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你好嗎?”澈撥通幻淩的電話,以常人所不能見的溫柔,輕聲說。
“嗯,澈,我很好呢,你呢?”電話那邊傳來了幻淩那略微有點沙啞,但卻無比迷人的嗓音。
“淩,我好想念你呀,你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從中東回來?”澈對着電話低低的說,語氣裏充滿了無比的留戀和纏綿。
“呃,我也很想念你,但是,這邊局勢很動蕩,任務比想象中艱難,如果我不完美完成任務,估計會長會把我斃了。乖,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記得等我哦,除了我,平時不許看任何一個美女多一眼!”幻淩說。
“我媽咪,我外婆都是美女,那我能不能看她們?”澈調皮的說,想到昨天晚上竟然在迷惘中做出對不起幻淩的事情,心不由一凜,無比的自責起來,對那個要暴他的女人,也無比的憎惡起來。
“呵呵,那當然能!”幻淩嬌笑着說。
“那你也不能看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多一眼!”澈霸道地說。
“嘻嘻,我想看都看不了,中東男女都蒙面的,不知道誰帥!”淩大笑說。
“那就好!”澈猶豫了一下,說:“淩,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可不許生氣哦。”
“什麽事呢?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不……不……不……”澈心虛地搖頭說:“昨晚,我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把你送我那護腕弄不見了。”
“呵呵,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事情呢?不就那小小護腕而已,沒了就沒了,有什麽關系?”淩咯咯笑道。
“怎麽沒關系?那可是你親自編織送給我的,比世界上任何珍寶都珍貴。”澈叫嚷道。
“呵呵,物不在沒所謂,隻要情還在就行。等我執行完任務後,我再編織一條更好看的給你。”淩安慰說。
“不要啦!上次你爲了編織那條護腕,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害得我心痛死了,這次,我怎樣也不能再讓你受傷。”澈急忙說,想起當初幻淩那布滿了紅腫針眼的小手,心尖都痛了。
“呵呵,那不過是小小的針眼而已,我們從小到大,所受的傷還少嗎?”幻淩笑着說。
的确,他,泫軒,幻淩三個都是從魔鬼式訓練走出來的,而且執行了無數大大小小艱巨的任務,所受的傷數不勝數,但是,他就是心痛她手掌上那些小小的針眼,因爲,這都是因爲他而受傷的。
“淩,你自己一個人在中東,一定要小心,要好好照顧自己。”澈認真的說。
“好的,知道啦,你也一樣。不能和你多聊了,目标出現,我得觀察去了,愛你,拜拜。”淩匆匆挂了電話。
“愛你,淩。”盡管電話那邊傳來忙音的“嘟嘟”響聲,但是,澈還是深情地說了這句,然後拿起旁邊那張幻淩的放大的照片,深深地吻了一吻。
照片裏的幻淩,一身緊身的白衣白褲,站在海灘的岩石上,長發飛舞,笑靥如花,眉宇間透着逼人的英氣。
也許是因爲将來要肩負的重任太大,澈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很冷酷很剛強很無情的樣子,但在幻淩和泫軒面前,他才放下自己所有的僞裝,熱情,溫柔,甚至有點任性。
咚咚咚!
不用問了,肯定是泫軒來敲門了。
“進來吧!”澈懶洋洋的四腳張開,躺在床上,摟着幻淩的照片有氣無力的說。
泫軒推門進來,看見他這副樣子,好奇心又上來了,在床邊坐着,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說:“澈,我真的很好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澈一個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裏,不說話。
他越是這樣,泫軒越是好奇,因爲,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澈這副臭屁的樣子,更沒見過他會有任務失敗的一天。
如無意外,其中絕對的有鬼!
“說,快說!”他捅着他的腋窩說。
澈條件反射般彈跳了起來,大吼道:“你找死呀?”
從小到大,澈最大的死穴就是怕人捅他的穴窩。
“你不說,我就捅到底,嘿嘿。”泫軒張牙舞爪逼了上前。
“靠,你還小呀,竟然還玩小時候把戲。”澈把一個枕頭丢向軒,撇起嘴說。
“那你說說,你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泫軒收了手,但依然死心不息的說。
“别提了,我昨晚見鬼了。”澈說,臉微微憋紅。
泫軒仔細看了一下他臉上那紅暈,調侃的說:“有問題,肯定是有問題,我們酷男冷夜澈竟然會臉紅,莫非昨晚碰見勾人魂魄的女鬼了?”
“……”澈不回答,再次狠狠的把自己抛到床上。
恍啷!
口袋裏那個銀手镯滾了出來,掉在地上。
“什麽東西來的?”泫軒好奇地撿了起來,看了看,懷疑的說:“澈,這個東西不會是你想送給淩兒的吧?”
“我會送這麽沒品的東西給淩嗎?是撿來的。”澈翻了他一個白眼說,又想起了昨夜那個溫香軟玉滿懷的女人,神情有點恍惚。
“撿的?你怎麽可能是那種撿東西的人?”泫軒更加好奇了,拿起那銀手镯仔細觀看。
“風兮兮?是名字還是什麽意思?”泫軒問。
“見鬼,你問我,我問誰?”澈有點氣急敗壞的吼道。
“看來還真是你撿的,不過,你肯撿這個東西,應該是因爲它非比尋常吧?你認識它的主人?你不會和淩兒之外的女人有什麽關系吧?”泫軒說。
“……”澈再次心虛地語塞。
泫軒和他自小一起長大,了解他就幾乎如了解自己一樣,看見他如此神态和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有貓膩了,于是裝作威脅的說:“如果你不說事情的真相,我就告訴淩兒去。”
“你敢?!”澈跳了起來,一把搶過那銀手镯,把它丢到一邊去。
“你不說我就敢,算了,算我求你了,說說你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泫軒不依不饒的追問。
嗷嗚!澈哀嚎了一聲,咬着牙說:“好,我怕了你,我說,但你不許對任何人說,尤其是淩,否則,我就滅了你,到時候别怪兄弟我無情。”
泫軒拍了拍胸膛說:“我泫軒什麽時候會是個出賣兄弟的人?你盡管說,我保證絕對不對任何人說。”
澈激憤而吞吐地說了昨晚的遭遇。
還沒說完,那泫軒就已經笑得幾乎要背過去了。
“哈哈,想不到堂堂戰神冷夜澈也會有被人暴的一天,實在是太太……好笑了。”
看着泫軒那笑得合不攏的大嘴,澈恨不得想一個拳頭塞了進去,陰冷着臉說:“你再笑,我就滅了你。”
泫軒勉強收住自己的笑,捂着嘴說:“我……我不笑了。”然後還是忍不住捂着嘴又大笑,笑得全身都顫抖,澈的臉黑得如同鍋蓋般。
對于澈來說,這何止是恥辱?
還是對幻淩的不忠!
“你幫我把那女人找出來,我要滅了她!”澈狠狠的說。
“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舍得?”泫軒調侃道。
“恩個P!”澈罵道:“你就算是把整個西龍都翻遍,都要給我把那女人找出來。”
泫軒故裝打個哆嗦,說:“還是算了吧?畢竟最後是你暴了人家。”
該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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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遲是遲點,但還是到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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