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今天是薇薇和遊仲海的婚禮。
三天前,他趁她睡得迷糊之際向她求婚,她答應了。
才三天,他就将婚禮所需都準備好了,過了今晚,她就是他的老婆,此生唯一的新娘。
兩人經過一衆繁複的結婚程序後,如今兩人坐上了飛機,去他們所向往的神秘國度埃及。
到了埃及金字塔前,站在那裏,看着人來人往,異國風情,讓薇薇神往,卻又有着一種神奇的吸引力和熟悉親切感。
“這裏真美,好神奇哦,你看,那金字塔好高,好壯觀,好漂亮哦!”
悠悠身體不太好,自然就跟着她的舅舅亓官錯、淩異寒還有兩個大美女海紫绫和關喜歌了。
還有悠悠的兩個外婆和一個外公呢呵呵。
小悠悠有人照顧,遊仲海夫妻二人自然能盡情的暢遊世界。
“是很美,你喜歡去哪裏,我都會陪你去。”
他趁機在這神秘的金字塔前,擁着她,深情的訴說着他的愛。
“恩,我知道,呵呵。”
薇薇長發披肩,閉上眼睛,讓身體放松的靠着他,感覺着這浪漫的溫馨一刻。
一個埃及女人,她長得極其豔麗,埃及的女人如果很美麗那麽就很豔,是那種妖冶的豔。
她看到了薇薇和遊仲海在一起,眼底簇鬧着一朵幽谧的笑焰。
他們,以爲他們的情劫已經結束了嗎?
沒了一個獨孤昱,還有一個她呢,她既然不能再利用獨孤昱了,自然要自己親自出馬。
她詭谲的笑着,然後如幽靈般消失。
薇薇忽然覺得渾身一顫,好奇怪,那種戰栗陰涼的感覺讓她從腳底冰到了心裏。
遊仲海發覺了她的不對勁。
“薇薇,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飛機坐久了,那我們現在回酒店,等你休息夠了再繼續玩。”
遊仲海體貼溫柔的說着,牽着薇薇的手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薇薇點頭,也許她真的是累了。
她想應該是這樣的吧,否則,她無法解釋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是由何而生的。
兩人回到酒店,薇薇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她喝了杯溫茶躺在酒店那張大大的床上,很舒服,舒服的她閉上眼睛,抱着悠悠的一個玩具熊睡着了。
悠悠在他們夫妻上飛機前,就硬是将她最喜歡的玩具熊塞在薇薇的懷裏,說薇薇看到玩具熊就等于在想着她。
女兒的貼心讓她很窩心,就自然的将那個玩具熊帶上了飛機。
遊仲海看薇薇睡的很好,就不忍心吵醒她,他自己換上泳衣,去酒店的泳池遊泳。
在他下樓後不久,那個妖冶的埃及女子便再次如幽靈般出現在遊仲海和薇薇的房間内,她看着在床上睡的甜甜的薇薇,又走到窗前,看着在泳池遊泳的遊仲海。
哼,現在是最佳的下手時機,她從口袋中取出了一粒藥丸,走到床邊,坐在床沿,她一隻手在薇薇臉上旋轉了幾圈,然後就見薇薇主動張開嘴巴吸納她手中的那粒藥丸。
看到薇薇将藥丸吞下,她正帶着滿意的笑想将薇薇帶走。
誰知,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放開我姐姐。”
那是名和薇薇長得一模一樣的絕美女子。
她的氣質,身高等等都和薇薇差不多,不過她又多了分冷豔。
“哼,你以爲你有那個能力阻止我帶走她嗎?”
妖冶女子哼了聲,對那個和薇薇長得一樣的女孩的話一點都不放在欣賞,甚至是很輕蔑。
“雖然我的法術不及你,可你休想拆散我姐姐和海大哥。”
這名女子叫舞甜甜,是前世薇薇的雙胞胎妹妹,今世她雖然和薇薇不是同母同父所出,可她自十四歲開始,便開啓了前世的記憶。
由于她的模樣和薇薇一模一樣,甚至有人以爲她是薇薇。
不過,她是在埃及長大的,皮膚卻不黑,相反的白皙水嫩。
她學習法術才短短四年時間,十四歲因緣際會認識了妖冶女子的師父,被收爲入室弟子,在師父身邊學習了四年,四年後的時間都是靠她自己修行。
她必須阻止師姐的邪惡行爲。
妖冶女子是埃及豔後的後代,名喚尼羅娜。
“不自量力,我現在就殺了你。”
尼羅娜對于舞甜甜的出現很是懊惱,如果不是舞甜甜,師父肯定會将所有的法術都教給她的。
所以她讨厭舞甜甜,在讨厭她的同時,又發現自己最愛的男人在這個輪回中還是找到了前世的蔚旖旎。
前世的蔚旖旎,今世的魚薇薇總是将她的男人搶走,她如何能不恨。
利用獨孤昱對蔚旖旎的癡情,她差點就成功的讓海和旖旎永久的分離。
可恨,那個别丹宜竟然将獨孤昱的心給改變了,讓他從此變得溫柔,不在那麽冷酷無情,自然他對蔚旖旎的愛,曳擱淺了。
害的她要自己親自出手,這個舞甜甜又來壞她的好事,她心生殺機。
“還啰嗦什麽,動手啊,你以爲我怕你嗎,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師姐的份上,我早就不會放過你。”
舞甜甜上次明明可以打赢師姐的,看在師姐一千年來都在愛恨中用盡心機,她才不忍下手,這下好了,那次放過她,卻害得自己的法力不如她。
這次師姐更過分,因爲獨孤昱被别丹宜的柔情所折服,不再起恨念。
她就惱羞成怒的百般施法讓薇薇的心中産生想來埃及的念頭,因爲在埃及,她才能如魚得水的破壞薇薇和海的感情。
她一直都從中破壞的,卻還是沒能阻止的了,當看到薇薇和海來到埃及後,她就一直暗中跟蹤着師姐尼羅娜,可惜,還是讓師姐接近了薇薇,那個該死的海,他怎麽還在那裏遊泳,老婆都要被抓走了,真是的,還要她這個小姨子來幫忙,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