區花圃風景區
藍藍的天空,白色的雲朵兒在天空漂浮着。
柔柔的風兒,一陣陣的吹來,走在這樣甯靜的午後,吹着涼涼的風,好舒服。
讓人忍不住想睡覺。
尤其鼻間嗅聞到那陣陣的花香或清香,或濃烈,或淡雅,恩,各種香味撲鼻而來,真是讓人感覺好幸福呢。
薇薇來到加拿大以後,就在這間花圃幫忙。
老闆和老闆娘是一對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婦,很憨厚的純加拿大人。
午後,薇薇用過午飯,走到花間小道上,她從來沒發現加拿大竟然有這麽美麗的地方。
還好自己發現了,以後的日子能在這裏度過也是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她站在花間,遠處屋前正在推着一些盆栽來的那對夫婦看到她,他們臉上都帶着微笑。
很喜歡薇薇這個女孩子,勤快,善良,樸實,又是來自神秘的東方國家中國。
他們夫婦對中國很敢興趣,聽說過很多中國的神話故事,像牛郎織女啊,等等。
夫婦二人推着盆栽的小車子往前走,盆栽放的多了,又是名貴的花種,因此他們推得特别小心。
“我來幫你們。”
薇薇聽到車輪聲,她回頭看到老闆夫婦推着盆栽的小車子,她趕緊上前,準備幫他們推。
“不用,我們能行的。”
他們夫婦有個兒子,二十七歲,住在市區,每逢周末就會回來。
今天正好是周末,晚上他們兒子就會來和他們夫婦團聚,一起吃個團圓飯呢。
“我來,我這麽年輕,你們是老闆,沒理由我這個員工看着老闆做事我卻閑站在一邊。”
薇薇用英語和他們交談,在這間花圃中,薇薇和他們都是用英語交流的。
兩夫婦看薇薇這麽勤快懂事,真的很高興請到她這個幫手。
如果他們有一個女兒就好了,像薇薇這樣美麗善良可愛的女兒,可惜,他們夫婦隻有一個兒子。
一個下午,就在忙碌中度過,但是過的充實愉快。
晚上,薇薇今天沒有去和老闆夫婦一起用晚餐,因爲今天老闆夫婦的兒子回來了。
她可不想打擾人家一家三口團圓的好日子。
自己坐在自己的房間,看着桌子上自己煮的一碗泡面,加了泡菜和醋,還有一些其他的料,看着煮好的泡面,她卻沒了胃口。
“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用晚餐?”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門邊響起,薇薇才想起來自己沒有關上門。
那是個高大俊美的男子,看起來像個混血美男,他面帶笑意,詢問着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