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十天半個月,太後便會讓人到祈王府來請月初進皇宮與她聚聚,陪她聊聊天,時間一長,不需要太後來請,差不多時候,月初便會自己進宮。
她與雲破月雖同住祈王府,卻已經有二個餘月不曾碰過面了,可見,他們這對夫妻當的有多麽的生疏。
普能人同居一處,還能天天見上一面,打個招呼。
恢複假期,雲破月需要處理的事情亦不在少數,雲決要主掌一個國家并非易事,雲破月難得呆在皇城這麽長時間,身爲英明神偉的皇帝陛下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所在,大事小事,一并的找上雲破月。
不讓他有更多的閑暇時間。
慈恩宮中
月初陪着太後閃聊解悶兒,太後久居深宮,早就不曉得外面的世界到底變成何樣,平日裏也沒個人來陪她講上一講。
能了解的,亦是片面之詞,講說之人定然是隻講該講的,不該講的或是覺得講出來有失禮之處的定然是一隐再隐。
月初其實如同太後一般,太後久居深宮,她是久居齊山,對這世間的了解,不如别人多,不過,下了齊山,回到皇城,所知道已經越來越多,講來給太後解解悶兒,已經足夠。
“月初啊——破月他最近經常進宮,讓你一人在王府裏悶着了吧,往後要是覺得悶,天天上宮裏來陪着我老人家”,太後樂呵呵的,有月初的陪同,她可是開懷多了。
月初假笑一臉嬌羞。
爲她,也爲他。
雲破月亦不想讓太後知道他們的關系隻比陌生人多了那麽一點點名份罷了。
“母後,王爺他每晚都有回府——”。隐隐約約,亦不明講,餘下的話,讓人自行猜測。
是啊——
雲破月每晚都有回府,特别是在他的三位侍妾入了一回雲出樓之後——聽說那一次他差點沒有氣的要當場撕了她——
當然,最後他還是沒有撕,否則,她也不能安穩的在這裏陪太後聊天了。
氣過之後,便不曾再踏入過月出樓了。
正合她的意。
他怪她,尚自的将他推向别人的懷抱,沒有經過他的同意——這種事,他會同意嗎?才怪——
“那就好,那就好——”太後很如月初所願的往“那方面”想了,直笑得合不攏嘴,“月初啊,破月也老大不小了,合該有個孩子一旁嬉戲,除了皇帝的二兒一女,其他不孝子女人個個不缺,硬是沒有一個孩子冒出來讓老人家疼疼抱抱”。說到這兒,太後就開始怨,雲決後宮三千,卻也隻有二兒一女,少之又少了。雲缺還小,他自己都不急。至于其他四子,皆各守一方,天高皇帝遠的,太後哪裏能管得到那裏去。
好不容易,破月娶妻了,她可是日也盼,夜也盼,就盼着能日抱孫子。
“是——”,白淨的臉上,是柔柔的笑意,順和的一看就是個賢妻良母,往後有她坐鎮祈王府,太後可是放心的很。
孩子——
月初不動聲色的眯了眼,沒錯,她的腹中是有了雲破月的孩子,該死的很,他三個侍妾都沒有懷上他的種,她倒是提前中了獎,腹中胎兒已近三個月,是新婚夜那晚有的,不過——除了她,誰也不知道。
她更不想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情召告天下。
再過些日子,雲破月便要起程前往南疆,這一去,沒有個三五年,一年半載是跑不掉的,到時候,她已經離開祈王府去喬家,待到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帶着孩子一同遊遍天下豈不是好事一樁。
當然——
她并不認爲她的孩子會得雲破月所愛,當皇家的孩子太辛苦,隻要雲破月想,他就不會缺子子嗣,多的是女人想爲他生,這個孩子,她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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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你最近身子不舒服嗎?”。月季有些納悶的問着,這些日子,福晉的胃口大了些,經常會吩咐她煮些營養的補品,以前,福晉不愛喝這些東西,嫌味兒不好,太油膩。
灌下最後一口人參雞湯,月初放下手中湯盅,擡頭望着月季輕笑。
“不是身體不好,是最近味口好,才想多吃些東西,怎麽?哪兒不對了嗎?”。月季這丫頭倒是挺有心,一點點迹像,她都看在眼裏。
月季搖頭。
“沒有,沒有——月季隻是問問”。
“嗯——”。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月初開口問另一個至關重要的話題,“月季,有沒有管事提及爲王爺準備行襄的事兒?”。
“有——”,一說到這個,月季的神色,立刻正經起來,小小的身子立得直直,“聽管事說,半個月後,王爺就要離開皇城去南疆了,這一去,就算不準回來的日子,福晉,王爺一直沒有到月出樓來,他會不會不帶福晉一起去”。
不帶她一起去?才好呢。
“王爺自有王爺的打算,反正也還有半個月不是嗎?對了,有沒有聽到管事提及王爺對府裏的交代”。
月季搖頭。
“沒有,王爺很信任管事的,每次王爺去南疆王府都是管事在打理,王爺半句話都沒有呢”。
是嘛——
能這麽相信餘管事,他倒也能安下不少的心。
很好,再過半個月左右,她的肚子還不是太明顯,衣裳寬松一些,定然不會有人發現。
省了他的麻煩,也省了她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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